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羞羞来求约稿∠( ᐛ 」∠)_
啥都能写,除了作业。

【鹤一期鹤】狂欢(一)

看清楚cp啦,是互攻互受啊!

鹤丸国永X一期一振,一期一振X鹤丸国永

觉得互攻互受才是最带感的。

鹤丸极端纵乐,一期极端克制。

大概没什么大剧情,就是糖糖糖,偶尔加点玻璃渣调调味。

有车就开,日常亲亲亲。

以上是基本设定。

因为在另一篇把自己虐得失去生活动力人生目标,于是另开一个坑写很久以前弄的一对设定,让自己甜甜甜猛吃糖!

 

第一话-礼炮

  夜里下了雪,早晨的雪地亮得晃眼,漫射的晨光透进了玻璃障子,反耀在纸门上。

  鹤丸国永从黎明时就一直盯着门上的雪影看,期间还吻醒了一期一振,要他一起看。然而一期白天出阵太累,才醒了一会儿,又迷迷糊糊靠着鹤丸睡着了。

  天大亮之后雪差不多停了,鹤丸看见外面越发明亮,那光亮还有着以往未有的清冷气息。他觉得真是太新奇了,又看看窝在他身上睡的一期,将一期抱紧在怀里。

  一期微微醒来,像是被打扰了,声音带着撒娇意味地问他怎么了。鹤丸说下雪了,冷啊,要两个人紧紧抱着取暖。尽管知道他是玩笑话,屋里的暖气早就开足了,一期还是回应般地,伸手圈住了他的腰。

  鹤丸感受到了一阵幸福,接着也困得睡去了。

  一期要早起照看弟弟们,连同鹤丸也要跟着他的作息。

  于是熬了点夜的鹤丸被一期拽起来时,双眼还闭着,耍赖不起来。一期便让他再睡一会儿,自己先洗漱好,再回来叫他。鹤丸已经清醒了,只是等着一期来叫他。等一期回来了,便说“要亲亲才起”。一期讨价还价般地说“先刷牙洗脸再亲”。鹤丸遗憾地拜倒在一期的正经脸下,去洗漱了。

  在盥洗室遇到大俱利伽罗,被那个一脸性冷淡的家伙吐槽自己一脸欲求不满,便作势要抓着他的头强吻。烛台切光宗敲了他脑袋后,便乖乖洗漱去了。

  回到房里,一期正好在穿衬衫,扣子扣到心口那颗。鹤丸过去讨债,一期说先等等。等什么等?鹤丸一手搂住他的后脑勺就吻,另一只手从他脖子慢慢往下抚摸,伸进衬衫里。一期在喘息间还想叫停,鹤丸却不听,继续撩拨,解开衬衫的所有纽扣,把塞进西装裤的衣摆扯出来,手继续探进。

  在鹤丸的手将要得逞时,一期喘着粗气把鹤丸压到墙上,强势分开他的双腿,让他屈服在自己身下。身高相当的他们,如今鹤丸只能稍稍昂头,承受一期报复般的热吻。窒息的快感让他们都觉得很美妙,仿佛在溺水时尚有一口空气可贪奢。

  当他们停下,在咫尺距离互相感受对方野蛮又温热的气息时,眼神都是迷乱而湿润的。不同的是,一期的多一份冷静,鹤丸的多一份狡黠。

  鹤丸笑道:“斯文人,做事手段怎么能这么粗暴。”

  一期反讥:“平日手段连连的鹤丸殿下,此时像只小猫一样呢。”

  鹤丸不由得笑了出来,头靠在一期的颈间,意犹未尽地吻了吻他耳边。

  不过时间差不多了,一期补偿般地留下一吻,匆匆离开了。鹤丸自己倒在榻榻米上回味了一阵,才爬起来换了衣服,出门踏雪去了。

  三寸厚的雪踩下去“咯吱咯吱”响,听得鹤丸心情十分愉快,偶尔踩断埋在厚雪之下的枯枝发出意外一声清脆的“咔啦”,更像是得到了一个惊喜的礼物——虽然第一次踩到时以为是自己腰断了……

