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啥都能写,除了作业。

【刀剑乱舞】我是你婶!(二十一)

第二十一话

  和急流挣扎了许久——也许只是时间感错乱了,不知被冲到哪里,只拼命游向岸边。终于被冲上一个浅滩,我几乎瘫软在砂石上,不时吐水,终于只剩下呼吸的力气而已了。

  为什么每次都是我……

  望着无边无际的星辰宇宙,星星闪烁吐息,而月色黯淡无力,云来烟去,风起草动,正看颠倒看,时间的概念忽而不存我的观念中,只有这茫茫无人知的晕眩空间……

  我缓慢地眨眼,力气渐渐恢复后,才坐起来将斗篷拧干,把刀系得更紧些。

  在水下一直怕它被冲走,幸好啊……

  不过右肩的伤口还在渗血,又泡过河水,不快点处理怕要发炎。

  所在的浅滩正好有通岸上的石阶。上去之后,发现已经到了城郊,灯火并不明亮。也不知拐了多少个弯,已经看不见大桥的影子了。

  一步步顺着河流往回走,拖着一路的水迹。我缩着上身,一是冷,二是怕。每到转角,就探头探脑地看看有没有人追过来,是莺丸他们还是那拨检非违使。走了很长的路,衣服都贴着身子干了不少,终于在一个转角后看见了大桥,只是那附近没有了打斗声。

  我慢吞吞地走近,一直到桥头那里,也没看见有其他人。

  怎么回事?

  如果是去寻我,那这一路没理由会碰不到啊……

  突然心里有个不好的念头出现了……

  难道是他们被……

  我慌张地跑上大桥中间,借着别人家的灯火看看有没有他们的身影。岸上,河里,街道,屋顶,一边找一边大喊他们的名字。我的声音在夜里向远方传去,却没有任何回应。

  我在桥上来回跑着叫喊,听见有人从桥头那边扎堆跑来,我欣喜地回头。只见一群穿着和安定一样的人举着火把,对桥上的我喊:“你是什么人?!”

  靠!这都是什么人啊?!

  他们上桥,似乎想抓住我来审问,我便往另一边后退。我见他们和之前遇到的溯行军、检非违使都不一样,身上散发着活人的气息,大概是历史上真实存在的人吧。

  他们见我有退缩的动作,前锋的几个便大喝一声,拔刀就冲过来。

  此时不逃更待何时啊!

  我转身拔腿就跑,结果撞上身后的一堵人墙,被撞翻在地,一时间头昏眼花。

  等我清醒了,发现刀被收缴了,还被五花大绑起来,扔在桥边等候发落。

  一个人朝那个挡我生路的人问道:“副长,这个人在桥上形迹可疑,还大喊着类似暗号的话!”

  那个副长“嗯”了声,过来把我帽兜给掀了,还一把抓住我的头帘儿向后扯,粗暴地让我看向他近在咫尺的双眼。

  有一瞬我以为我会被他捅一刀……

  他浑身散发着刚硬的气息,让人不能、不敢轻易拒绝他。当他冷冷地开口警告说:“不想吃苦,就乖乖把你的企图……”

  “我说!我什么都说!”

  想在鬼的魔爪下活命,最好不要忤逆它。

  见我这么合作,副长也放开了我的头帘儿,抄手拢进袖子里问:“你是不是和纵火计划有关?”

  “什么纵火?”

  我话音刚落,一晃眼,一把刀就抵在我颈间。副长居高临下冷冰冰地看着我:“愚弄我的下场,你准备好接受了吗?”

  “不不不不不不,我真的不知道什么纵火啊!我我我全身都是湿的要怎么纵火啊!冤枉啊大人!”

  我就差给副长大人趴下求饶,奈何脖子还差一点就交代了,不敢轻举妄动。

  战战兢兢地等了半晌,副长发话了:“那你为何在桥上鬼鬼祟祟?”

  “我跟同伴失散了,在这里找他们……”

  “发生什么事了?”

  “被几拨人袭击了……”

  “为什么袭击你们?”

  “因为、因为……”

  总不能说是为了守护历史吧……

  我一支吾起来,那刀锋就逼近几分。

  “说不出来,就准备受死吧。”

  “我说!我说!是因为、因为……”

  我因紧张而一片空白的脑袋突然闪过一个词——

  “池田屋!因为池田屋!”

  看到魔鬼般的副长眉头一松,我觉得慌忙间好像找对了借口。

  可是脖子上的刀依旧没有收回去,他继续问:“池田屋有何问题?”

