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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刀剑乱舞】我是你婶!(二十六)

总集

第二十六话

  我花了些时间向狐老大表达想法。

  听我说完,狐老大不置可否,在原地沉思,半晌才道:“小圆,妳这是在把自己往死路上逼。”

  “可是我没有别的办法了。”我近乎哀求般,“如果我有得选,从一开始我就不会回来这里。”

  狐老大叹了口气,道:“好吧,那我马上和奉山大人联络,尽快在下一次出阵前赶回来。”

  我点点头,狐老大马上跑了出去,在门外顿住,回头低沉地说:“妳多保重。”

  “我会的。”

  目送狐老大消失的身影,我握住了拳头。

  因为首战攻下池田屋一阶,二阶却无法进入,导致战事被迫中断,政府为了保存战力,命令高阶灵力的审神者休战,不必出阵其他时代,专注于半个月后的战线开通进攻。在这两天,政府公文不断地下发,征集着关于二阶战线的相关意见。奉山得知我的体质后,断定长野和溯行军在此事上有联合,不敢轻易将我的事透露出去。所以这半个月里,我暂且是安全的。

  只是谁知道她会有什么别的阴谋诡计呢?

  我不能再这样坐以待毙了。

  这荒谬的一切,必须有个终结。

  看了看桌上的人偶和破斗篷,悠长的时光在它们之间流转,我心里稍许冷静了,才出门。

  山姥切在手入室替我的刀保养。我进去时,他认真地擦拭着刀鞘,只是刀鞘上裂纹纵横,一旁的刀刃上更是斑驳剥落。

  我呼了口气,合上眼皱紧眉头,为我接下来要做的事多添些冷漠的神色。

  “山姥切。”

  我从背后喊他。

  他回过头来看我,又看向刀鞘说:“妳来了的话,大概它就稍微恢复些吧。”

  狐老大说过,那把刀,已经破坏了,无法复原了。

  我眨眨眼,挥发掉眼里多余的水分,说:“没关系,不用修复也可以,我不要它了。”

  山姥切震惊地瞪向我,我差点就要退缩,然而还是狠心道:“反正已经没有用处了,你就帮我扔了吧。”

  说完我就立刻快步走出手入室,生怕再面对那张脸。

  只是他在我身后那愤怒的视线似乎一直如影随影,我走了很远,都感觉到不能回头的压迫。

  我走到大门前时,在前院迎头遇到回来的今剑他们,正好有上次队伍的小孩们。他们见了我就蹦上前来,怀里抱着一堆糖果和小玩意,闪闪发亮的脸上怯怯的讨好表情。

  我怔住一会儿,看着他们想要把东西堆到我怀里,狠心一推,把小夜和今剑都推到地上了,萤丸和信浓都有些懵,爱染反应很快地去扶他们。另外和他们一起的乱、前田和一期一振都紧张起来,上前去查看小夜和今剑。

  乱先朝我大喊:“妳在干什么?”

  “我讨厌你们!别靠近我!”

  说完,我就要越过他们出去,结果手被信浓拉住。他问:“是我们做错了什么吗?”

  我纠结着,萤丸也出声:“上次我们赶回去想让主上快点去救妳,是我们动作慢了,妳吃了很多苦头吧。看,我们买了很多糖……”

  他把一罐糖果向前一递,我看着那透明罐子里色彩缤纷的糖纸,看着他递给我时那乞怜的神情,我就想打我自己一巴掌。

  可是最终,我还是一掌挥开了他的善意。那蜜罐在砸第一下时就碎了,接着珠子般的糖果一颗颗散落在地面,烨烨生辉的糖纸蒙上了灰尘。

  “这算什么,别来恶心我了!离得我远远的最好!”

