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羞羞来求约稿∠( ᐛ 」∠)_
啥都能写,除了作业。

【刀剑乱舞】我是你婶!(二十)

第二十话

  整个澡堂里,只有我先前划动水波的濯濯声响。

  他盯着我双眼,半响才笑道:“我只是奇怪这时澡堂怎么有人,如果有冒犯……哈哈哈,不如说已经冒犯了呢。”

  浴巾在他身后的衣架上,要拿就得从他身边经过。

  他顺着我的视线往后看,又看我一眼,走过去把浴巾朝我摊开:“哈哈哈,进来吧。”

  进你个头!

  我大跨步走出池子,夺过浴巾包在身上。

  无论什么时候我都不擅长应付他啊……

  “嗯,可以了呢,我们出去吧。”

  看着他从容地走出澡堂,我简直拜服在他的脑回路之下。无奈,跟着出去衣物间,换上了短打,披上斗篷。他就在门外站着,听见门开,转身看我的装扮,点头道:“啊~这个模样,果然很像山姥切呢。”

  看见他轻松自若的神态,我十分不确定他到底还记得多少。从云当初给我的建议,就是从三日月身上下手,探测他到底有没有被长野洗脑。三日月当时有不少可疑之处,从云推测他也许是所有人当中唯一一个能分清长野和我是不同个体的人。到底是在长野的地盘,成功率不大,但还是值得一试。从云是觉得,但凡法术都有破解之法,就看我能不能凭借曾经相处的那些经历,将被封住的那部分意识唤醒。而且也许,三日月会伪装成被洗脑的模样,继续潜伏在长野身边……

  我虽然对此抱有怀疑,但还是采用了他的建议。

  “哈哈哈,紧张到不会说话了吗?”他拍拍我脑袋说,“没关系,身为老爷爷的我什么都见过了,不用害羞的。”

  啊,不是……

  而且你的话怎么听起来怪怪的……

  他四处张望:“说起来,我找吃饭的大广间很久了,不知道怎么的,总是在这片地方打转呢。”

  啊,这里离大广间还远着啊,你是怎么绕的啊?

  认命地带他去大广间吃饭,路上我前他后,暂时无话。但我心里正想着要怎么问话,其实是很希望他能开口说些什么的。只听见他悠闲的步伐,便悄悄侧过头去看他。没想到一回眼就对上他的视线,敢情他一直盯着我后脑勺看。

  “妳叫小圆,对吧。”

  现在才来问名字……

  还是说,居然还要问名字……

  被抓包的我只好点点头。

  “嗯,妳和我发生过什么事情吗?”

  什么?

  我当即停下脚步,转身惊愕地看他。

  他是想起什么事情了吗?

  “你……你是不是……”

  他有点吓到,惊讶了一下才又笑道:“不是哦,我是指妳和另外的我。说了让妳误会的话,抱歉了。”

  他说这话时,竟然还带着些慈祥。

  我别过脸去,把帽兜拉得更低,说了句“没什么”后继续带路。

  可是又不甘心话题就这样被我断了,便又问:“你为什么要问这个?”

  “嘛,是因为主上吩咐我,最好先躲妳几天。但是没想到,才一天就暴露了,哈哈哈哈。”

  长野让他躲着我?

  我一时想不明白她这样吩咐的理由,难道又是为了作弄我,看我出糗吗……

  眼看到了大广间附近,我便指了方向给他,让他自己过去。

  我要回去跟狐老大商量商量,怎么和三日月打交道才行……

  午饭早送到房间了,狐老大差不多吃完我才回到。我把遇见三日月的事情说了,狐老大也挠着脸苦恼地说:“没想到是最麻烦的一种情况啊……其实我先前还觉得,三日月殿下伪装的可能性挺大的。”

  我倒是一开始就排除了这个可能……

  “老大,你们怎么这么相信三日月啊,他可是、他,他可是三日月宗近啊!”

