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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刀剑乱舞】我是你婶!(二十八)

总集

第二十八话

  正因为是他,这话听来格外锥心之痛。

  正因为是他,我才时时抱着不切实际的期盼。

  如果一开始就没有意愿,为何要这样殷切待我。

  如果一开始就有此意愿,为何要独自苦苦瞒我。

  他们都是一个德行的。

  我远离他几步,只因他的笑脸分外刺眼。

  看向其余人,我觉得这是一个好契机,便说:“对啊,想奉谁做主人就谁吧,哪管其余的条条框框。听说也不是没有弑主的情况,叛变简直算是小儿科的了,等我们都出去了,也可以和长野好好清算一番。”

  石切丸道:“事情还没弄清楚,小圆殿不必如此快地下结论。”

  长谷部:“对啊,等出去和主上再好好说说,其中也许还有误会。”

  我冷笑道:“让长野知道这件事的话,那些被她怀疑的人通通不会有辩解的机会,山姥切不就是个好例子吗?她生性残忍,从来不留情面,当初要将我们赶尽杀绝,你们以为我能轻易原谅她?一句误会,能把他们都还给我吗?”

  越说到最后,我越是失去冷静,不由得将荒唐的责难都抛到他们身上了。

  听了我的话,他们都冷下了脸,一时不作回应。我想着能就此让他们彻底厌恶了我也好,继续说:“当初站在我这边就只有山姥切,你们通通都将我当作长野来侍奉,我也是将这里当作暂时的落脚点,本来就没有什么过深的交情。我现在回来也不过是为了报仇,你们死活在我眼里根本不重要,如果有必要的话,杀了你们我也无所谓,先前救你们只是为了维持形象而已。现在,我已经懒得去伪装了。”

  很好,这样说很好。

  今剑哭着喊道:“妳说谎……”

  我看着他,冷冷地瞥了一眼其余人,说:“长野是烂人,你们就是她的帮凶,是她手上那把染血的刀,都让我深恶痛绝,无比恶心。”

  话音一落,场景忽地转变回了大广间。然而气氛并没有因为突来的转变而有所缓和,整个大殿笼罩在一股难以言说的压抑中。

  地上的盒子依旧闪着点点星光,忽然显出一个淡淡的身影。我定睛一看,竟然是山姥切!

  “主上,妳口是心非了。”

  山姥切的虚影开口说道,我一时不知如何回应,又听见他说:“抱歉,我时限将至,无法陪主上继续前行,但愿今后,主上身边能再次出现一同前行之人。”

  虚影越来越淡,我慌忙伸手去阻止,问道:“你是山姥切……”

  “我是,却又不是,抱歉……”

  虚影消失前,留下这样最后一句。

  所以,我又让山姥切因我而消逝了?!

  再也无法忍住的腥气冲上咽喉,我痛苦地咳出了一大口血。

  离我最近的那个人将我抱在怀里,任由我的血染上他蓝色的狩衣。他不语,静静看着我。我却受不了他这样平静的目光,伸手拽住他的衣襟,勉力问道:“你为什么效忠长野那样的人,她早就背叛了政府,成为溯行军的走狗,你为什么只要她?!”

  他只伸手抹去我嘴角的血迹,娓娓说道:“那位暗堕的三日月,想必也和我有着一样的理由。妳何不去问他?”

  我一怔,手松开,他却伸手抓住,举到他脸旁,并微微笑着。

  我只感到一阵晕眩,仍没有将目光从他脸上移开,直到我彻底晕厥。

  三日月宗近,你到底还要让我多苦……

  

  ————————————————

  

   等我醒来,已经是后半夜了。

  醒来身边依旧空无一人,是熟悉的房间。我起身,看看身上换了浴衣,血迹也好好地擦干,一切如常,不由得一阵头疼。难道这些家伙在那样一番的对峙后还是没有改变想法,依旧将我当座上宾吗?

  如果一醒来就看见长野得意的神色,我倒是会更安心。

  捂脸想想昏过去前问三日月的那些话,怕是当时我魔怔了,不然怎么会有那不应该的一瞬间,将两人的身影重叠起来了呢……

  啊……

  烦恼地抓乱头发,深呼吸几口气把那些扰人的念头放掉。盘腿坐好,闭目用灵力探视不远处长野房内的状况。

  她房里似乎没人,这么深夜了,去哪里了呢?

  耳室里传出动静,其中有一个灵力混沌的身影,正在使用繁杂的咒术去除身上的瘴气。

  是长野!

  我把灵力收回来,不由得仔细推敲起看到的画面。

  她竟然这般撑不下去了吗?

  看来日间的那副模样还是她所能维持的最为正常的姿态了,这夜里她身上所涌出的瘴气比日间所见要浓厚上数倍。看来她确实是在与溯行军断绝联系后每况日下,不用等到奉山制造机会,她自己就会忍不住露出马脚。

  我正要再次用灵力探视清楚内中情况,却是一进入耳室,立刻被长野的灵力压制住!

  怎么回事?

  “看来小老鼠总是不肯安安分分呆着,”她面目可怖,双眼眼白已经变得猩红,“想爬到不该到的地方就得有丢命的觉悟!”

  我的灵力被她猛地震回来,身上顿时丢失大量力气,心血一虚,趴在被褥上喘气。

  她发现我了?!