  天啊,我那些历史都忘得差不多了……

  心里七上八下地搜肠刮肚,才很不确定地道:“池田屋有一伙人在商量坏事,他们要……啊,这事我不清楚,我同伴比我清楚,可现在……”

  我大气不敢喘地看着他的反应,他审视着我的眼神,似乎想看出我有几分真几分假。好一会儿,他才把刀收回去,对身边的人说:“把她收押,带回驻地。”

  然后我被人提溜着离开了大桥,我还以为他们会放我走的,提溜我走的那人也没有解开我身上的绳索。要是我右肩没受伤,还可以试试把绳子挣断。

  跟那人走了一路,也没个声响。我心里烦闷,连连唉声叹气,此次走失,不知怎么回去才好了。

  那人打了一下我脑袋:“别发出怪声。”

  我不甘地看着他手上拿着的山姥切国广,被他察觉,他便讥讽道:“像你这样的小鬼想成武士还早着呢!”

  我只盯着山姥切国广,心心念念地希望他早日回到我身边。

  走了很长路才到他们说的驻地。那人把我关在不知哪个角落的偏僻仓库,只有一扇高处的小窗,竖着几根手臂粗的木杆。

  身上的湿衣服被这一路上的风吹干了,我找个大木箱躺下,以捆着的姿势睡着了。

  本来昨夜就一夜未睡,还被这样折腾一番,一旦松懈,精神马上就飘散了。

  这一觉在中途也醒了一会儿,迷迷糊糊看见有人打开了仓库的门,说话声很激动,远处也有些火光闪动。但实在太累了,没看清,就又昏睡过去了。

  然后我又做了个噩梦。

  这个梦我以前也做过,但从来没有如此清晰过。

  梦里我躺在一个妇人的怀里,她脸上流下几乎不间断的泪,低落在我脸上身上,暖暖的。在她身后的一切,都像斑驳的可怖的碎片。有个人的头在那块碎片里,身体却在另一块碎片里。所有的光都化作一片片花瓣,从空中尽数落下,然后天空就只是一片将人吞噬殆尽的黑暗。

  我被抛弃进了那片黑暗中,然后妇人的脸也碎成一片片的,离我越来越远……

  我陷在黑暗中许久许久,久到我根本分不清这是现实还是梦境。

  突然脸上火辣辣地,我睁眼一看,发觉脸上像是被人狠狠剐了一掌。

  怎么我总是被人打脸啊……

  再定睛,看见周围是正常的和室,我旁边还坐着一个温文尔雅的男人,笑着看我:“清醒了吗?”

  “……你打我?”

  他摇头:“没有人打妳哦。”

  我不由得摸上脸,难道我是被梦给扇醒的……

  那人又笑道:“抱歉,刚才是看妳做噩梦不醒,才打了妳。我是山南敬助,新选组的总长,请多指教。”

  我坐起来,朝他鞠躬:“我叫小圆。请问我不是睡仓库的吗,怎么会在这里?”

  “妳右肩的伤口发炎,昨晚高烧了一夜,今早才退的。作为我们的客人,让妳受到这种待遇,实在是我们的失礼。”

  他边说边恭敬地土下座。我正要扶起他,不想受这种大礼。门“嘭”地被人打开,我吓了一跳,发现是昨晚的魔鬼副长,瞬间在求生本能的反应下,朝他做了土下座,而且姿势比山南先生谦卑得多,几乎整个身子贴到地上去。

  房间里充满了一股死寂……

  我紧张地等候发话,听见山南先生调解着气氛,说:“土方副长,你吓到她了。”

  “她?”副长听起来有些意外,“是女孩子吗?”

  “正是如此,不过还是不要和队里的其他人宣扬比较好。”

  副长嗯了声,又说:“先起来吧。”

  我听话地坐起,但还是把头低着。

  “……妳的东西暂时不在这里,跟我过来拿吧,顺便让其他人见见。”

  我一句话不敢反驳,顺从地站起来跟过去。山南先生在后面喊“她还是个病人”,被副长轻轻一句“没事的”顶了回去。

  其实我很有事啊……

  跟着走到了一个很大的庭院,好些人在屋檐下看着庭院的两个人准备对战。我仔细看了看,发现其中一个人拿着的是山姥切国广!

  “喂!刀的主人来了哦。”

  副长毫无感情地介绍,我看愣了站在转角那里,被他一喊,所有人都停下动作,齐刷刷地看向我。我再次怯场,在众人的目光下很不自在地,一点一点挪回了转角后……

  副长过来把我提出去,直接拖着衣领带到了众人面前。

  我土下座:“大家好,在下小圆,请多多指教。”

  副长用袖子抽了我一下:“坐直说话。”

  我马上直起腰,但还是低着头。

  “等等啊,阿岁,”一个看起来很稳重的胡子大叔对副长说道,“他一个小孩子,不要怎么粗暴嘛。”然后笑着对我说:“阿岁他是不是很可怕啊?”

