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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刀剑乱舞】我是你婶!(十八)

第十八话

  好久没有淋过这样酣畅淋漓的大雨了……

  去年刚来时就已经深秋,基本没什么雨了;到了庵里,山上气候一直都很宜人,顶多也下点蒙蒙细雨。而且也没什么台风天气,基本连大风都刮不起来。

  狐老大一尾巴甩我脸上:“傻站着干嘛!跑啊!”

  我匆匆忙忙用斗篷遮着挎包,跑向正殿的屋檐。不是我不想进去,而是正殿现在的走廊都装了玻璃门,又没个人给我开门,只好现在屋檐下站着。想起以前没那么多钱,只在二进院的寝殿装上油纸门。还好斗篷挡了一部分雨水,身上不至于湿透。

  现在正中午,但因为大雨,乌云蔽天,看起来很阴沉。我们在正门前的小台阶往里看,虽然灯火通明,但没人来往。只好拍拍玻璃门,大喊几声,看看能不能引个人来开门。

  雨一直下,风一直刮,把门拍砰砰响。我们呆了好久都没见个人影。

  这样等下去不是办法啊……

  我跟狐老大打商量:“不如,把门踹了吧……”

  “好!快踹!”

  我原以为狐老大会不同意的,没想到老大很干脆地赞同了。

  “她给妳这么多苦头,妳踹她一扇门算什么。踹!狠狠踹!”

  在狐老大的怂恿下,我稍微退了几步,站到台阶下,险险进大雨里淋了。

  一鼓作气,往上冲,在门前抬腿飞身踹门,全身力气就集中在脚上了……

  万万没想到在即将功成的一瞬,门“哗啦”地开了。我整个人畅通无阻地斜身飞了进去,然后重重地摔在地上,胯骨和尾骨首当其冲,疼得我在地上趴着起不来。

  要命啊我的老腰……

  狐老大在旁边跳来跳去看我状况,我想着趴一下就起来的。只听见门口处的那人“咚咚”蹦两下过来,大喊:“小毛贼!看我今剑大爷的厉害!”

  然后猝不及防地,他在我背上狠狠跺下。我只感觉我脊骨几近断裂,五脏六腑差点都吐出来了。我一个翻身把他掀下去,在地上疼得打滚。

  狐老大着急地问:“小圆妳怎么了!怎么像条上岸的鱼瞎扑腾啊?!”

  老大你不用形容得这么生动啊……

  我继续扑腾,还在榻榻米上抠了几个洞。

  不知道是谁把我双手反在背后,又掀了我的帽兜。我苦着脸,身上的疼还没缓过来,张口就是“咦咦啊啊”的呻吟。

  还好有狐老大解释。

  “她是来支援的审神者小圆,不是什么贼啊!”

  狐老大解释之后,那人就放开我了,说:“原来是这样啊,那今剑还真是对不住了。”

  我听声音感觉是不认识的,语气居然还带嬉笑。

  今剑:“他刚刚还想破门而入呢,身上还带着刀,幸好我来得及时。”

  狐老大:“那是因为我们等了很久都没人来,外面风大雨大,只好出此下策了。”

  他们争辩几句的时候,我差不多缓过来了,不过这一脚受得我好憋屈啊……

  我要爬起来时,旁边伸出一只大手,一看,是一个白色长毛的成年男人,感觉有点像大型犬。

  不知是不是他脑袋上那两撇头发造成的错觉……

  我自己站了起来,捂着隐隐作痛的腹部,戴好帽兜。

  “让你们误会了,真不好意思……”

  “我们也很抱歉。”他很有礼貌地说,然后看着我脑袋,“妳的个子还真小啊。”

  是啊是啊,矮子一个嘛……

  “在下小狐丸,虽然名字里有小,但个头很大。请多指教了,小圆殿下。”

  “啊啊,请多指教,叫我小圆就行。”

  之后今剑也来自我介绍一番,便要带我去见其他人。

  小狐丸:“现在主上出征未回,请小圆殿下先移步去用膳吧,其他人也大多在那边。”

  “叫我小圆就好……你们能先带我去房间吗,我想先收拾一下东西。”

  外有斗篷挡着,也许看不大出来,其实我的挎包里东西还挺多的。尤其我怕刚才淋了雨,经书会不会湿掉。

  还好长野虽然人坏,但还算公私分明。在我没来前,就已经吩咐收拾出一个房间给我。小狐丸带我过去,今剑则早一步去散播消息。我一路走过愈感熟悉的地方,便把帽兜扯得越低,生怕和什么人的视线对上,面对他们的友善问话也只略微点头示意,遇见小孩子们更是直接遮着眼,别过脸去。

  就这样走到了二进院的寝殿,房间离以前那个不远,只离了一个转角。估计是她有心就近监视我,才安排了这么相近的房间。

  “因为小圆殿下同为审神者,便选了和主房规格相当的一个房间,您可满意?”