  我匆忙打开门跑到外面,同时长野也抑制着身上的暗堕冲了出来。我们彼此对峙着,知道维持到今日的和平已经算长久了,接下来只看我们两个之中谁能活下来。

  出生灵术大家的长野比我要有优势,手上拿着的长弓银箭也让我逃跑的动作顿时一挫。我知道除了近身肉搏我没有其他胜算,而擅长远攻的长野定然不会让我近身。于是我果断往付丧神们的寝殿跑,反正能制造点混乱更好。

  我一跑,长野就看出了我的意图,一发弓箭破空而来,我若转得慢些,那箭便会插入我的小腿。我踹开一道道门,将内中的人通通吵醒。没料到有好些人似乎难以入眠,在廊下或者院子里。这倒省了我不少麻烦。

  果然,长野顾忌着付丧神们,没敢再发箭,只气急败坏地勒令他们将我擒住。

  瞬间,我便被好几位身手敏捷的付丧神围住,即使他们没有佩刀,但我还是装出无奈被他们擒住的模样。

  如果狐老大赶不及的话,我只能尽自己所能把长野拖住了。

  “把她押到传送点!”

  因为长野的命令,我被他们压着跟在长野身后,双手用绳索绑着。绑我的长谷部一脸隐忍,我只看了他一眼,什么也没说。

  一到传送点所在的院子,长野就抓着我的头发拖到传送点跟前,并一只手拨弄着传送点上的转轮。长谷部惊讶问道:“主上,妳现在要出阵吗,请容我们先去准备……”

  “你们都呆着,不许跟过来,”她转头恶狠狠地盯着地上的我,“这次我一定要送这个贱人上路!”

  长谷部着急:“主……”

  “妳身上的气味真让人作噁,一股溯行军的气味和尸臭。”

  我出声干扰,她一听,扬手落下重重一掌。

  “妳也就能得意这一下了。”

  话音刚落,久违的一个声音从远处传来:“小圆抓住她!”

  我闻言,瞬间扯断手上绳索,将来不及反应的长野压倒在地,狐老大从暗处窜出,在传送点中央插上一根金属。我警觉着付丧神们的行动,眼前虽然大部分人都预备上前制止我,但有些身形娇小的已经绕到我背后不远。我用手掌牢牢掐住长野的脖子,警告着要前后夹攻的众人:“我的力气你们应该了解,要一瞬抓断她的脖子不是难事,要丧主就上前来吧。”

  闻言,他们果然不敢轻易动作。

  长野憋着一口气喊道:“她不敢杀我的!”

  “可以了!”

  一边狐老大看着传送点的运作起效,转头向我的眉心抛入一枚珠子,那珠子无痛无感地融入了我的额间。

  “奉山大人说这个能够帮助妳,妳在那边要好自为之。”

  我点头,钳制着长野,用她之前待我的方式,狠狠地将她扯到传送点旁:“来吧,跟我到地狱去。”

  启动传送点,一阵金光将我们笼罩,瞬间,我们便处于一个野外的日光下。

  “是谁的地狱还说不定呢?”

  长野永远不愿落入下风,即使此时我已经将她的双臂卸了,她也露着那样阴森的笑容看我。

  我拾起落在她身边的长弓和银箭,一边用力将它们折了,一边冷冷回道:“是我的,当然也是妳的。”

  她哼笑一声,发动灵力,似乎胸有成竹,却渐渐越发不可置信地瞪大双眼。

  “你们!你们做了什么?”

  我看着她开始惊慌的神色,笑道:“发现自己回不去了对吧,现在妳和我一样,只能等着被时空排斥,但到时,妳的一切辉煌都不会存在。”

  长野失措了一阵,又燃起了莫名的自信,道:“妳别忘了,这里的溯行军在拼命找妳,现在自己送上门来,还以为能逃……”

  “我不会逃,”我抓起她的衣领,“我还要和妳一起拜访他们,看看你们到底做了什么肮脏的交易。”

  她神色紧张地喘气,那张苍白的脸显出青色来。

  很好,没想到复仇的第一步竟是令人如此快意。

  我将她拖到一颗树下,用树藤将她紧紧缠在树干上,因为和她相处同一处都觉得恶心,她一开口,我就将她打晕了事。

  此时也入夜了,附近荒郊野岭,有些难以辨别方位。但不久后树林后就有火光升起,我奇怪,那火光冲天,一直绵延数里,很像是一支长长的队伍在移动。

  见长野一时安分,我便往光亮处看看。穿过一片小丛林,就看见树林边缘似乎有几个人,也正躲在树影里查看远处的情况。

  那几个人看起来很是眼熟……

  只逆光看见背影,我很难言说这种熟悉感从何而来,又见远处那火光处是一支武装的军队,心里忽然闪过一个不可思议的念头。

  忽地听见前方悄声说话的几人忽然有人大喊:“什么?!”

  那声音更是怪异地熟悉!

  这不就是我自己的声音吗?

  然后我就看着那个自己被三日月快速地抱着躲到树后,蜂须贺山姥切和太郎也都躲到了树后,远处走来三个小兵,举着火把朝这边走来问道:“什么人在那里?!”

  后面的事情我都不用看下去了……

  这不就是我第一次出阵的时候吗?!





——————待续——————








感觉是不用四十话完结了……

我给自己搞的这个设定真难消化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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