  大叔,你这是挖坑给我跳啊……

  不过我不能昧着良心说话,只好对他拼命眨眼,以示我十分赞同。

  结果又被抽了下。

  周围的人发出莫名的笑声,我心里连连叫苦。

  庭院里拿刀的两人看着这边,我也偷偷看着那个拿着山姥切的人。他面无表情,比副长的冷峻脸要多几分冷漠。见我盯着他,便把山姥切对着我,说:“这是你的刀吧。”

  我使劲点头。

  一个壮汉说:“这个长度对你这种个子来说困难些了,胁差的长度更适合吧。”

  另一个娃娃脸的小个子说:“左之助你用枪的吧,懂得刀剑长度的意义吗。”

  叫左之助的壮汉有些不满他这样说,笑道:“怎么,想和我的枪较量一下吗?”

  “哈,求之不得!”

  两个人带着亢奋的笑,要在我跟前打起来。我悄悄向后挪了挪,发现庭院里另一个人正笑着看我。

  此时,那个冷面的人对我说:“你过来。”

  哈?

  我看了一眼副长,他默许,我便赤脚走进庭院。那人冷不防地将山姥切国广插在我足前一寸的地上,我要是没及时停住,怕我的脚趾就要分家了……

  “合不合适,一战便知。”

  什么?!

  我迟疑地握上刀柄,毕竟对方都已经报上名来,摆出应战姿态了:“在下新选组三番队队长斋藤一,请多指教。”

  那个笑眯眯的人还让出场地给我了,我似乎是被赶鸭子上架了啊……

  紧张地拿起刀,心想这大概是我第二次拿起山姥切国广吧……

  对方一鞠躬,再起身时,瞬间闪到我跟前。我虽然吓了一跳,但还是仗着个子小,往旁边跑了几步躲开了。

  杀气啊杀气……

  不是说我一个小孩子不要粗暴的吗,你居然还放杀气……

  看他势必要试出我全部的实力,又一次攻了过来,还叫我这次一定要用刀对战。

  大哥,不是我不想用,而是不会用啊……

  我干脆用刀挡下他的一剑,然后用蛮力把他的刀弹开,再把刀一扔,揪着他的衣领和腰带,直接给他一个华丽丽的过肩摔。见他躺地上有些迷糊,我连忙抱起刀跑回屋檐,把地上的刀鞘拾起让刀回鞘。

  啊,总算回来了……

  我望着完好无损的山姥切国广,不禁喜上眉梢,结果错眼一看,发现副长黑着脸看我。

  本来条件反射要跪下的,不过刚弯了一半,就听见山南先生着急地喊道:“糟了,小圆你的伤口又裂开了!”

  我扭头歪肩地瞧,看见右肩胛隐隐有些红色透出来。

  山南先生斥责说:“你们怎么任由病人乱来呢!还有小圆你也是,有伤在身怎可不多加注意?!”

  在山南先生温柔的斥责下,所有人都低下头反省,包括我。

  副长很无奈地让山南先生陪我去处理伤口,回到房间时,我还如愿地拿着山姥切。

  上药时,山南先生说了奇怪的话。大概是说看出我刚才不会用刀,如果好刀能找到使用好它的人,大概也会更幸福吧。

  我因为在盯着山姥切有没有在刚刚的对战中磨损,想着回去后要多学学保养刀剑,没怎么深思他话里的意思。

  房门又一次被突兀地打开,还好我背对着门那边,不然真的是被全天下看光光了……

  “啊,果然是女孩子呢。”

  靠!知道是女孩你还看!

  我扭头看,是那个笑眯眯的人,正倚在门边笑着看这边。

  山南先生倒是很厚道:“总司,既然知道,也该回避一下吧。”

  叫总司的反而进来坐下:“反正也只是个乳臭未干的丫头而已。”

  我心里冷笑,说出来不怕你笑,大概你们很多人都得叫我一声姐……

  “我更好奇,妳这身力气是怎么来的。知道吗,妳走之后,阿一很伤心啊,现在也一副心绪不宁的状态。我很关心他,所以过来看看。”

  感觉你的原因和结果搭配得一塌糊涂……

  他又说:“妳确实有着一把好刀,不知道和加州清光比起来谁更厉害呢……对了,妳的刀叫什么名字?”