  抛下恶毒的语句,我转身就跑出大门,冲下阶梯,往山下的万屋奔去。我不敢回头看,也不敢听身后的一切声响。从今以后,这一切对我而言都更加沉重。

  只有我刻意疏远他们还不够,要让他们都站到我的对面去……

  站到长野身边去,长野才会荫庇他们。

  万屋有供联络现世的电话亭,我花了点钱进了隔间,拨通了烂熟于心的电话号码。

  “你好,这里是花花蓝天儿童快乐成长院。”

  “院长,是我小圆。”

  院长很惊喜我的消息,毕竟我上次联络她还是两个月前,从云替我带回去的一封书信。

  我们聊了一会儿,我告诉她我又重新干回那个操蛋的工作了,而且现在情况只会越来越操蛋。院长意味深长地沉吟一声,戳破我:“妳不单单是来汇报工作的吧。”

  是啊,我的人生导师……

  接着我断断续续地说了最近的情况——略去某个人的事情,并说明了最近可能我会给孤儿院带点麻烦,如果有什么需要,就去政府大楼找从云或者奉山,他们一定会帮忙的。

  “嘛,院长我什么大风大浪没经历过,”院长的声音爽朗大方,“倒是妳,如果有需要一定要跟院长开口,养了妳这么久,不要跟院长乱客气。”

  “我很多年前就开始自己养自己了好吗……”

  “老院长养的是妳那娇弱的心灵啊!”

  “我娇弱个屁啊!”

  和院长乱扯闲话好一阵子,最后还是恋恋不舍地放下了电话。我在隔间继续坐了好久,看着狭迫空间的四面八方,有种熟悉与安全感。

  在白白的墙上,总是晃着一个身影。伸手去摸,触到冷冷的墙。

  我现在最怕的还不是长野。

  也不是有别人会因我被害。

  在气氛压抑的餐桌上,我情愿和长野各怀心机地冷嘲热讽,暴露自己惹人讨厌的一面,也不愿意看向长长餐桌的另一端,那也许安坐在众人之中的某个身影;也害怕某个声音有一丝传入耳中,只得把碗筷弄得砰砰作响,说话也毫不客气地拔高音量;但又害怕某双眼睛会因此而落在我身上,炙烧我那快要溃散的灵魂。

  他不是他,却更像个幽魂……

  那半个月的作息仿佛回到了在山顶庵里的生活,上午洗一大堆的衣服,下午擦地板扫院子,晚上回房诵经。但令人心神疲惫的是,我得做着各种让人厌弃的言行,即使卖力干活,也要表现得怨气冲天,对所有人都不友好,将自己以外的所有人都批得体无完肤。长野有时在一旁看着我小丑跳梁,知道我的意图,也没有任何干预的表现。

  对她对我,这样都是最好的。

  在和本丸的所有人日渐疏离的时候,还要防备着那个人。

  如今我连他的名字都很难提起了。

  大概过了七八天后,那夜里忽然起了一阵狂风,把走廊上的玻璃障子吹得砰砰响。我被吵醒了,又看见门边一闪而过的身影,便惊醒悄悄追了出去。

  本以为是长野会有什么动作,结果朝那个方向一直追到二进院的庭院时,远远瞧见凉亭上站着那个人。

  正要回身逃回房间时,听见他开口说:“我们不如聊聊吧,小圆殿下?”

  我僵着身子颤抖了许久,后来不知自己是怎样地鬼使神差,竟然还是步入了庭院,走进了凉亭,坐在了他的跟前。极大的矛盾在我脑海中爆发,看着那张一模一样的脸,什么人能够说服自己,他们是完全不同的人。

  他在茶几上倒了两杯茶,一杯移到我跟前,一杯自己捧着小酌,说道:“深夜品茶,别有风韵呢,哈哈。”

  我只是很紧张地问:“你引我到这里,是想说什么?”

  “与其是我想说,不如是问一些事情。”他眯起双眼问,“关于另一个我的事情。”

  “我不想谈。”

  尽管直接拒绝了他的要求,我却没能从他眼前逃离。那双眼,牢牢地把我锁在原地。

  “那我就直接说吧,那个暗堕的三日月宗近,是妳以前的付丧神吧。”

  “你怎么知道他暗堕?!”

  “主上跟我们解释是这样说的,怎么,是有什么问题吗?”

  我有些愤怒:“那你知不知道他其实是你主上的刀。”

  “哦呀,这可真是意外,”他放下茶杯,“妳的意思是那位曾经是主上的刀吗?”

  我默认,他笑道:“妳的话里似乎有很深的隐情,能跟我仔细说说吗?”

  “如果知道了就会死,那你还要听么?”

