Blovt

羞羞来求约稿∠( ᐛ 」∠)_
啥都能写,除了作业。

【刀剑乱舞】风花奇谈(第二回)

看我打的tag知婶婶性别_(:з」∠)_

严格来说,非男非女?

——————————————————

第二回  忠义寻恩情报降喜,混账赴糊涂任遭劫

却说那赖一到了风花丸门前,推门不动,敲门不应,悻悻地等了一会儿,便要回转旅馆。狐之助劝他再等,可赖一早已不耐烦,竖耳确认里面实在没有动静,便耸肩道:“跟上头说清楚,现在可不是我抗旨不从哦。”

“可大人你都还没做什么就放弃……”

“那你还要我怎么做?”赖一烦躁,“捏着嗓子喊它几声?”

说完便赌气般用手拢在嘴边朝风花丸大喊:“你们这帮废物快给本大爷开门!老子乃上帝基督如来佛祖玉皇大帝派来的,识相的速速出来跪拜!”

一通乱吼之后,仍不解气般地上前踹了几脚,把门上红漆都踢下几块来。此番响动连附近的鸟兽都惊起了,本丸内也必定会有反应。然而狐之助倒情愿他们仍旧什么都听不见罢了。

大门后事与愿违地出现了动静,发了脾气后的赖一此时却忧心起来了,他总是行动比思考快一步,因而后悔的时候也多。此时已经不自觉地拿出了权杖护身,用白袍装成高人模样等着。那门后传来一个清脆的声音问道:“是新任的审神者大人么?”

“正是老子。”

赖一混话出口,兀自后悔。

事情本来就不利于他,这下可真真是要送羊入虎口了。

正悔青肠子时,门扉“吱呀”一生打开,赖一稳住摇摆的身形,扶着权杖摆威风。原以为门口必然人人抄着家伙预备打他一顿,谁知大门打开了,门后两队人马一溜整整齐齐站着夹道欢迎。开门的两人是冲田总司的佩刀加州清光和大和守安定,若狐之助没记错,他们俩当初都是拖着重伤之身苟延残喘的。如今却笑靥如花,恭迎赖一入内。不止他们,连栗田口、左文字、三条等当初深受前任审神者所害的家族,现都展露友好的笑容站在队列内。且风花丸内与先前昏暗污浊的样子大不相同:春末夏初时节的落樱飘满整个院子,梨花菖蒲绣球等团簇在各处,连赤桥绿水的精致也精心装点过,隔间后院尚有充满禅意的枯山水景致,殿堂宽敞明亮,焚香袅袅,轻纱薄缦,置身其中,好不清雅。

饶是赖一如此厚脸皮的一个人,坐在主位上也略显不适,甚至有些不爽快。若将他捆起来教训一顿还更为干脆,现在却这般别扭地供着他,仿佛有什么阴谋。

着华丽制服的青发青年从地下坐满一室的付丧神中出列,到赖一跟前说道:“在下乃栗田口派太刀一期一振,先前的会面失礼了,因为不知是主上来,多有冒犯,请见谅。“

赖一看了他几眼,才想起当时的交手:“是你啊。嚯,你力气可真够大的!”

白袍遮掩下看不清面容的人,姿态端庄却语气轻佻,那阴影里勾起的嘴角似乎要把自己那圣洁嚼碎。教主曾评说赖一是天下第一混账,从来理不清自己是善是恶,也不管是非曲直,问他做事原则,问十次便有十个不同的回答。要是此事付丧神们问他为何这般笑,他自己也说不上来为何要笑要说这般话。

所以下一秒赖一也不关心一期一振会有何回应,暗自数了在场的人数,虽不满全刀帐,倒也将近一半人数,其中寻常面孔多一些。而后说:“你们似乎比文件上说的要少一个人,莫非那一个在这十天里撑不住了?”

狐之助在赖一身旁汗毛倒竖,生怕他的话惹恼了付丧神们。

听了赖一的话,付丧神们脸色一变,或惊或恼,却是难掩的担忧。一期一振担当着发言人,解释道:“那一位未能出席的是名列天下五剑的三条派的三日月宗近,这也是我们想要请求主上的一件事情。能得主上净化重获生机,风花丸上下的付丧神对主上表示无上的感激和敬意……”

“老子最烦这些话,”赖一不耐烦地站了起来,“救还是不救,一句话的事情你还想做多少铺垫?”

要在本丸里感应一个生灵的位置于就如呼吸一般简单的事。赖一跨过脸色惊惶的刀剑们,径直越过了几个房间。他果断的动作倒让付丧神们慌了,犹豫着要不要阻止,亦步亦趋地跟在他身后。众人拥簇着来到了三日月宗近所在的房间,赖一脱下了罩着全身的白袍,只见:发如墨,肤如雪,黛画柳眉翡翠眼,唇红齿白月牙勾;玉足踏着一个梦中身,纤手捻着一丝未醒魂。

“呔!他就是那个被圈养的暗堕付丧神啊。”

赖一一眼就看出躺着的三日月宗近只是外伤痊愈,实际暗堕潜伏在内。他先前净化的法力如今成了在他体内和暗堕之力缠斗不休的力量,倒害得他内伤愈加严重。而三日月此时只安详地躺在床褥上,除了脸色苍白,看不出异样。

“救他要费老大的劲儿了,”赖一到旁边端正坐下,看着门外神色不明的一众人,“救个白眼狼干什么?”

“他不是白眼狼!”

赖一认得这个大喊的银发小孩是三条派的短刀今剑。

“宗近他不是白眼狼,他是我们的同伴!”