  我摇摇头,他便不追问了。

  山南先生加快了动作,把绷带缠好了。我穿好衣服,披上斗篷,稍稍活动了一下,觉得没什么大碍。山南先生也说了,只要我不像刚才那样大动作,伤口是不会轻易裂开的。

  我心想山姥切也拿回了,不好意思打扰他们太久,便要向他们告辞,去找回去的办法。

  总司君一脸不舍,我倒觉得他眉眼有些戏弄的意思。

  山南先生:“这事还是先和副长说一声吧,他也许还另有安排。”

  什么安排?

  总司君说道:“大概是感谢妳的情报,让我们昨晚能以最少的牺牲取得胜利吧。”

  说感谢的话,我会心虚的啊……

  本来想婉拒的,但温和的山南先生在此事上异常坚决,没法,为了早点离开,我只好跟他们前去拜访副长。

  到了广间,还是那拨人,副长坐在胡子大叔后面,其余人坐他们两边。

  我战战兢兢地坐他们对面,说不用感谢啦早点放我回家对我更好啦……

  半晌,副长才说:“感谢的话妳不要我也就不说了,只是,妳从哪里知道正确地点是在池田屋的?”

  “我、我其实是听同伴说的,他、他们有个人能够看见未来的某些事,刚好看到池田屋的事情,我们就过来看看情况是怎样的,没想到遇到袭击,我就跟他们失散了……”

  我昨晚被拘回来时路上想的借口,不知他们能不能接受……

  胡子大叔惊讶道:“竟然还有这样的能人异术?!”

  我点点头。

  抱歉啊佛祖,原谅我不得不口出诳语啊……

  副长想了想,说:“那怎么能找到妳的同伴?”

  找到回传点就行了……

  我对他们摇摇头。

  “也不知道如何回去吗?”

  我先摇头,转而猛地点头。

  “既然能回去,就有办法联系妳的同伴。”

  不是啊……

  我摇头摆手,总司君便笑道:“那妳不知道怎么回去,为什么急着要走?”

  顿时被他堵得说不出话。

  胡子大叔摸摸下巴说:“妳是不能告诉我们回去的路,对吗?”

  我点点头。

  他失望地叹了口气。副长直接开了另外一个让我措手不及的话题:“妳的刀,能卖给我们吗?”

  我慌忙抱住山姥切,警惕地看着他。

  啊,原来山南先生的话是这个意思……

  “不买!”

  我坚决道。

  总司君也说:“那如果妳留在这里,把刀借给我们呢?”

  “不借!”

  我死命地摇头。

  “无论怎样,都不肯让出吗?”

  他说这话时,脸上露出几分冷峻。

  “不给!”

  我左手紧紧握拳,高高举起,往地上重重砸了一个大坑,整个屋子更是狠狠地震动。我们所坐的室内已经没有一处地面是完好的,他们也都站起来,我趁此机会冲了出去。有些新选组的人见我跑出去也不管,先是冲向副长他们。

  不知道哪里是大门,我只好先爬上一棵樱花树眺望。樱花早已落尽,我的视野也很开阔。没想到这树伸出去墙的另一边就是街道了。我走向树梢,打算从树上跳到街道上。

  树下来了好些人,以副长为首,他见我快要跳下去了,便让人先一步到街上拦阻。他在树下喊道:“妳给我下来,总司他不是那个意思,先下来把话说清楚!”

  我见街上还没人,时机正好,扭头对他做鬼脸,大喊:“噗!骗子!魔鬼!我才不要呆在这里!”

  最后大喊一声“撒由那拉”,便纵身跳下。

  没想到落地不稳,侧身摔到了地上。

  哼哼唧唧地爬起来后,却听见了长野那把讨厌的声音:

  “好吧,你们先去疗伤,之后我们再回去营救,可以了吧……”

  她和莺丸他们在传送点旁的厢房里说话,声音似乎很疲惫。我爬起来后,首先是站她旁边的药研看见我,惊喜地指着这边:“小圆殿下回来了!”

  接着又是众人的注目礼……

  我很不自在地扬手打了个招呼:“嗨……”

  人群中窜出一只狐老大,将近泪崩地跑向我。我也深有大难不死的余悸,觉得狐老大这一跑真的要跑进我心窝里去了……

  结果正当我想要迎着狐老大上前和它相拥,狐老大一个急刹车,呆在原地,我也生生地僵在原地。

  “老大……”

  狐老大呆了好一会儿,其余人也正奇怪着,忽然狐老大清醒过来,大喊道:“糟了!池田屋的时空战略点被攻破,加州清光折断阻止部队成功!”

  它紧紧盯着我,一字一眼地说:

  “历史,被扭曲了!”





————————待续————————







很严重的一话,小圆闯大祸了……

明明还有些话想说的,怎么也想不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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