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羞羞来求约稿∠( ᐛ 」∠)_
啥都能写,除了作业。

【刀剑乱舞】我是你婶!(十九)

第十九话

  以前还不觉得,如今才发觉,政府真是整了个操蛋的机制。

  同样的付丧神,竟然可以一而再,再而三地召唤。

  山姥切见我呆了许久,记事表又脏了,就去拿一张新的,在我对面照着簿子写了起来。

  他穿着深红的运动服,披着脏脏的斗篷,低头写字时,长长的金发遮住大半张脸,眉目认真,一丝不苟,和平时一样不爱多话……

  “妳看够了没有?”

  山姥切不抬头地问了一句,我盯着他发丝后若隐若现的脸沉默。

  “妳都不会说话的吗?”

  他停笔抬头看我,我避开他的视线,余光瞥见他继续低头写字,才又看向他。

  “说什么都可以,但别说我漂亮。”

  我不禁笑出声,想起了他最后的时刻,也这么说了。

  笑着笑着,就僵了。

  同样的脸,能看做是同一个人吗?能看做是他的轮回吗?还能够唤回另一个他的记忆吗?

  不能吧……

  他永远都不会记得我了……

  “妳、妳怎么了……”

  山姥切出声,我一下就回神,发现他正直直盯着我。我把帽兜拉低,遮住他的视线,顺便擦去眼泪。

  此时长野正走进来,才刚踏进门口就说:“小圆这么快就找上被被了吗,动作真快啊。妳和妳家山姥切有什么感情我管不了,但是把这些投射到别人家的,那就很恶心了。”

  她的声音不算难听,但说出来的话总是怎么不堪入耳。

  我知道我必须忍她,只在桌下紧紧握拳。

  走近后,看到书案上的记事表,又说:“妳以前是个文盲也算了,这大半年也没好好学习认字吗,写个记事表也弄得这么凄惨。”

  我听着她一个一个地揭我伤疤,她还嫌不够:“该不会是找借口,接近我家的山姥切吧。”

  桌下拳头越握越紧,我不想听,连眼睛都闭上不愿看。

  在这里,我处于劣势,她唱独角戏都能给我难堪。

  无论我说什么,都不应该。

  我不回应,她也就放过我,让我把记事表钉上去。我到了牌子跟前才发现自己矮了,最高的地方差一截够不到。山姥切想来帮忙,我躲开他,用力一跳,用左手“啪啪”两个巴掌将记事表钉了上去,然后再把下面两个角钉上。

  没得说了吧!

  殿内多了些人,都过来看记事表的安排。我退开到另一边去,听见他们七嘴八舌地说话,其中和泉守的声音最清楚,似乎在说他终于不用洗衣服了。

  我记得上面安排的洗衣番是我和堀川……

  果然,堀川跟和泉守说了几句,就走到我跟前:“圆桑,这星期是我们一起负责家务呢,如果有什么不方便的,请尽管依赖我吧,我会成为妳的助力的。”

  我朝他鞠了个躬,还是尽量低着头。

  和泉守很不满地对我说:“妳这个人还真的很没礼貌啊,又不是不会说话,怎么就……”

  “兼桑,没关系的啦,”堀川笑道,“圆桑也许是还没熟悉环境而已。”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

  这话如果不是堀川说的,我还以为是长野拿来讽刺我的。

  她在那边也听见了,扬起一边嘴角得意地笑,还走过来,要与我悄悄话,让别人离远些。

  “怎么样,见到故人,是不是很动摇?”

  我只能瞪着她,一句话都不能反驳。

  “山姥切妳已经见到了,他和妳已经没有关系了,至于三日月嘛……”

  三日月?

