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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刀剑乱舞】我是你婶!(二十五)

总集

第二十五话

  两天后,我的身体就完全康复了。

  我脱下衣服侧身照着镜子,看见右肩胛上的伤口也只留下一个很难看的疤。盯着镜中那双冷漠的眼睛,有些可怕,不像是我的,却又确实长在我的眉毛下。

  头发长长了,一直垂到地上,地上还盘着三尺长。我闻出头发还有一股腥味,但狐老大说没有。

  山姥切国广请山姥切帮我带去保养了,但他来说,也许再也不能出鞘了。

  “发生了什么事,”他问道,“那刀为什么一下子成了废铁。”

  我正背对着他照镜子梳头,镜子里有他的身影,我看着幻影说:“没什么,只是和我在湖底躺了一百年而已。”

  山姥切叹了口气,沉默地起身离去。

  他们把我当成疯子。

  但长野千夏知道,我不是。

  那时穿的衣服将近泡烂,斗篷已经变成布条碎块。药研很贴心地送来新的一块白布,让我当做斗篷。我便把那破旧的斗篷折好,放在柜子上,和那木头的小人偶在一起。

  洗干净小人偶后才看见,它的表面那么光滑,像是日日被人揣着抚摸。

  我盯着它良久,狐老大才出声提醒我:“该去正殿了。”

  我把头发盘起一半,和狐老大去正殿。知道要和长野谈话,心里却比以前平静很多。

  据说池田屋一阶战况五五分,损伤控制到了最低,比第一次时要顺利多了。但也只是拿回了一阶的据点而已,通往二阶的完全没有突破入口,他们只要死守住,政府将奈何不了他们。

  狐老大在路上跟我强调,要是长野让我再次出阵,就把它教我的那些通通甩给她。

  进了正殿,前头照旧是长野,座下多了当时和我一起出阵的五个孩子。

  我站在门口不进去。

  来龙去脉我还没有和别人说过,只是简单和狐老大讲了。

  它问起我为什么要跳湖。

  难道不对吗?

  我反问它,难道你能让一个历史的错误继续存在吗?

  狐老大当时就喊道:“也许真是这样没错,但妳要活着啊!如果妳再也死不了了,无论是在湖底还是在陆地,都没有差别,那我宁愿妳活着!”

  对啊,如果我知道我始终还是会被送回来的,那也许我会选择另一种做法。

  那时我刚醒来,只能窝在膝上默默流泪。狐老大尽力安慰我,可是我却没办法原谅自己,因为是我的决定,让他白白等了我这么久……

  眼眶一热,看见今剑起身跑到我跟前,把我带进正殿,还笑着对我说:“小圆是太久没见我们了吧,别怕,我牵着妳走。”

  我跟着他的脚步,经过在殿内坐着的所有人,见到三日月看向我,似乎没了以往亲切的笑容。

  长野眯眼看我,狠戾依旧,但压着不发作,只在我坐下后说道:“两天前的首战告捷后妳才回来,前因后果我已经听萤丸他们说过,妳把之后的事情交代一下吧,说说是怎么弄成这副德性的。”

  我不回话,坐着看她。整个大殿都在等着我回话,霎时无声。

  长野耐不住了:“怎么?泡水泡坏了嗓子还是脑子,我说话妳听见了没。”

  “长野,”我回她,“妳的目的是什么?溯行军和妳是什么关系?”

  她重重拍下手边的书案,指着我大喊:“妳胡说什么?”

  我不想看她的疯状,只起身说道:“我来告诉妳,我会再出阵的,但是妳必须和我一同,如果拒绝——”我沉吟了一下,接着说:“那就想想药研的事,看妳还想不想救他。”

  殿内所有人听见我说起药研,一时发出躁动,我无视他们所有人离开了,剩下的事情,长野应该会处理好的。

  临走前我看见长野那会意的微笑,我就知道她一定明白我的意图。

  狐老大很意外我的举动,可是我没别的办法。它说奉山已经搜集了长野在修正历史的首战上和溯行军的异常互动,在关键时刻放走了数位溯行军,虽然做得不露声色,但奉山还是觉得很可疑。

  我的事情,也定是有他们的串通。

  我没有回房,而是去了传送点,不久之后,长野也到了。我们站在庭院里,遥遥相对。

  “看来妳真的在那边学聪明了,”她嗤笑道,“想唱黑脸的话我会成全妳的,药研也并没有记起他有过这么一个没用又狠心的主人……哈哈哈,真是太精彩了,我很期待妳之后还会有什么表现。”

  “妳和溯行军做了交易,换回了妳的命,对吧。”

  我一说,她那得意的脸色就阴沉了下去。

  果然是这样,难怪厚樫山比其他地方都异常得多。

  她很快恢复了正常的神色,以不在乎的神情说:“妳知道,诋毁审神者会有什么惩罚吗?”