  原谅我实在找不到适当的形容词……

  狐老大开始教导我:“一,当初他各种症状表明,长野的灵魂已经找上了他,却迟迟没法操控他使用言灵召唤她自己,说明他是有意识地抵抗长野的;二,最后他制造契机让妳有理由离开本丸,所以才说‘为了救妳,必须先杀妳’,但不是要妳死,只是要制造个能让政府接受的危机。他知道按照其他付丧神的性格,是不会让长野追杀昔日伙伴的,如果不是长野出人意料地……唉,总之,这就是我和从云大人觉得三日月有可能招安的理由。”

  我听得一愣一愣的,脑袋尽力理顺狐老大说的话。

  ……所以,三日月当时是在帮我?

  天啊,那为什么当时在澡堂,他杀气这么重?

  狐老大见我苦思冥想,补充道:“妳不记得,但三日月当时是多拼命地想要救妳,我和从云大人都看在眼里……”

  那不是因为把我当成长野的关系吗?

  我张了张嘴,还是没说出口。

  因为需要一个希望,所以将他想象成好的;而不是因为他是好的,才成为我的希望……

  狐老大让我回忆一下和三日月最深刻的记忆是什么,最好列举出来,以后一一重演。结果在纸上悬笔许久,写的第一个就是“在澡堂帮我洗澡”……

  狐老大一个飞踹踢向我脑袋,大吼:“是要他深刻的记忆,不是妳深刻的!”

  我又不是他肚里蛔虫,哪知道他什么才深刻啊?

  然后又想了许久,才写下“我重伤昏迷?”,最后的问号写得特别粗。

  结果这个因为难度太大,直接否决了。

  我绞尽脑汁也写不出其他来,毕竟当时清醒的日子也就一个多月,除了后来的事,其余时间都很日常啊……

  仔细回想当时发生的一点一滴,结果写了张可以名为“三日月吐槽表”的东西来。譬如他平时走路慢吞吞,一有机会就到处迷路,“哈哈哈哈”魔音笑个不停,和小孩子相处时完全就是老爷爷款;修屋时整天端茶在旁边喝,让他来帮忙时除了能抬点东西,其余用具一概当刀剑挥;一进厨房就爆炸,结果当时厨房修了再修,他却完全不记教训;我学习时在一旁骚扰捣乱,把我起头写对的字改了,结果我整页都写错;说好每人要自己去端饭,但他次次追着我问“饭呢”;我在搭草屋时,他围观也罢了,到处走动常常一脚踢掉我刚搭好的草板……

  写着写着,居然也写了一整页密密麻麻。狐老大早就不抱希望了,在一旁鸵鸟状地念叨着“向从云大人求救好还是向奉山大人求救好”。我吹吹纸张,让墨水干得快些,之后把它夹在《妙法莲华经》第一卷的后面。

  刚收好,就有人来到门外,像是哪个小孩。

  “小圆殿,主上有事相商,请到正殿一趟。”

  我听声音,就记起了是药研。

  披上斗篷带上刀,打开门,见他毕恭毕敬地站在门外等着。我点点头,和他一前一后地走向正殿。

  也许是太沉默,他便搭话:“小圆殿当过几年审神者呢?”

  我想了想,觉得两个月太难说出口,便伸出两个手指。

  “啊,两年吗,跟我们主上一样呢。”

  他笑道。

  哈,对啊,她的两年里有我两个月的功劳呢……

  我心里暗自嘲讽。

  气氛又尴尬了下去……

  还好已经到了正殿。这次虽然不是全员,但也挺多人的,有几个我尚且不认识的。要是狐老大在就好了,它能一一跟我说明,还兼职出谋划策。

  我怀念着远在房间的狐老大,身后被人重重拍了一下。我堪堪稳住身体,就听见山伏的笑声。

  “咔咔咔,刚刚还想找妳一起去修行呢!”

  啊,不了吧,一天一次还好,两次简直吃不消啊……

  那边长野在座位上重重咳了一声。

  还有这位十分野蛮的主儿在呢……

  我走过去,山伏也落座,药研、小狐丸、石切丸和三位不认识的人像家臣一般坐在两旁。

  长野斜靠在扶手上:“先自我介绍一下吧。”

  我疑惑地看着这一圈人各自向我介绍自己,末了,长野才说:“嘛,因为有些人妳见都没见过,所以才照顾一下妳。”

  虽然不知道她在嘲讽什么,但听出语气的我并没有摆出好脸色。

  旁边一个叫髭切的人,恍然大悟般地说:“哦,这就是脸黑,是这样说的吧。”

  啥?