  我回来一直都没有遇到过他,虽然有我一直故意躲避众人的原因,但随处走动时确实没遇到过。

  她笑道:“这个还是由妳自己细细体会吧。”

  然后甩着她华丽的振袖走了。

  我默念几次阿弥陀佛,平心静气地离开了……

  然后在几个澡堂间暴走收拾衣服……

  我拿了个两尺宽的圆形木盆,装了堆山一样高的衣服到河边。他们把衣服放在澡堂的衣物间,臭了一个晚上,我闻着简直要发晕。堀川拿着洗衣液和柔软剂来,帮忙把不同衣料的衣服分开来洗。以前在庵里洗的都是一样的法衣,还以为这里也同样,蒙着眼,大搓特搓就行了。

  “衣服很多吧。我也拜托了兼桑来帮忙,还好他没有安排其他任务。”

  堀川似乎在安慰我不用担心,我倒没有。而且看和泉守今早那么得意,估计很不乐意这差事,现在都没见影,估计也是姗姗来迟,能拖则拖。

  我特意挑了最大那一盆,独自埋头苦干,在搓衣板上搓啊搓,拿木棒拍啊拍,揉圆了又拍扁。堀川在一旁把洗好的衣服过水,攒够一小盆后,拿到后边空地上晾。

  还是要多冷静啊,不能现在就破了功,总得捞回本钱,抓她痛脚,给她点苦头尝尝……

  我心里想着和长野千夏作对的事,越是入神,手上的力气越不可控制。直到堀川连忙喊住我,我才停手,拿起已经被我搓成烂布的衣服……

  我们无语地看着我手上提着的布条,堀川好一会儿才说出话来:“圆、圆桑力气挺大的啊,没、没事,待会儿小心点就好……”

  “抱歉啊……”

  对不起了,不知是谁的衣服……

  等我要拿另一件衣服搓时,刚放上去,搓衣板从中间断掉,连带盛水的木盆也散架了……

  我和堀川再次呆若木鸡……

  “我去拿新的搓衣板和木盆来……”

  “抱歉啊……”

  我好像只会说这句话了……

  堀川前脚刚消失,狐老大后脚就窜出来了。我正奇怪它怎么匆匆忙忙的,狐老大便窜到我跟前说:“现在长野出阵了,正是搜她房间的好时候!”

  房间?

  狐老大催促我快些走,趁堀川没回来,路上边走边解释。

  原来狐老大去跟这里的狐之助打探消息了,那狐之助只能在锻刀房活动,非召不得出,知道的也有限,对暗堕也知之不多。只是按它素日的观察以及与付丧神的交谈得知,长野每天都会亲自出阵,从未中断。所以我们至少有半个小时的时间可以搜她的房间。

  “为什么要搜房间啊?”

  我们东躲西藏地来到寝殿,在快接近长野房间时,我问了一句。狐老大翻了个白眼:“妳既然要找她的秘密,当然首先从房间下手。”

  我们看着四周没有,溜进她房间里。借着门外日光,看见房内布置比我之前要精致多了,但东西也很多。我不敢乱翻,怕她回来看出什么端倪。看来看去也没发现有什么不妥,狐老大让我用灵力感应下有什么异样。我不会用,它让我闭眼感受一下空气流动。我闭眼静心一阵,发觉耳室那里有些异样的气氛。

  那个耳室唯一的出入口就在这房里,不和外面直接相通,确实是个藏秘密的好地方。

  我正要和狐老大打开耳室看看,突然一阵开门声响,惊得我看向门边。

  门没开……

  是隔壁的门……

  我和狐老大不禁大松一口气。估摸着时间不多了,只好先留着明天再来探查,就等隔壁没了动静,便悄悄退了出去。

  往自己房间的方向走去,谁知刚过转角,迎面杵着一个白色的身影,把我吓退了几步。

  山姥切转过身来,打量了我几下,说:“妳为什么会在这里?”

  “我、我回房间拿点东西。”

  我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镇定,但有点结巴还真不是我自己能控制的……

  “妳不应该从那个方向来的。”

  我心里紧张,可惜厕所也不是这个方向的,不知还能找什么借口……

  “我不管妳在做什么,现在都要收手了。这一次,我可以当做没看见。”

  他说完就转身要走,我忽然慌了,他虽然说当做没看见,也就是不会向长野报告,但是……

  我下意识拉住了他的斗篷,他一顿,转身疑惑地看我:“妳还有什么事吗?”

  连狐老大也不知道我在想什么,轻唤了我一声。

  我支支吾吾地说:“如果、如果她知道了,你这样帮我,她不会放过你的。”

  对,她知道的话,山姥切一定不会好过的。

  所以他不能帮我,他不能替我瞒着。

  狐老大很着急:“小圆!”

  连山姥切也更加疑惑了:“妳是让我告诉主上吗?”

  “小圆!让她知道的话,她会更加折磨妳的!”

