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啥都能写,除了作业。

【刀剑乱舞】我是你婶!(十六)

第十六话

  

  尚且在从云的安排下往一所尼姑庵住,因为地方离孤儿院有些远,我就先回孤儿院一趟看看。

  上次回还是三个月前,不知道有没小孩被领养了。那些小孩中有个十三岁的女孩小笃,给我取了个外号叫“大妹妹”,我一回去就领着一群破孩儿围着大喊大叫。实在是被喊怕了,每次回去都走后门。

  这次回去走后门,看着天还早,本想溜进后院找管院的花姨,没想到看见院长在给小笃那群小孩子训话。我一时间没敢现身,躲到墙角偷看。

  院长中气十足:“这些花花草草是你们拔的,你们就得负责种回来。”

  我一看旁边的花圃里,果然一番“风卷残云”的惨状。

  小笃不服气大喊:“院长,是大妹妹教我们的!”

  靠!关我屁事!

  妳不会平时都拿我当挡箭牌吧……

  院长当然不信:“妳大妹妹三个月前才回来一次,教妳什么了?!”

  院长也喊我“大妹妹”啊……

  小笃:“大妹妹她在花圃坛子上刻字说了,‘种花不如种番薯’,我们就……”

  啥?

  那不是我十岁弄的吗?

  遭了,院长不要想起来啊……

  “啊!”

  院长喊了一声,明显想起来了。

  我十岁的时候,把院长种的花种偷偷挖出来换了番薯种,院长那时很殷勤地照顾花圃,后来看见长出的是番薯,罚我把全员的被子都洗了,我就偷偷在坛子后边刻了那行字。

  不过那番薯院长也有份吃啊……

  我正回忆着,突然听见有人大喊“是大妹妹”。回神之后,他们都看见我缩在转角处,只好尴尬地走出来。小笃他们想冲过来,被院长喝住,赶去整理花圃了。

  躲过一劫了……

  院长跟我边说话边往她房间走。我身体不如从前,跟不上院长步伐。院长发觉后,便问我身体怎么了。我说是工作时受了伤,一时半会好不了。

  “那妳有没有申请工伤赔偿啊?”

  “有啊有啊,正在办呢。”

  “那妳要不先回来休息几天?”

  “可以的吗?”

  “可以啊,交伙食费就好了。”

  “……”

  我跟院长说赔偿那边安排了住宿,有空就回来看看。院长又问我出了什么事弄伤的,我之前就想好了应对,就说工地砸了根钢管。

  “天啊,那妳是砸中了?”

  “没直接砸到,有、有东西隔着呢。”

  这时已经到了院长房间了,路上还和几个熟面孔打了招呼。

  我坐在凳子上,院长给我倒了茶,还翻出柜顶的糖罐,给我几颗糖果:“妳是不是心里难受啊?”

  啊?

  “妳啊,藏不住心里话,一看妳的脸就知道妳在想什么了。”

  我刚刚是想起了……

  “要是心里难过,这回就一并说了吧。吐干净了,等妳出去谋生,就身心舒爽,倍儿有力气,赚的钱也多多的,遇到好事就多多的了。来吧,老院长听妳说。”

  我……

  院长的一番话,我没法应对,好一会儿说不出话。

  “怎么啦,有什么不愿意说吗?”

  “……院长,不是我不愿意说,只是不知道怎么说……”

  “那就从头讲起。”

  我想着,不如还是说了,院长又不是外人,也许说了能好些。

  “其实,我之前……”

  我把这两个月经历的事一一告诉院长,略去细节,讲到山姥切的时候,没忍住,眼泪扑簌扑簌地往下掉,还以为这几天都已经哭够了。

  院长一边“哎哟喂”一边替我擦眼泪,说我哭得奇怪,只掉泪,说话腔调一点没乱。

  没办法啊,我现在都已经不怎么悲伤了,就眼泪还没流尽而已。

  “除了我不理妳的时候,妳哭过几次,平时磕碰摔倒都没见你哭过。”

  院长回忆着:“妳离开之后,我也不知道妳平时过得怎么样。妳每次回来,虽然有些累的样子,但也还是没心没肺的。”

  院长,妳这是安慰话吗……

  “但再怎么粗神经的人,事情严重了,总会有触动的时候。哭吧,哭够了心里就好受些了。”

  “但是院长,”我喝了口茶,“因为我的关系,别人为我死了……”

  当时因为我怕死,把山姥切扯进来,才害得他陪我和众人反目,还替我挡下致命的那一箭。如果我只自己承担着一切,也许就是一死,也不必像今日这样难受了。

  “小圆啊,妳这就钻牛角尖了。人生在世,哪能不和别人牵扯呢。今日他因妳遭罪,妳觉得身上从此就背负了一条人命,心里愧疚,活着负累。但妳想啊,妳虽然是孤儿,但怎么知道父母是不要妳才抛弃妳的,还是为了救妳才抛弃妳的。他们的消失,或许正是为了让妳更好地活下去,就同山姥切君一样……”

  “所以我身上,还背负着父母的性命?”