  我皱眉看着他,而他旁边的叫膝丸的,手忙脚乱地想阻止他,但只是自己在慌张而已,压根什么都没有阻止到啊……

  我听到脸黑,不自觉摸上自己脸,生平第一次被人这样形容,心情还是有些复杂的……

  小狐丸笑道:“小圆殿下,不是指这个脸哦。”

  那是哪个脸,真是意义不明啊……

  石切丸:“大意是指运气这一类的比喻。”

  哦……

  所以呢?

  我越听他们说,便越觉得糊涂。

  叫我来到底是要干嘛的。

  长野摆摆手:“闲话就不多说了,这次会议是安排下午出阵的。队长莺丸,由小圆随队出阵。”

  出阵?!

  当除了药研外的人都应下长野的出阵命令时,我还呆呆坐着想她有什么阴谋。而队长莺丸则问起出阵的地点是哪里,长野故作玄虚地沉默了一会儿,才说:“嗯,厚樫山。”

  我当即就蹦起来了!

  他们倒被我吓了一跳,我站起来才发觉自己反应太大,连忙扯帽兜。

  在帽兜的遮掩下偷看长野的神态,显然是得意的。

  又是那个后尖山!一定是有阴谋!

  我回去做出阵准备时,向狐老大报备,我们都觉得她肯定是不怀好意的,但现在只能见步行步,最好能在那里找到什么线索。

  要出发时,狐老大嘱咐我,一定要紧跟大部队,能打则打,打不过就逃。

  我还特地念了几遍佛号,祈祷我这一趟能有些收获。

  人都聚在传送点处了,长野在屋檐下坐着目送他们。莺丸则等着我来拨弄那个传送点,可我压根不会啊,此等重任还是交给队长吧。

  临行前,长野对莺丸说:“队长,记得时刻保持联络哦。”

  然后莺丸轻松从容地点头,就启动了传送点。

  在金光闪耀中,我握紧了刀柄,看着长野一副看好戏的模样。

  瞬间褪去金光,我们便置身于黑夜星幕之下,旁边是河边垂柳,街道上行人不多,房屋店铺都点上了灯,不知是哪个时代。

  我正奇怪着,怎么跟上次到的地方不一样,看看其他人,也很疑惑的样子。

  莺丸拂了下垂柳,冷静地说道:“看来,似乎到了奇怪的地方呢。”

  小狐丸提议继续往前走走,看有什么发现。我被护在中间往前走,因为个子太矮,感觉他们几乎围成了坚不可破的人墙……好想翻墙看看风景啊……

  突然,在前面的石切丸停下了,我和后面的人也跟着急刹车。正要问他怎么了,其余人看向前面那座长长的大桥,也是一脸震惊。

  “怎、怎么了?”

  石切丸:“前面是三条大桥,是江户时代的和池田屋有关的战略地点之一,我们明明是传送到厚樫山的,怎么会……”

  什么?传送错地点了?

  咦?好像上一次也是这样……

  大桥附近没人,大概晚上没人出来走动,十分寂静。

  忽然莺丸警示众人,大家纷纷拔刀。我犹豫了一下,最后还是握住了拳头。

  下一秒,桥头那边凭空出现了一对乌黑黑的人马,身上缠绕着诡异的气息。我心头一惊,原来当时他们就是这样出现偷袭我的……

  莺丸一声令下,排兵布阵,所有人有条不紊地进攻,和对方缠斗起来。山伏倒是一直嚷嚷着“筋肉”,在整体中十分不协调。我站在后方紧盯战况,不过夜晚太黑,他们似乎也斗得很艰难,连我这样站着都没能看清谁是谁,加上刀光剑影晃眼,他们身陷战局的更容易受到影响了。

  我正打算把旁边水沟上的石盖掰起来,找机会给那些溯行军狠狠地砸下去。正把石盖抠起来了,一条泛红光的诡异身影向我窜来,我便把石盖给扔过去,直接砸中他的脸。我赶紧补上一脚,踢掉他手上的刀,顺势把他压在地上,施出力气十足的乱拳,把他打得鼻青脸肿——啊,其实怎么看都是黑的,顺便再拿起石盖一猛子敲下去,他便彻底没了动弹。

  我这边搞定了一个,他们那边也差不多收尾了。我赶过去看时,他们身上多少挂了点伤,但并无大碍。不过无论轻伤重伤,受了伤总是会对行动有影响的,还是赶紧回去吧。

  正要往最近的回传点去时,那些倒在地上乌黑黑的人又化作一阵黑灰飘散了。

  我吃惊地看着这种景象,一时反应不过来,问他们这些人下场是怎么样了。

  “还能怎么样?”小狐丸好笑地说,“不就是消失了吗?”