  狐老大在我耳边急切地喊道,我一听,手松开了。我很犹豫,在救自己和救山姥切之间,我还是犹豫的……

  也许侥幸的话,她不会知道,那样我们都能逃过一劫;但要是根本不会有这种侥幸,今日的事情,她就可以看做是山姥切背叛了她……

  我现在根本不敢奢求任何幸运了……

  也许从今早一开始的一切,就是她安排山姥切来试探我……

  同时也是在试探山姥切?!

  对!

  我突然想通了,正要让他把今天的事告诉长野,他却侧过身去,说:“只要妳之后不要再做奇怪的事情,我可以不会告诉主上。但如果有第二次,就不会放过妳了。”

  他转身走掉,才两步又停下,背对着我说:“我虽然是仿作,但也有自己的骄傲。我不喜欢被人拿来比较,同样地,我也不喜欢成为别人的替代品。”

  冷冷地说完这句,就快步离开了我的视野。

  他表达得清清楚楚,我也听得真真切切。

  可我还是想追上去,告诉他不要替我向长野隐瞒啊,不然他会招到猜忌的!

  狐老大知道我要追上去,就跳到我跟前挡住我,厉色严词道:“小圆!妳不能自掘坟墓!这一次山姥切已经帮了我们,那就不要去顾忌后果了!不管这次是不是个套,现在我们已经做了,就要尽力让它能得到一个好的结果!”

  “可是他……”

  “妳这次回来,要保住的只有妳自己!如果妳没有这个决心,那么不管有没有孤儿院这个把柄,妳都会任由长野她宰割的!”

  我无法反驳狐老大一词一句。

  “不管妳在这里做什么,长野应该都心中有数,所以她才有这个自信让妳回来。无论妳做还是不做什么,她都会折磨妳的。所以妳更要不顾后果地做,找出她的弱点,翻出她的秘密,让她永无翻身之日,才不枉妳受过的苦。”

  “……所以如果有人受我牵连,也不能……”

  “不能!他们已经是其他人了,不再认识妳,妳也必须忘了他们,就像山姥切一样,他们都已经不在了……”

  我听了狐老大的教训,独自回到了河边。

  河边的和泉守和堀川在浣洗衣服的地方与下游间来回奔走,还抱着一摞摞湿透的衣服。和泉守气急败坏地说,他一来就看到这里没人,木盆被踢翻到河里,衣服通通顺着水流漂走,他跟堀川抢救了大半天我才回来。

  我一看,想到可能是我当时走得太急,没留心把衣盆踢下河里去了。

  他们问我去了哪里,我说去了厕所,又连连向他们道歉,说明是我的失误。他们虽然不满,但也只说希望下次能更细心点。连忙顺着河流往下追寻漂走的衣服,幸好河水不急,我下河把衣服一件件捞回来,交给岸上的两人带回去。终于把衣服都寻回来,再洗一次。等所有工作都完成后,乱过来叫我们快点去吃饭,说都等我们几个了。我借口要去洗澡,不和他们一起吃了,一个人匆匆赶回房间。

  知道长野回来了,便去了最远的那个澡堂。

  全身泡在水里,让水隔绝外界的交流,我睁着眼看水波摇曳,心里总是有一点挥之不去的害怕。

  我知道这次回来总是要担惊受怕的,但从未想过,要为了自己安心,理所当然地将别人推下火坑。

  狐老大的话,我终究不能完全理解,以后也无法做到。

  即使他们已经不是我记忆中的人,我也不愿意去伤害他们。

  我希望以后若再有危险,我能不牵连他们任何一个人……

  正当我这样想着,水波之上,映出了意料之外的身影。我难以置信地坐起来,热水从我头发上如注流下,之后只在发尖滴滴答答。

  我隔着蒸气看眼前站着的人,那比以往多几分随和的笑脸,让我觉得有些陌生……

  “哈哈哈哈,还真是出乎意料啊,没想到会这样和妳见了面。”

  是啊……

  不管是重逢还是初会,都是糟糕的见面啊……



————————待续————————







怎么又是澡堂啊,真是糟糕的相会啊……

由此可见,女主真是被迫坦诚相见啊……

小圆对被被满是愧疚啊,心有挂碍,故生恐怖,要是她这次回来能无情点,做事也会更顺利

但,这是不可能的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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