  一路踏雪寻早饭,来到了大广间,一期和藤四郎们都上桌了,还有大俱利和烛台切以及好些人。吃饭的老规矩,鹤丸和光宗他们坐一起。说说笑笑间,瞥见一期正好也看过来,偷偷眨了眨眼。一期没回应,看向别处,被乱指出,怎么忽然笑了起来。

  两人的事情,全本丸皆知,但“知”的程度还是有所不同的。

  藤四郎年幼组只知他们关系很好,年长组知道他们一定有过接吻了,成人刀剑男士的体育组知道他们战斗默契很好,理科组知道他们有过身体交流了,文科组有的还会送些情趣用品,老年喝茶组则看穿了一切,见到他们就说年轻真好年轻真好,有时鹤丸也会混进老年组里对一期这样打趣道。

  但真正看穿一切大概还是足不出门的家里蹲审神者。

  她送了一期好几个符咒,能隔音隔震,贴在房里,营造一个良好的灵魂交流场所——顺便附赠一个大拇指。

  一期当即就回房里贴好,用一副挂画遮住。鹤丸一直都不知道有这些符咒的存在。

  吃过早饭,有内番的去内番,没内番的等出阵,闲着就做其他事。

  长谷部早饭时来说过,主上决定今天放“初雪假”,所以免出阵了。

  小学生们欢欣雀跃地跑出院子,开始打雪仗、堆雪人。鹤丸也混在其中,滚着一个大雪球,躲着周围飞来飞去的雪球。被砸到时也会随手捏一个雪球回击,压根不留意会不会砸的藤四郎。

  乱被砸了,对鹤丸委屈道:“鹤丸殿欺负我,我要告诉一期哥!”

  一期有内番,去了马厩。

  药研和乱站队看热闹不嫌事儿多:“哟,鹤丸殿,要大祸临头了哦。”

  鹤丸没在怕,叉腰反问:“你们怎么知道,我就是被压的那个,说不定,你们的一期哥还要被我……”

  还没说完,就被一旁的鲶尾一个雪球偷袭成功。

  鲶尾道:“鹤丸殿,不要在我弟弟面前白日宣淫啊。”还对着那边听得懵懵懂懂的五虎退和秋田他们说:“鹤丸殿的话听了会长耳虫,快捂住耳朵!”

  那两个小家伙一下子扔了雪球紧紧捂着耳朵。

  鹤丸捏着雪球奸笑道:“对哦,不要放开耳朵哦,会长耳虫的哦!”作势要把雪球扔给他俩,吓得秋田、五虎退和他的小老虎们都一哄而散,转身就把雪球扔给了没有防备的乱。顿时反击的乱和帮忙反击的药研就和鹤丸互扔起来,鲶尾拉着骨喰加入藤四郎队伍,今剑、爱染和萤丸见鹤丸这边势单力薄,就加入他的阵营糊里糊涂地和对面斗了起来。还捂着耳朵的五虎退和秋田则躲到了一旁抱着小狐狸监看的鸣狐身后。

  鹤丸躲到大雪球后,趁着今剑他们在转移藤四郎们的目标,尽量多攒点雪球,等会儿给他们来个枪林弹雨。他躲的位置刚好能看见转角的侧缘,攒了四五个后,发现一期出现在侧缘上,正向这边走来。

  一期喂了马草之后就回来了,刚走到侧缘那里就看见庭院里躲着的鹤丸和他身后的大雪球。走进被察觉了,见鹤丸眉开眼笑地看向自己,又挤眉弄眼比手画脚的,身边簌簌地划过好几个飞来的雪球。鹤丸这模样取悦了一期,他笑着靠近,见鹤丸一个停下的手势,便在转角后站住了脚。鹤丸嬉笑着把三根手指竖起,缓慢地一根根曲拢。一期盯着竖在他细薄唇前的修长玉指,仿佛被蛊惑般,在手指尽数收拢后,走出了转角。