  “消、消失去哪里了呢?”

  “嘛,死了的话,去哪里也不重要了吧。”

  听着他的话,我忽然有些恍惚,似乎眼前一片亮白,而亮白中又有刺目的红芒……

  一样的吗,和他是一样的吗……

  我出神了一会儿,被他们唤回神后,假装没事,和他们准备动身赶去回传点。

  没想到会再一次发生变故!

  我被人从身后钳住脖子时,一股和当时被刺无异的寒冷,从背后脊梁猛冲上脑后,手脚瞬间冰冷颤抖。见到他们同样吃惊地警戒着我身后的怪物,我就知道,我再一次陷入与当初无异的绝境之中了。

  耳边冰冷的气息吐出一句话来:“妳终于回来了!”

  那声音真的相当难听,像是碎成好几块一般,又同时有着中音低音重低音,听着感觉有钢丝刷在刮擦耳膜。

  我倒是觉得这声音带来的痛苦更甚些,莺丸他们见我被挟持,一时不敢动作,只得防备着溯行军。除了抓着我的那一只,其余都上前去攻击。我防着他手上有刀,我要是轻举妄动,怕是还没打到他就要先吃他一刀。

  我想这个既然是个能说话的主儿,就聊两句,问问他到底为啥要这样抓我。

  “妳不知道自己的身世吗?我们都知道了,妳是我们成功的证明。有了妳,我们就可以……”

  本来他一开口我就后悔了,不过还是顶着难受硬着头皮听他说,兑着那股难听至极的声音去理解他说的什么碗糕……

  万万没想到啊,又有意外发生了!

  他还没说完,胸膛就被贯穿,而且那长剑冲力惊人,竟然还刺进了我的右肩。

  他倒下时把我压在底下,我用另外一只手奋力爬出,没留意背后的危险。髭切一个箭步过来,在我背后挡下了剑,发出清脆的声音。而膝丸也一边击退溯行军,一边过来将我扶起。

  在他们的配合下,我退到了河边的战圈外。此时加入战局的那拨人,也就是刺伤我和溯行军的,看起来比溯行军要恐怖得多了!他们不管是溯行军还是莺丸他们,都照砍不误。还好溯行军最后还是消灭了,但那拨新来的显然不停手,刀锋上延着血,杀气凛然地向着我们。

  我捂着右肩,不禁苦喊:“还有完没完啊……”

  石切丸把我护在身后,解释道:“他们是检非违使,实力很强大,视我们和溯行军为同类,一遇见,必除之而后快。”

  天啊,这样一解释,我就更害怕了……

  对方也是个能说话的,然而声音的悦耳程度比溯行军有过之而无不及。他一张口我就几乎捂上耳朵了,然而还是能听见一些声音漏进来。

  “历史异物,妳是比他们更为邪恶的存在!”

  接着,他们就齐齐向我这边靠着的河边栏杆冲来了。

  靠!不带这样的!

  我这里离之前的战圈较远,也只有石切丸离我近才过来护一下。这下子那拨速度显然更快的人眨眼就冲到眼前了,石切丸只勉强挡下两个,剩余的就都扑向我。我一见苗头不对,转身拔腿就跑。可是对方又劈又砍,又追又拦。尽管后来莺丸他们都赶来了,但我被围堵在栏杆那里,被一个检非违使一个横劈,为了躲他一刀,我以相当奇异的姿势向外弯去……

  结果栏杆早被砍裂,我一个不稳,直直坠入河中……

  天啊……

  这水也太急了吧!咕噜咕噜……


——————待续——————



字数爆肝啊……

一拨太大太去刷夜战,找死啊……

大概下章?下下章?爆个虐梗,敬请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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