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羞羞来求约稿∠( ᐛ 」∠)_
啥都能写,除了作业。

【刀剑乱舞】我是你婶!(二十二)

【一定要记得弄个总集链接!!!】

第二十二话

  以前院长弄一个拉棉花糖的机器回来,三根短杆来回交错旋转,粉色的棉花糖沾在短杆上,旋转着拉长又折叠,拉长又折叠,拉长又折叠……一直在那转啊转……

  当狐老大说历史扭曲了的时候,脑海首先出现了这个画面。

  之后没多久,全员再次聚在正殿议事,整整齐齐地坐在正殿里,而我再次跪在她座下,等候她发话。

  “事态十分严重,政府已经广下告函,召集大量审神者准备反攻池田屋事件,”她将话喊给我身后的所有人听,“池田屋事件属于夜战范围,短刀和胁差必须全力备战!现在历史修正主义者已经占据这个时空点,在他们扩大动作前,必须要将错误的历史修正回来!”

  修正历史修正主义者修正过的历史……

  稍微想想,觉得这句话真拗口……

  “小圆!”

  长野忽然愤怒地大吼一声,把我震住。她气势汹汹地走下高座,揪起我的衣襟,恶狠狠地说:“妳在池田屋那里做了什么?!为什么又回来了?!搞出这么个烂摊子给我?!”

  只有第一句话是提高了音量,之后两句几乎是毒蛇吐息般,丝丝纠缠在我耳边。

  她把我推到地上后,又威势地回到座位上。

  狐老大:“小圆,妳在三条大桥那里发生了什么?”

  我一时没想到我干了什么事改变了历史,自己从头捋顺事情始末时,倒疑惑地问起:“为什么我回到三条大桥那里之后,大部队就已经不见了?我找了很久都没见……”

  “是长野她强制召回了出阵队伍,”狐老大看了看正殿里的众人,“我应该防范的,审神者留守本丸时,拥有强制召回队伍的能力。”

  靠!

  我狠狠瞪向长野,她是存心要我死在那里就对了。

  谁知她毫不心虚地反驳道:“我是根据大局着想,妳身为审神者,应该能够自己赶去回传点的吧。”

  她明知道我的审神者履历是假的,两次出阵都九死一生,连这次是怎么回来都不知道……

  狐老大问起我这次是怎么回来的,我长话短说,简单把在那里发生的事交代了一下。

  长野听到最后:“妳果然和历史人物接触了!”

  “还不是妳把我扔在那里!”

  我忍不住反驳了一句,她冷哼一声,转而对其他人说:“你们都听到了,是她将池田屋的消息透露给新选组。我的推测是,土方三岁因此将池田屋那边的人手增加了,而在战力充足的情况下,冲田总司就不会像先前那样被人围攻,清光也就可以避免被折断的命运。”

  什么?

  还真的是我的错啊……

  我向狐老大求解,它不忍直视地点头。

  天啊,我都干了什么……

  这时再也顾不上和长野之间的仇怨,我问她能做些什么来补救,她依旧没有好脸色:“妳以为这事很简单吗?妳知不知道上一次历史扭曲的时候,牺牲了多少人?!不说别的,单说我家派出去的五十七个术士就死了二十五个!妳一句补救?救得了吗!”

  她说到激动处,扬手就是一掌。我本毫无怨言地闭眼准备承受这一掌。可是那一掌迟迟没有落下,倒是听见了莺丸的声音:“嘛,事情闹到这种地步,我也该说句在理的话才行了。”

  我睁眼看,是莺丸把长野的手抓住了。然后莺丸跪下,冷静地说道:“主上当时多次联络我,让我们撤退,可是我也回禀过,当时小圆殿下尚未脱离危险。无论小圆殿下的经验如何,让她独自留在那里都是不可取的。但主上仍然一意孤行,将殿下留在了三条大桥,所以此事,主上也负有相当的责任。”

  莺丸说完,山伏也出列跪下:“主上,这件事也算是我们的失职,没能及时把小友救回才耽误了时间。”

  然后同为一队的石切丸、小狐丸、髭切和膝丸也出列下跪在我们跟前,沉默的姿态似乎是在认同他们两个所说。

  长野有些被气着地指着他们:“好啊,好啊,你们一个个……”

  靠!这似曾相识的台词……

  我抓住她的手指:“我的错我的错!全怪我!是我嘴贱说漏了!怪我怪我!妳让我做什么都行!”

  她甩开我的手,怒瞪了我一眼,转过身去思考。我连忙朝他们使眼色,让他们麻溜地回去坐好。莺丸和髭切都是我行我素的主儿,压根不动,还是石切丸见我很为难的样子,才带头退下了。

  趁长野还背着我们踱步想事情,我扭头对他们所有人做了个噤声的动作,把口型做得明显夸张:“你们不要乱说话啊!”