  他愣了愣,反问:“是你要我死呢,还是主上要我死呢?”

  “有区别吗?”

  “当然有,刀剑男士,会永远追随主上,即使主上要我下地狱。”

  我没想到他能这样笑着说出这样的话来。

  他忽然叹了口气,说道:“活了这么久,其实也不在乎生命的长度了,只是想在这个难得的色身里感受一些人类的强烈感情而已。”

  “……为什么?”

  他从容又俏皮地笑道:“大概是因为我一直在看着形形色色的人,形形色色的事,有那么一点好奇和向往而已。”

  凉亭观风,八方不动。我只看见他眉眼里那股岁月的沉寂。

  如同在那永远无法向前的湖底里。

  “你为什么要知道这件事的来龙去脉,他和你根本不是同一个人……”

  “但是在妳眼里,我们就是同一个,对吧。”

  我一时无语,良久才道:“你要背叛长野吗?”

  “哈哈哈,”他爽朗地笑道,“正相反哦,我是为解开主上对我的隔阂才来了解这件事的。如果我什么都不知道,也许有一天步上前人后尘也不自知。”

  听他说完,我心脏如同被锤子重击了一下,一阵又一阵随着心跳钝痛。

  “我不想说。”

  终于,在说完这句话后,我站了起来离开凉亭。他在身后叹气,又令我止住了脚步。我头也不回地说:“如果你要表忠心,还是直接和她谈比较好,只要你摊开讲,她一定会消除对你的疑虑的。”

  我说完就匆匆回去了。

  之后一切如常,又有了些改变。

  听说他成为了长野的近侍,是他来到这里以来第一次担任近侍。

  然后在餐桌上,他直接坐到了我的对面。

  这样的日子更加难熬了。

  我一个人在河边洗衣服时,不由得停下工作,躺倒在旁边的草地上。自从我上次对清光恶言相向,长野就将洗衣番全部交给了我一个人,说是惩罚。其实这样安排后,我反而更加自在,反正洗个衣服对我来说根本不是难事,而这段时间就成为了我难得的放松时间,甚至可以送过洗衣服来忘记现下的种种难受。

  在草地上躺着闭目养神,念心经宁心。不久后,天空似乎暗了下来。我睁眼打算继续干活,却被突然出现的身影吓了一跳。一个和我一样长发委地的人,很纤瘦,手上握着一串佛珠,双眼万年不睁。我想了想,才记起他是数珠丸恒次,日莲宗的人。想到日莲宗,就想起净和法师,顿生一股亲切感。然而最近我走的风格都是说话带刺的,对着大师虽然不好口出恶言,但也只能维持一贯作风,恶声恶气地问他在这做什么。

  数珠丸说话令人如沐春风:“妳是有什么烦心事吗?”

  “没有,只要你不在我眼前,我心情就好得不得了。”

  我转过身去背向他,同时双手悄悄合十。

  佛祖,我是逼不得已的……

  数珠丸大师说:“妳的身上,透露着悲伤的气息。”

  难道我掩饰得不够好吗?

  我回头看了看大师那确实没有睁开的双眼,不由得感叹,这果然是位开了天眼的大师……

  因为我和数珠丸之前一直没有过交流,所以我也不懂他为什么突然来找我说话。

  我不敢在大师面前多言语,怕露了馅。大师说:“毒菇因为色彩鲜艳而容易辨认,有时过于突然的改变反而强调着本性不改,妳的苦衷,大家都理解的,若有需要,可随时向我倾诉。”

  大师说完便离地三分地走了。

  我听了总觉得有什么不对,等我想出来想问个清楚时,大师走得没影了。

  大师!你什么意思啊?!

  我的什么苦衷大家都理解啊?!



——————待续——————








要开始写操蛋的毕业论文了【咸鱼.jpg】

反击总是艰难的,尤其自己一手烂牌,对方有王炸……

看了花丸之后,我只想说,爷爷简直是释迦牟尼般的人物啊,人格高尚,温柔强大,怎么能用俗世六尘去扰他六根清净呢?情爱肉欲对他都是玷污!亵渎!爷爷,你就安心坐化吧!

所以本文的爷爷在我的解读中已经是OOC了……

没办法,要走这条线,只能如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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