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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刀剑乱舞】风花奇谈(第一回)

仿章回体小说
此婶老不正经
实验性挖个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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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回 
白袍作法乾坤救风花,浪子逃窜街头遇冤家

万屋町一丁目的街道上,人群熙熙攘攘,店家活动引人住脚,喧闹声此起彼伏,日日张灯结彩锣鼓声不断,好一番繁华热闹景象。诸多审神者与付丧神随行闲逛,其服饰各异彼此争奇斗艳,而混在其中的一个白袍覆身的神秘身影倒也不显奇怪张扬了。

此人肩上站着一只狐之助,带着它悠悠地穿行在人流,似是有目的。最后他们进了一家旅馆,片刻后又出来,前往町外的某座本丸。

“大人,何必在外置房,等本丸处理妥当了,与付丧神大人们同起同睡就好了。”

狐之助在肩头上说道。

白袍的露出一张难辩雌雄的清秀脸庞,很是多疑地说:“若今日无法解决,我可不要留在那里送死。备条后路总是对的。”

此白袍者何人?原来是时空政府高薪聘用处理黑暗本丸的众多审神者之一,其来自于一个荒诞教派,混合基督佛祖道家以及其他杂家教派,教主亦正亦邪,实在让人摸不着头,却有让人无法忽视的真材实料。此白袍者来自这样一个野鸡教派,要去净化政府濒危名单上的黑暗本丸,不知是喜是忧。

且说那将要去的黑暗本丸也不是什么易相处的地方,本丸名风花,如今别号黑珍珠。因前任审神者管理不当,带了暗堕的刀剑回本丸圈养,又对自家的付丧神施以暴行至其多数伤残,使得暗堕深入膏肓,最终自溺于自己本丸的瘴气中,连尸体都被腐蚀干净。因为没有犯下弑主罪行,政府想尽力救他们一把,单看他们会如何对待此番继任者了。

狐之助完全不掩饰担忧,因而不厌其烦地问道:“大人有什么计划?”

白袍的说:“计划就是,先兵后礼,杀它个措手不及。”

“明文规定对黑暗本丸的处理是先以净化为首,其次……”

“我晓得,你闭嘴跟着就好。”

狐之助闻言便不再多问。

他们来到人流渐稀的町外,白袍的翻袖取出一把八尺长的金色权杖,顶上雕着硕大一朵栩栩如生的毕钵罗花,花尖悬挂着刻有上帝箴言的圆环,清风徐来则叮铃作响,好似一番天籁之声,又有如连珠妙语,不绝于耳。

白袍的搂过狐之助,将它放进袍子内。

“起飞了,当心被风刮走。”

话音刚落,白袍的便如魔女乘坐扫帚,跨上权杖,毕钵罗花在前指引,一路腾空如彗星扫过,坠入山间本丸。

尚未靠近,便远远看见翡翠山间应是本丸之处现只笼罩着一片黑雾,似黑龙游弋,隐隐有生气。白袍的一看,便知这是因为生灵怨气过大所致。即使除得尽这黑雾,也难除他们心中怨愤。

白袍的兀自思索着,在空中飞掠,衣袂翻飞,狂风在耳边呼啸不止,因此憋在袍子里的狐之助如同对着地聋说话,句句不得入耳。

及至白袍的掠过本丸上空,从那一团黑气中寻得位于中央的落点,却和底下院子某一抬头的人对视上了,白袍的才听见狐之助怒喊着:“大人你太乱来了!”

“糟!被发现了!”白袍的急急在一处枯败昏暗的樱花院子落下,旋了一下权杖,“在他们没反应过来之前速速解决!”

说毕,权杖光芒大作,被白袍的一口气插入地里。权杖有节律地振荡空间,如涟漪一圈圈地带着铺天盖地的力量向外扩散,黑雾似乎惧怕权杖一般退散。而权杖发出沉闷的瓮声,钻进大脑令人昏眩。狐之助离权杖最近,一时脑子成了浆糊。

“忘了提醒你,”白袍的捂住狐之助的耳朵,“捂着会好受一点。”

此时本丸中的刀剑男士们也深受其害,在一次次涤荡中遭受未知力量的冲击,尚有余力的付丧神唯恐是有人受命来摧毁他们,不约而同地朝着那罪魁祸首的樱花院子赶去。

彼时狐之助刚捂上耳朵,白袍的便警觉地抬头。

“动作还挺快的啊。”