  “好!”

  长野突然出声吓了我一跳,我慌忙正过去看她,她似乎有了什么决断,叉腰朝我走过来。伸出手指指着我的鼻子,说:“今后,我们各自带一队人马出阵池田屋,人员由我安排。”

  “可以!”

  我先一口应承下,以后再作打算。

  之后倒相当和平地商讨了如何根据政府指令出阵讨伐,散会时,我和狐老大要回房开秘密会议,突然被长野叫住:“妳等等晚饭到大广间来吃,别老是麻烦人送去房间给妳。”

  天啊,要我跟她同桌吃饭……

  我觉得晚饭可能会没什么胃口。

  回去寝殿的路上,走到前后都没什么人的走廊时,清光突然窜出拦住了我。

  我瞥到旁边的房间里躲着安定。

  对了,他们两个好像都是冲田总司的刀……

  想起我无意中改变的是有关清光的历史,再看看眼前一脸欲言又止的清光,我便果断地土下座了。

  “抱歉啊清光,因为我的无知把你的历史给改变了,本来你是会折断在池……”

  诶?

  我阻止了他折断在池田屋,这不是好事吗?

  于是说着说着,后半段道歉怎么都觉得怪怪的,说不出口了。

  我抬头看他时,他正过来扶起我,神情有些哭笑不得地说:“是啊,本来我该折断在池田屋的,所以现在我的心情也很复杂,不知该怎么面对妳……”

  啊……

  我现在的心情也跟着复杂起来。

  他走到屋檐边下,仰望着再次斜下的日光,故作轻松道:“从刀剑男士的身份看,我是来守护历史的,不管那段历史是否关乎自身,或者关乎那个人,只要错了,就是错了。”

  他朝我笑了下:“虽然知道是错的,但心里还是难免有点感谢妳呢……很不应该吧。”

  我张了张嘴,却什么也说不出来。

  虽然是错的,但错得好——这样么……

  不知怎地,我心里泛起一阵苦涩。

  清光又如往常一般地轻步走到我跟前,问道:“小圆,妳能跟我说说,冲田他——他过得好吗?”

  我一边猛点头一边应他:“嗯嗯!很好很好!还会作弄人!还想要和山姥切比划比划的,不过机会被斋藤一抢走了,我走的时候还对山姥切心心念念的……”

  他听了,仰头“哈哈哈”大笑,笑完后,眼里亮晶晶湿润润的。

  “嘛,确实像他的作风呢。”他脸上带笑,伸手摸摸我的脑袋,“还以为妳是一个闷葫芦呢,这不是很能说嘛!”

  我低头任他蹂躏,心里默默反驳,其实我嘴很笨的……

  他向我道了谢,然后伸着懒腰走远了,远远地还听见他喊着“安定”。

  以前一直没去了解过,原来有些人心里也一直有个无法放下的人,如同冲田总司之于加州清光,山姥切国广之于小圆……

  我躺在房里,举着山姥切细细看。

  不会用刀又怎样……

  我不会让出去的,这是我一辈子都应该背负着的。

  抱着它朝天发呆,狐老大跳上我的肚子,严肃地对我说:“小圆,我们该来谈谈关于妳的问题了?”

  我一听有训话,连忙起身坐直了。狐老大跳到我跟前,说:“妳两次出阵都让传送时空错乱了,而且溯行军这一次对妳不杀反擒,很有古怪,这可能跟长野想把妳扔在历史时空有关……”

  所以传送出错也是我的锅?

  “根据妳的描述,妳在那里呆了超过半天的时间,对吧。”

  我点点头,去到那里大概是前半夜,我差不多中午的时候才逃的。

  狐老大叹了口气:“一般的审神者不知道,传送到过去是有逗留的时间限制的,时长在六个小时左右。因为出阵的战略点都定在对应事件前后很接近的时间,所以击溃溯行军所需的时间其实用不了那么长时间,除了那些因意外而超出逗留时间,一般也会在时间用尽时被强制送回。知道这点的审神者不多……”

  我听出了问题——我不仅搞乱了传送点,还非法滞留了……

  诶,不对……

  “那为什么当初长野在厚樫山失踪没有强制送回?”

  “这也是一个疑点,”狐老大闭目凝思,“不管是死亡还是走散,只要时间一到,本该都会遭到时空排斥而强制送回的,但长野却失去踪迹,这点我们也无法解释,而且长野家也将她这段经历从档案销除,我们无法以此审问她。”

  狐老大突然跳到我腿上说:“现在应该先从妳这种体质下手,如果妳真的拥有扰乱时空的能力,妳一定要先学会控制住它!”