“他?一个暗堕的?”

赖一满是嘲讽的质疑。

一期一振似乎看懂了赖一现在的姿态:他虽外在规矩,穿着圣职制服,内里却毫无怜悯之心,想法飘忽,如今他们有求于他,只能等着他一句残忍的判决。

他不禁问:“那主上你是不愿救他么。”

付丧神中气氛紧绷着,要等他一个明确的回复。

那赖一该如何面对他们?还担心自己处于劣势,因而不得不顺了他们的意?

赖一选择闭目养神,眼不见为净。

好一个混账的回应。

“这样不就只是又来了一个见死不救的审神者而已吗?”

鹤丸国永的声音响起,道出所有付丧神的心声。赖一也不是就此成了木头,听了这话眉头一动。一期一振紧盯着赖一的脸色,生怕事情会僵持到无可挽回的地步,便恳切地跪在赖一跟前:“请主上原谅鹤丸的无礼,只是因为三日月殿他对我们有情有义,实在没办法就这样弃之不顾,因此即便是无礼的请求,也希望主上能施以援手……“

赖一仍是烦极了这些话,腾地站来赌气地说:“好好好!别罗里吧嗦些我不爱听的!治好他就成了吧?”

谁能料到这主上主意变得这样快,还没反应过来,他便拿着权杖,用毕钵罗花指着三日月,口中念念有词,圣芒大作,众人一时掩不急,被强光闪了双眼,跟前泛白,好一会儿才褪去。他们方见得东西,便见赖一弓着身子以杖作拐,捂着嘴干呕半晌竟然咳出一滩血来,这变故把众人都唬了一跳。

“这劳什子竟然这样耗神,”赖一滑坐在地,怨念地看向他人,“盯我作甚,仔细挖了你们眼睛。要瞧瞧你们的心肝宝贝去,不出今晚就醒了。”

哪个都不是没心肝的,此时也迈不出步去看同伴,只略凑上前问赖一有何异状。赖一不领情,仔细抹去了血,仍无事般地站起来:“假好心就不必了,虽然你不情我不愿的,但好歹我算是你们的半个主子,于你们也有恩,去拾个房间出来供奉我三餐,相安无事就好。”

饶是他这般刺耳刺肝肠的话,见他劳力拼救一场,也无人有异议。压切长谷部领他去寝殿了,其余人便解脱般地查看三日月的状况,见他确实血色恢复,只等今晚情况是否应赖一之言好转罢了。

且说长谷部领着赖一去寝殿,一路三步停两步,一小段路却走了好长一会儿。两人尚且生分,又无意彼此亲近,路途便无比沉闷。只赖一途径一处拾掇得相当精致的池塘水榭院子,说了“此处风景好,我住这里”,便不再前行。长谷部本想带他去原主的卧室,不料他看中了故去的歌仙兼定的卧室,想着精心修缮这个院子的那位歌仙也仙逝了,再来的歌仙到底对这儿也没感情,留着不用也只是睹物思人,便私自做主让他住下了。

直到当天晚膳前,三日月略略醒了一次,看守他的小狐丸报与众人一声,这才能安心备下膳食。今剑自告奋勇从长谷部手中接过了赖一的食盘,心里早已拂去先前那些言语上的嫌隙,欢喜地要送餐到那水榭院子。只是当时刚入夜,各处都点起了灯,独独行至水榭院子附近时一片昏暗。今剑只得放下餐盘,从别人房里借了灯笼,提着灯映过去。那卧室内外不见光亮,远远看今剑像幽幽萤火。他想着主上是不是睡下,纳闷这休息也忒早了些,便把餐盘放一旁,悄悄拉开门提灯探看个究竟。

哪知这一照,照出门后一个僵坐如枯尸的背影来,登时吓得今剑丢灯大叫。门后坐着的那人不是别人,正是赖一。他被叫喊一惊,也慌了回头大喊:“是谁?!!”

今剑到底恢复得快,听出是赖一的声音,心里定了,再提灯拉门,应道:“我是今剑,给主上送晚饭来了。”

“哦,放那里吧。”

赖一声音怏怏地,又回头枯坐去了。

今剑见他着实奇怪,把餐盘端进屋内,说道:“主上不点灯不嫌看不清吗?”

赖一略吃惊:“已经晚上了?”

“可不是晚上了,”今剑越发觉得奇怪,此时夜色渐浓,“主上是昏睡过去了吗?”

今剑暂且没多想,替他把案头的油灯点上,见他依旧瞪眼呆坐原地,便过去扶他到书案进餐。赖一趔趄地来到书案前坐下,察觉今剑还在,说:“你怎么还不走?”

“我看主上不是坏人,为什么说话要这么讨人嫌呢?”今剑且嬉笑地朝着赖一的侧脸说,发觉他目光呆滞,便疑惑地在他跟前伸手挥了几下。赖一全无反应,只顾说自己的:“我嫌你们吵得慌,少在我跟前晃悠。”

今剑得了意外发现,先是怔了一会儿,才假装正常地应道:“既然这样,那主上就安静吃吧,我也回去吃了。”

赖一不耐烦地挥走他,今剑出门时故意放慢了脚步,见赖一小动作地摸索着桌上,仔细碰到餐盘后才去摸筷子。今剑心里有了判断,悄悄合上门后便赶紧回去正殿。

要知今剑如何做,且看下回分解。


评论 ( 3 )
热度 ( 3 )

© Blovt | Powered by LOFTE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