说着便双手紧握住权杖,此后权杖光芒更甚,振荡更猛,瓮声更沉。笼罩在本丸的黑雾如同被龙卷风卷席而去,不一会儿便消散在空中,不知去向。白袍的看一眼晴朗的天空,咧嘴一笑。忽然,白袍的往旁边一闪,拔起权杖并挡下了冰冷的锋刃。交锋的两人因兵器撞击而相退数步。白袍的注意遮掩面容的同时,在帽檐下窥得对手是个手握太刀的青发青年,面容怒不可遏。又见院子各个方向出现了不少人物,或怒或急,但在知情的狐之助看来,都比先前的气色要好上许多,且暗堕迹象都大为减退,实在不得不惊异这短时间内的造化。

只是白袍的无意久留,事告一段落,即刻又跨上权杖腾空而去,也不与本丸刀剑打个照面或留句话,化成一个白点彻底消失在众人视线。先不说扑了个空的付丧神们尚且不清楚发生了何事,那些重伤卧床的刀剑们一下子感觉身体轻松了许多,起身外出看见先前黑暗颓败的庭院如今明亮洁净,更不知哪个才是梦境哪个才是现实了。这片刻间的天翻地覆,却没有一个人来解说,只是这本丸里的刀剑们既宽慰又气愤,少不了要拿着家伙四处搜寻那只有一面之缘的白袍下落,不在话下。

那白袍的匆匆赶回了万屋町一丁目的旅馆,即刻脱下白袍洗漱睡了。狐之助不解,多番询问也只听见呼噜噜的打鼾,也很无可奈何。

从白昼一直睡到三更,白袍才重新上身,摇了房铃让老板上来叫了一顿吃的。那旅馆老板也是因白袍的拿着政府审神者证件说要秘密征用房间,才被唬得只收些许人工费,还事事亲力亲为,唯恐招待不周。

狐之助看着白袍的一边吃着老板亲自送上来的丰盛宵夜,一边看着老板免费开通的深夜成人频道。这可是狐之助第一次见到如此厚颜无耻地把审神者这个身份滥用到极致的人,亏得对方还算半个神职人员。

“大人,接下来你有何打算。”

狐之助问道。白袍的擦擦嘴巴,摇了房铃让人上来收拾餐具,往后躺下说:“休息个十天八天再说。”

说完,鼾声又起。

狐之助感觉自己的鼻子都要被牵得流血了。

自白袍的闹了一场后,黑珍珠次日就从政府的濒危名单上移除了。而且刀剑们日渐康复,十日后政府便解除了他们的禁出令,这繁华的万屋町上就又多了几位不尽相似的付丧神出没。只是他们几位容貌俊美身材颀长的青年,却时常做出些匪夷所思的事,倒让人担忧是否还有什么隐患未根除。黑珍珠青年尤爱跟随身穿白衣的人,无论男女,见之则奋起,不分青红皂白就要把人的脸看个对穿。看官们也不知他们在找的何人,只道听途说,黑珍珠的继任审神者始终未上任。这又成了一大谜题。

却说十日过去了,那白袍的审神者依旧在外厮混,全然忘了尚有正式上任的诸多事宜等他接手。这白袍的如今换上了寻常男子和服,倒是一个清俊纤细的纨绔子弟,吊儿郎当地混迹于赌场酒楼和花街柳巷,好不得意。这些地方少有审神者和付丧神来,多是原居民,因此混账流氓也多。这白袍的化名赖一交了好些猪朋狗友大肆挥霍,用那向旅馆老板借来的一点本钱到赌场番了几番,逢赌必赢,又花高价邀了几个酒楼的花魁作陪,成日赌钱饮酒,登时就成了这片吃人不吐骨头的堕落之地一个响当当的人物。

可这名气大也带来了灾难。这日赖一在赌场又赢了个盆钵满盈,得了好些人的侧目,视若无睹地欲拽着钱袋子去潇洒。而这赌场老板早对赖一生了报复之心,因此命人在他拾掇银钱时,往他身后栽赃了出千用的牌,猛地将他擒住要那个公道说法。赖一没料到赌场的人如此不要脸面,没有防备地被他们捉了。说理又说不通,对方只一昧让他把这这些天以来赢得赌钱数倍赔偿,否则就要断他一手一脚。