  “哦,那抱歉,当我没说。而且相信长野大人是不会和我这个小小的口误计较的,毕竟妳到底是个心地善良的人,对吧。”

  我对她鞠躬道歉,若是以前,我压根不会对她低头。

  她一时语塞,我抬头时她只瞪着我。我想她要好一会儿才能适应我这种态度,毕竟对她来说,这才过了两天。

  我正要转身离开,她着急地喊住我。我回身看她,她露出不怀好意的脸:“三日月,妳见到他了对吧。妳不觉得很奇怪吗,为什么他会在那里,妳一定不知道……”

  我叹了口气,她感到疑惑,一时住了口而问我:“妳叹什么气!”

  “我没有资格谈他,妳也是。”

  “妳!”她生气了,“是妳害得他要离开我的!一切都是妳的错!妳凭什么一副受害者的模样出现在我面前!妳……”

  她气急攻心,一时喘不过气,闭眼冷静了一下。我本想就这样离开的,但她冷静后说道:“这里的三日月他根本什么都没有忘!”

  我心头顿时漏了一拍:“什么?!”

  她终于露出得意的笑容:“哈哈哈哈,想不到吧,想不到吧,他是个复制品,妳逃的时候他还在我手上,本来想推他进火炉熔了算了,没想到他逃了,阴差阳错弄了个复制品出来。哈哈哈哈,他认回我做主人了,以为妳就是他做的一个梦。有胆妳去问啊,我不生气,我不会生气的哦,哈哈哈哈。”

  我越是惊愕,她便笑得越是猖狂,最后大笑着离开了。

  狐老大说她就是要和我争,她的性子容不得别人掌握了事情的走向。我知道我现在不能动摇,我不能乱了自己的计划……

  然而我的双脚控制不住地开始奔走,似乎毫无章法,却又意有所指。

  有个看不清的影子一直在我眼前,若隐若现,若即若离……

  我只想对他问一句……

  我的脚在奔波追寻着,我的手在打开一扇扇门,我的眼在搜寻那个身影,但我同时也希望,我不会找到任何一个答案……

  在不知跑过多少个房间后,我终于在他房间附近的屋檐下找到了他,他在喝茶,旁的还有人,但我眼只看得见他。

  “哦呀,难得见到妳出现在这儿。”

  我站到他面前,凝视着他的眼睛。

  “三日月,你,你是不是……在哪里见过我?”

  这个问题让他露出疑惑的眼神。

  “我有没有,入过你的梦里?”

  我再换一种问法。

  他无奈地笑道:“抱歉,我听不懂妳的话。”

  我错愕,到底要怎么问才能出现我想要的答案……

  “不如喝茶冷静一下吧。”

  他让我坐到他身旁,让莺丸倒了另一杯茶给我,我握着茶杯继续问:“你没有一年前的记忆吗?”

  他怔住了:“我是两个月前来到这里,更以前的事情我不知道哦。”

  什么……

  我放下茶杯匆匆跑回去,直接奔到长野的房间。她正和长谷部在商量事情,见我来了,便让他退下。房门关上,她悠闲地端茶小酌一口,似乎一切尽在掌握。我怒目走过去,一掌打掉她的茶杯,揪起她的衣襟问道:“到底是怎么回事?他明明什么都不记得!”

  闻言,她便一声声大笑起来,笑得眼角泛泪,不可置信地说:“妳真的去问了吗?哈哈哈哈!真的太好笑了!我好想看看三日月的表情会有多精彩啊!”

  我把她推到地上,她仍然毫不在意,一脸悠然地撑着脑袋看我,像毒蛇吐信般说:

  “我骗妳的。”

  说完在地上笑作打滚。

  我一脸木然。

  末了,她坐起来,笑道:“妳别忘了妳是在我的手掌里,我让妳生让妳死都是天意,妳想反抗,就等着接受更痛苦的折磨吧。”

  在她那阴毒的眼神中回到我自己的房间,倒躺地上闭眼接受被戏弄的事实,似乎重返湖底那令人窒息的绝望中。

  狐老大在一旁跟我说话,大抵是些关于现在这种情况的总结分析。听进耳朵里,都成了一串串咕噜咕噜的水泡声。

  过了很久,我才能开口说话。

  “老大,我们反击吧。”


——————待续——————







短小精悍的一话,就是要谷底反弹!

顺便小圆开始给自己一路插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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