  鹤丸见状,飞快地扑向侧缘,同样眼明手快的乱一个雪球砸向鹤丸。然而却在鹤丸的刻意引导下,那本应命中鹤丸的雪球在他一个闪身后,砸到了刚出现的一期头上。

  顿时场面鸦雀无声,万物寂静。

  只有靠在墙上的鹤丸哈哈大笑,边笑边伸手去取下一期头发上沾的雪,有些化成水从他发间流下,鹤丸也笑着替他抹去。一期只觉得鹤丸的手太冰冷,握住他的手,用掌心的温度来回摩挲,说道:“在雪里玩太久会生病哦。”也对着院子里的小学生们说:“都进屋取暖吧,小心感冒了。”

  藤四郎们听大哥发话,带头先回室内,陆陆续续地,今剑他们也都进去了。鹤丸倒是很不情愿,对一期说:“我本来想堆雪人的,结果被你的弟弟们破坏了。”

  乱偷听到鹤丸说话,从门里探出头来反驳:“是鹤丸殿先欺负我们的!”

  接着鲶尾秋田五虎退也跟着探头打小报告:“对啊,一期哥。”

  鹤丸眯眼给他们吓了缩回去,再歪头媚眼流转地望着一期:“你要补偿我。”

  一期望着他出了神,还没答应,鹤丸就转身把他反转推到墙上,压着他细细吻了起来。冷风交杂温热的呼吸,冰冷的指尖故意游走在耳后至颈脖处。一期享受这似折磨般细碎的吻,微微睁开眼,却见鹤丸笑意满满的眼神,霎时红了脸,慌忙推开了他,别过脸去,又见门那边的几双好奇又热切的眼神,只得伸手掩住变得更为通红的脸,阻隔鹤丸那眉眼带笑的视线。

  鹤丸揉揉他的头发,说:“别在风里站太久哦,小一期。”

  一期稍微冷静下来后,假装咳嗽了两声,恢复往常无可挑剔的正经脸:“那我们进去吧,鹤丸殿。”

  两人进了殿,被一群看似天真无邪实质坏点子一堆的天使围着,鹤丸倒很自在,一期在自家弟弟面前也尽量平和地把刚才的事给含糊过去了。

  院子里残留了一片凌乱。厚厚的积雪压断了枯枝。松叶尖上一滴水落到池塘的薄冰上。

  相当无事的一天,鹤丸和一期坐着看雪喝茶,聊聊天,拉拉小手。后来一期去陪藤四郎们买东西,鹤丸找大俱利和烛台切耍,孜孜不倦地在雪地里挖坑给人跳。

  吃了晚饭后,鹤丸找大俱利和烛台切泡澡。澡堂里,蒸气缭绕,鹤丸舒服地叹了一声,感叹冬天泡个热水澡真幸福啊。大俱利盯了他半晌,看得鹤丸心里有点慌的时候,他问:“鹤丸,你对着其他人会有反应吗?”

  还在池子外沐浴的烛台切吓得把花洒给砸地上了。

  鹤丸也有些哑然失笑,没想到这兄弟平时不说话,一说话就是语不惊人死不休啊。

  不过他也认真想想这个问题,然后笑道:“不会诶,我只对一期一振有反应,而且只对这一个有反应。”他歪头反问:“小俱利,你还真的吓了我一跳,怎么突然问我这个。”

  大俱利看向水面:“没什么,只是突然想问。”半晌又问了一个:“那为什么就只是对一期一振?”

  鹤丸意味深长地“嚯”了一声,游到大俱利身边掰住他的肩:“你想听我和一期的恋爱故事吗?”

  大俱利傲娇道:“并不想听……”

  “话说当时啊……”

  鹤丸靠着池壁自顾自地说起来了,脸上带着得意又回味无穷的笑容。

  话说当时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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