说到这,不得不说赖一此时法术微弱,压根反抗不得,犹如待宰羔羊。原来因为十日前在本丸的那一施法,耗去了他大半法力,否则哪有这样的神迹降临。只是救了别人反而把自己害苦了,赖一在心里大喊不值啊。此时黑压压的大汉们要将他压到屋后处置,他估摸着逃跑路线,待出了赌场后门便耗尽了剩余的一点法力从壮汉们手中挣脱,凭着小身子在狭窄的巷子里东逃西窜,依旧没能甩掉,反而拖着一条大尾巴在街巷上胡乱地冲撞人。约七八条街后,竟逃到了三丁目处,此处多审神者和付丧神,赖一便作计跑进了一间颇受欢迎的酒楼,把那些讨债鬼往各家审神者身上引,酒楼里顿时鸡飞狗跳,不得安宁。因赖一外貌占了便宜,他四处乱窜打碎的桌椅碗碟,通通被纯良的人们计算到那些凶神恶煞的打手身手,付丧神们更是不吝啬武力,大打出手,不一会儿便通通制服了。而赖一早一步预见结果,坦荡荡地走出了正门,回头看了两眼沸腾的酒楼,狡黠地哼着小艳曲儿转身离开。

巧的是,赖一那未接任的本丸刀剑青年们也在三丁目围观了这一闹场,亲眼看见惹事的赖一施施然地离开了。那身影忽然令白鹤一般的青年联想到了什么,一个激灵闪过,动作比思考快一步,三两步追上去抓住了赖一。赖一被人猛地握住肩头,心里咯噔了一下,回头看,却是一个白发白衣的青年,隐约记得是叫鹤丸国永的付丧神。

“你有什么事?”

赖一挑眉问到。

鹤丸国永却不说话,直直盯着他,似要看出一团无明业火来。

赖一不耐烦,扭开身子,甩掉他的手,只当他是个怪人。然而才转身,就听见身后人开口笃定地道:“你十天前去风花净化了。”

赖一不由得一顿,心里瞬间琢磨出了因果。那天在半空与他对视了的付丧神,就正是白发白衣模样的青年!赖一顿时了然,便头也不回拔腿就跑。原本在一旁看着鹤丸国永和赖一的风花刀剑们也马上掌握了情况朝他追上。然而赖一太狡猾,专门往人多的地方逃,不出百米便隐于摩肩接踵的人群里了。

“可恶!”鹤丸国永不由得泄气,现今又把线索断了。旁的一起出来搜寻的烛台切光忠认为此次还是有收获的。他们在周围搜了几圈,毫无所获,于黄昏前回去风花了。

再说赖一甩开他们后径直回到了旅馆,把今日之事和狐之助一五一十地说了。

“大人到底是什么打算?”狐之助这些天眉头就没有舒展过,“这样躲下去什么时候是个头。”

赖一懒散地躺在地上,舒张手指感受体内的力量,淡淡说道:“至少得让我力量恢复个八成。”

“那现在恢复几成了?”

“不足一成。”

可总有人看不惯赖一这懒懒散散的作风。次日政府批文就下来,命他今日就接任本丸,不得拖延。

赖一又披上了白袍,一步一步地走上了通往风花的阶梯。

“那群死老头忒多事了!”

赖一骂骂咧咧地爬阶梯,如今法力无几,连权杖飞行都使不得。

“话说大人你为什么要一口气净化整个本丸,其实你可以在接任后一点点地净化……”

“这是战略,先斩后奏,兵贵神速,磨磨蹭蹭到牛年马月才净化完啊?不过早知我就把教主的法器借来用了,这劳什子居然耗了我这么多法力!”

狐之助歪头:“那大人为什么要躲着已经恢复的付丧神呢?”

“你想想,一个素未谋面的人闯入你家施了法,而且你还完全无法阻止,这气不气人?”

“可大人是在救他们啊。”

“是救还是杀根本不重要,重要的是这方式惹人嫌。”

“大人你既然这么清楚,为什么还要这么做。”

“我懒得和他们交流,反正都是要用强硬手段的,不如一开始就用上,省得要演那一套虚伪的做派。”

说着,阶梯到了尽头,风花本丸的红漆大门禁闭,不似欢迎的氛围。赖一现在门前,试着推门而去,大门却纹丝不动。

不知赖一如何应对,且待下回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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