  其实我觉得房间小一点也挺好的,比较有我住惯的租房的感觉。

  听着他喊我“殿下”很别扭,但也懒得更正了。谢过他带路,便把他送走了。

  关上门,盘腿坐下,把身上的东西都解下。身上穿的短打只湿了一点,但斗篷已经湿透,先拧干摊开晾一晾。衣物和经书还好,摊开去去湿气就行。长刀沾了水,也用袖子擦干了。

  把长刀放在一旁,乏力向后倒躺。

  本来以为忘得精光了,才走几步,什么都记起来了……

  庆幸长野此时不在,不然我更加不安……

  狐老大去壁橱叼出毛巾,在上面滚着擦身。它也叼了一条毛巾给我,我拿来擦着擦着,盖脸上睡着了。

  梦里听见法师念经的声音,习惯性地跟着念,迷迷糊糊被人摇醒了。醒来时双手合掌在胸前,毛巾被人掀开了。

  清光的脸在上方盯着我:“圆桑,没事吧。”

  啊!

  我一把夺回毛巾遮住脸,跟他拉开距离,慌张问:“你有什么事吗?”

  “什么啊,也不用这么害怕吧。”他不满地喃喃,“妳刚刚说了一堆梦话,我想问妳是做了什么噩梦而已。”

  我四下找狐老大的身影,发现它在软垫那边睡着了。

  “没事,我是在念经……你来是有什么事吗?”

  他站起来往外走:“主上回来咯,在正殿那里想见妳。”

  我连忙摇醒狐老大,把半湿的斗篷披上,配上刀,深呼吸几口气,再去正殿。

  大雨不知什么时候停了,乌云尽散,落到一半的太阳斜照着我们。

  我一进入正殿,就被偌大殿室里两排恭敬跪着的人给吓得有些腿软,人数明显比我离开时要多。

  不管过了多久,我还是适应不了这种场面啊……

  长野千夏坐在上座,我不敢细看旁边的人都有谁,低着头上前。

  狐老大在我肩上耳语:“现在殿内其他人还没有明显的敌意,也许她会顾忌付丧神们而收敛些,但妳也不要掉以轻心了。”

  我悄悄按上刀柄,直到来到她跟前,见内室没有人随侍,才抬起头来直视她。

  她欢喜地笑道:“小圆,妳能来帮我真的太好了,快坐下。”

  出乎意料的亲昵让我和狐老大都有些转不过弯来,她倒是叫了好几声,让我坐下。我便在她跟前的软垫坐了,但还是很防备,没有解下佩刀。

  “怎么,刀柄握得这样紧,是舍不得放下吗?”

  她说这话,身后的付丧神们显然对我有了些意见。她接着说:“嗯,这是山姥切国广呢,小圆很喜欢山姥切吧。”

  我狠狠瞪了她一眼。

  反正后面的人也看不见。

  “不过怎么不把他召唤出来呢,小圆妳也不会使刀啊。我记得,妳在孤儿院里削苹果都会切到手,对吧。”

  她一句句肯定的语气,听得我顿生怒火。

  我砍死妳个贱人!

  在我有拔刀的冲动时,狐老大在一旁压住我怒火,让我冷静,说现在还不是时候,而且状况对我们十分不利,动手反而正中她下怀。

  不过我拔刀的起势应该落尽身后众人眼里,离得最近的长谷部当即就反应过来,对我大喊:“妳是想要对主上不敬吗?!”

  我何止是对她不敬,我是想她死!

  我一刀削了她,也不管什么身世还有长野家了,她死了就一切清净了!

  “妳疯了!”狐老大尽管着急,还是压低了声音,“妳现在杀她,不说能不能成功,就算成功了妳也会被长野家追杀一辈子!冷静啊!”

  因为尚存一丝理智,我只好压着怒火浑身战栗。见她施施然走来,站定在我跟前,扬手给我一个清亮的耳光。

  “我好心好意待妳,妳却是这样不知好歹。明白告诉妳吧,妳在这里的地位,也只是我的下属,听命于我,服从于我。不要以为可以越过我的头上,去碰不该碰的东西。”

  我被她一个耳光,打得头歪过去,愤愤地回瞪她,见她居高临下的眼神,一如当时把我逼上死路……

  半响,她拎起我肩上的狐老大,扔到一旁:“平时别出来碍眼,这里有一个狐之助就够了。”

  狐老大被扔到门上,还好身手敏捷,落地站稳了。

  她存心要让我不好过……

  “虽然妳对我有怨,我也没有那个气量,在妳这种态度下还能圣母到底,但审神者该有的待遇还是不缺妳的,只是——”

  她俯身凑近我耳边:“不要说多余的话,不然我可不知自己会做出什么可怕的事情来。”

  然后她仿若从未有过狠毒嘴脸般,笑着说:“好吧,回去静静心,明天开始正式干活了。希望妳能公私分明,不要拖大家后腿。”