  “哎呀,”院长拍了一下我脑袋,“这不表明妳得苦大仇深地活着啊!山姥切君对妳很坏吗,坏到希望妳活着一辈子给他赎罪吗?我听妳说的,这位山姥切君是第一时间站在妳这边的,毫无条件相信妳的。所以,妳心眼也不要这时候小起来,看开些,想想以后能怎么不辜负了他的一片苦心。”

  院长这么努力开导我,我当然要露出稍微宽心的表情。不过想起当时种种,我心里依旧很难轻易说服自己。院长也不再多说,我们各自喝了下茶,就很生硬地转到别的话题去了……

  等差不多中午,怕去到庵时太晚,就不陪院长吃午饭走了。

  走前,我向院长讨一块白布,说是当斗篷。院长就拿了一块崭新的白布,说是之前殡仪馆的朋友给了她几件披丧用的,她正打算给孩子们做几件白褂。

  我说院长,妳心眼也挺大的啊……

  她送我到门口,又跟我多说了一句:“想好以后怎打算了,再来跟院长说说。虽然养不了妳,但还是能多关心妳的。”

  之后我到了车程三小时外的尼姑庵。那里之所以愿收留我,凭借的是酒瓶底儿的关系,这里离他家的寺庙很近。而且从云也觉得这里念经拜佛,很能凝神静气,有助我疗伤。神机大爷说他压根就是怕我想不开,把我推进去修身养性。

  那里的姑子都很和蔼,一进去就感觉扑面而来的和气。庵坐落山顶,全是古典至极的木楼,结构也很复杂。虽然上下山路途稍远,但山上一切自给自足,也很少用到现代科技,当真很清净。

  即使是普通的居客,进了庵就该遵守庵里的规矩。我虽然伤未痊愈,但不妨碍日常起居,便跟着姑子日日领晚课——早课就免了,因为我养伤实在起不了那么早。她们虽然是日莲宗的,但也读《金刚经》《心经》这些,但还是以《妙法莲华经》为主。我因为白话阅读都嫌,古文就更别说了。她们给我《心经》念,就几百字,比起《金刚经》这些还是很简短的了。尤其我读过《心经》几遍后,就偷懒只念那最后一句“揭谛,揭谛,波罗揭谛,波罗僧揭谛,菩提萨婆诃”。

  庵里的净和法师是最有资历的比丘尼,年纪也大了,日常打坐却能持续八个小时。我刚开始受她接待时,跟她同坐了一段时间,两个小时就到极限累趴了。看我趴在团蒲上昏昏欲睡,她笑了。

  晚上我去她房里听她讲法,顺便解惑。我就说,有人因我而死,我现在心里还是很难受。她说:“一切皆为空相,妳所见所闻的,终究会烟消云散。世界万物聚合离散,皆因缘而生灭,妳所惋惜的那个人,其实只是空相,妳惋惜的不是人,只是名为人而已。”

  啊……

  法师,那我是个名为小圆的小圆空相吗……

  好怀念院长的大白话啊……

  法师总让我悟,我也很努力要悟,却是悟了很久都没悟出个所以然。

  即使是这样,大半年也过去了。

  自力气恢复不少后,我就帮忙庵里挑水砍柴之类的杂活。早课依旧没跟着领,法师让我多念“南无妙法莲华经”和“南无阿弥陀佛”。我便干什么都念叨着这两句。

  有天晚上我问法师:“要怎样才能放下过去的种种因缘呢?”

  法师说:“过去心不可得,现在心不可得,未来心不可得。”

  法师,妳拿《金刚经》忽悠我啊……

  “唉,都大半年了,妳还是一点长进都没啊。”

  净和法师苦笑着说,又问:“那妳念经时有没有诚心?”

  “有,我就不断地念着那两句,别的事都想不了。”

  “难怪,这几天的菜里虫子这么多。”

  ……

  之后我就空闲的时候再念,干活就专心干。

  我力气虽然恢复了,但比起以前的巅峰状态还是差了。只能说尽管外表没怎么长,年龄却是实实在在地长了啊,恢复力不比以前了。

  头几个月从云来过几次,顺便进进香火。第一次来是告诉我那边后续的。

  她叫长野千夏,是大名长野家的千金,如今死而复生,长野家简直狂喜,动用人脉和银钱关系,硬是压下了当时的事件,把我的履历生生剔掉。而长野千夏就成了只是失踪回归的审神者,依旧是那间本丸的唯一主人。

  嗯,好吧,怎样都斗不过。

  我也正好可以在这安心修禅,看能不能争取入伙。

  最近一次来是半个月前,来告诉我酒瓶底儿最近休假回家,大概会过来看看我。

  啊,不好吧,我跟他不太熟啊……

  后来一时忙起来,也忘了这件事。

  酒瓶底儿来的那天,庵里正逢每月的清扫,要把旮旯死角的灰尘什么都清理干净,庵里上上下下忙得很。我因为功德不足,不能进屋里打扫,就打扫上下山的石阶。不夸张地说,那石阶从山下往上看就像通天一样,实际数目有九百九十九级。虽然高,但其实一点都不陡,然而打扫起来还是相当累人的。

  我好不容易扫完石阶,正往上走了几十级,酒瓶底儿就来了。一见他的眼镜我就犯晕,差点摔下去。

  没想到他很快爬上来,在我跟前“嘭嘭嘭”地拉了几个响炮。

  “恭喜恭喜!妳很快要荣归故里了!”

  啊?你说啥屁话?

  还有,你自己把地上的彩纸收拾了……



————————————待续————————————





我在想节奏会不会有些快,刚逃出来,一句“大半年后”,就又回去了……

不过也没人有兴趣看小圆在庵里的劳作生活啊……

我也不善用佛理说教,只随便编编……

除了经书上的话是真的,其余就随便看看好了……

对的,我信佛。但对此不作讨论。看看就好……

PS:回归后的小圆开始cosplay山姥切,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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