  啊……怎么控制……

  “这事我已经报告给奉山大人了,相信很快会有结果。”

  “那如果,我是说如果,下一次时空又乱了,他们又被强制召回了,我是不是有可能一辈子都留在那里啊……”

  “不一定,也许只是超出常人的时长而已。但,我们一定要找出其中根本原因,知道其中的规律才能更好应对突发状况……”

  我沉默以对,毕竟每一次的突发状况都相当令人措手不及防不胜防啊……

  门边出现药研的身影,他说送了些药物过来处理伤口。我开门收下,他说如果不嫌弃,可以帮我处理。我想了想,毕竟伤口在背后,我很难够到,便麻烦他了。

  打开门缝,天光漏进一片,照着浮尘起起落落。

  我只脱了右臂处的衣服,因为怕胸前背后的伤口被看见。

  他替我将先前的绷带解下。然后等了好一会也没有下一步动作,我回头一看,发现他盯着伤口怔住了。

  难道是伤口太吓人了吗?

  “抱歉啊,还是太为难你了……”

  再怎么说也只是一个小孩子而已啊……

  我正想说我自己来就好,他却摇头,隐忍着替我处理上药。缠好绷带后,他也没多说什么,脚步有些紊乱地走了。我穿好衣服时他已经完全没影了,只好问旁观的狐老大,药研发生什么事了。狐老大也耸耸肩,一脸不知。

  之后再和狐老大回顾了一下种种事件,差不多能吃晚饭了,便走向大广间,免得要人来请又被长野抓住不放。

  大广间里也坐了不少人,我偷偷溜进去,坐在末座,想着最上面的位子应该是长野的,能离她越远越好。还没坐下,突然从桌底探出一颗白色的脑袋,吓得我往后翻。

  “哟!吓到了吗?”

  我惊恐地看着他哈哈大笑,他还说:“我猜妳会选择坐在这个位子,就先在这里等着妳了。”

  看着他从桌底下爬出来,我心里不禁佩服他的敬业。

  那周围在聊天的人也发现我们这边的吵闹,小狐丸笑着指指前方的位子,对我说:“小圆殿下的位子在前面哦。”

  我就是不想靠近她坐啊!

  但别人都这么赶我过去,我毕竟是客,只能讪笑地走上前去了。

  长野刚好也进来了,大概和我同样的心理,见到我坐在上座也十分地不悦。

  谁叫她承诺过不缺我审神者的待遇……

  她坐在最中间的位子, 我则和其他人一样坐两边。

  不一会儿他们好几个人就把饭菜端上来了,我想着要训练一下吃饭速度,瞅着烛台切一盛好饭给我,我就开始扒饭,心里算着花多久能吃完一顿。

  才刚扒两口,去找药研来吃饭的五虎退慌张地跑进来,到隔着几个座位的一期那里,对他说道:“不好了,一期哥,药研哥他变得很奇怪!”

  一期还没说什么,长野把筷子一拍,站了起来问他药研在哪里。五虎退说在澡堂外的盥洗台,长野让他直接带路,之后好些人都跟了过去。我本来还想着要不要自己吃自己的,又想着药研是个好孩子得去看看,犹豫间被路过的三日月直接拽起拉着往那边去,连碗筷都没来得及放下。

  被匆匆带到那里之后,三日月把我推到了围观群众的前排,我傻愣愣地端着晚饭和他们一起看情况。只见盥洗台那里,药研在拼命洗着什么,长野和一期站左右在拦他,其余的藤四郎也很紧张地在那边围看。

  我在走廊这边看着,心想难道是长野隐藏暗堕的线索,狐老大就心有灵犀般地出现了。

  “老大!”

  我正愁着它不在,只是老大似乎很无语地看了一眼我手上的晚饭,再看我的眼神充满恨铁不成钢的意味……

  冤枉啊……

  那边药研突然发狂大喊:“洗不去了!主上的血!那么多血,全部都是,全部都是……”

  声音到最后只剩痛苦的呜咽,听了让人心酸。狐老大让我继续走近看清楚,我上前看见长野和一期苦口劝慰他根本没有什么血,但药研却睁大眼睛拼命洗着手上的东西……

  我看了好一会儿,心里有种异样的感觉浮现……

  等我彻底看清他在洗什么时,我竟觉得寒毛倒竖,手一乏力,碗筷就砸碎在地……

  药研在洗他的佩刀……

  当初给我防身用的佩刀……


————————待续————————





埋了挺久的线终于能收回来啦!

我终于想起了我想说什么了:本文私设如山啊……

是不是早该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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