  之后她说要介绍众人给我认识,我却抱起狐老大,逃回了房间。

  不久后晚饭时间,烛台切端来两份晚饭,我没开门,他在门外温柔地劝解:“主上的脾气也许容易招来误解,希望圆桑能看在以后同事的份上,多多和她交流,化解矛盾。”

  见我没回应,他也识趣地走了。

  怎么可能化解的了……

  我以为时间能冲淡当时存留的感情,没想到今日她的三言两语,就撩拨起比当初更大的怒火。

  我之前的平静,其实只是逃避而已啊……

  吃过晚饭,本来想去洗个澡的,但又不想见其他任何人。狐老大在门外发现一份地图,详细地画着整个宅子的布局,背后还有贴心的提示。看笔迹,有点像歌仙的。

  唉……

  澡堂也新建了几个,离审神者住处最近的有一个。我为避着长野,去了最远的那一个,幸好也没什么人。洗了就匆匆赶回来,怕被人看见。

  晚上睡下时,心里一直难以平复。狐老大说了,这里就是长野千夏最大,所有人都得听命于她的。我就算再委屈,也要先顺从,不然即使我自己免死,也会连累孤儿院。

  是啊,我都知道……

  即使知道,还是很难过啊……

  实在不知道第一天就这么难受了,以后的日子要怎么熬。

  结果这天晚上,我念了一晚上的经文,睁眼到天明。

  趁着日头刚出,便抱起衣服斗篷去河边洗了。晾衣服的地方没变,我便趁时间还早,等斗篷干些了,再披着回去。

  正坐河堤边上闭眼背《心经》静心,身后突然一团阴影悄无声息地笼罩下来。我只觉得有些暗了,睁眼看见地上一片人形阴影,吓得转身去看。手撑了空处,便要向河里掉下去。还好那人抓住我袖子,把我往回扯,免了我成落汤鸡。

  “咔咔咔,抱歉,不是有心吓妳的。”

  啊,是山伏啊。

  看到他的僧人装扮,顿生一股亲切之感,便合掌向他致谢:“是我自己不小心而已,多谢山僧。”

  他问我是不是念经,聊了几句后邀我去修行。我看斗篷也差不多干了,就披上和他同去了。

  “妳和我的兄弟有几分相像啊,妳的佩刀也是山姥切国广吧?”

  昨天长野那样一宣扬,几乎所有人都知道了吧。

  “咔咔咔,妳应该和他认识认识,也许你们会有共同话题。”

  哈……

  以前和山伏聊得也挺多的,知道他三句不离修行,但今天倒是第一次跟他一起修行。

  等和他跑完整个山头,又在陡壁上爬上爬下,两个钟头便过去。

  还好我平时运动量充足,不然半路肯定要被甩下。

  他有些意外我竟然能跟上他锻炼的强度,我一开始还真有点飘飘然的。直到回去的路上他说,早午晚各一次锻炼,若不出阵,便要整天都修行。当即我就甘拜下风了。

  回去刚好是早饭时间,我回房间时,早饭已经送来了。饭后,狐老大跟我商量,说它打算偷偷在暗处观察,未必能时时待在我附近,让我好自为之。

  我整装完毕,准备去大殿看看。

  然而半路上长野就拦下我,把我叫到她房里。

  “今早,妳和山伏去干嘛了?”

  她坐得很近,仿佛要与我脸贴脸。

  我嫌恶地别过脸,她钳住我下巴,强迫我正视她。

  “别以为在暗地里耍些小手段我不知道,劝妳别挑战我的底线。”

  被她狠狠地推开,我撑住地面坐稳。

  她就是个疯子,我要冷静,才能抓住她的把柄。

  她甩过来一本簿子,说:“这是这星期的出阵和内番安排,妳去正殿的记事表记上。”

  以为这样就能打压我吗?

  看见她脸上扬起得意的微笑,我心想,妳要大失所望了,我可不是妳这种玻璃心的大小姐。

  我拿着簿子到了正殿,殿里没人。我在书案上把写着记事表,只等写完把它钉上牌子那里。

  内容有些多,我又不熟悉,不敢轻易落笔,怕出错被长野大做文章。

  有几个人经过,想要帮忙,我一概不作回应,硬是把他们逼走了。

  刚写完出阵安排,正整理着内番部分怎么记,一个沉稳的声音突然窜入问道:“怎么是妳在写记事表?”

  我猛地抬头,一个我以为永远也见不到,也不敢再见的人,就这样活生生地站在我跟前,有些疑惑地看着我。

  等我回过神来,手上的毛笔被我抓断,认真写就的记事表上,也被飞溅的墨浓重地玷污了……

  好样的,长野千夏……

  妳得逞了……



————————待续————————







被被啊……

爆字数了啊,回归特辑大赠送……

大家都很善良,只是彼此误会很深,坏蛋只有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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