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羞羞来求约稿∠( ᐛ 」∠)_
啥都能写,除了作业。

【刀剑乱舞】我是你婶!(十四)

居然还是坚持更新了,我还好吗……

第十四话

  眼前垂纱朦胧飘忽,花了好大力气才拨开迷障,很失望地发现,迷障后面,是另一重走不出去的迷障。

  院长总说,一切都会好的,人生那么长,总会遇到好事的。

  所以我才努力活着,希望能遇上点好事。

  可如今,破事儿越来越多了啊……

  我不情不愿地醒来,看见熟悉的纹路和自天花板垂下的纱幔,呆呆地盯着,不动声色。

  旁边狐老大跳上我肚子,欢喜大喊。山姥切也探头来看。

  转头四处看看,没看见其余人。

  难道是我泡晕了有幻觉?

  “我是怎么了?”

  狐老大:“妳不记得了吗?妳在水里摔跤,溺水了。”

  “……抱歉,是我不好。”

  山姥切冷不丁地道了个歉。

  我摇头,想起昏迷前的脸,问:“三日月……”

  “他——”狐老大犹疑道,“妳想见他吗?”

  我摇头。

  山姥切说:“是他说妳溺水了,冲进去救妳出来的。”

  “不过也是他把我劫走,敲晕在旁边的。”

  狐老大补充道。

  我就说,当时狐老大怎么不见了。

  可为什么……

  既然敲晕了狐老大,完全可以任由我无声无息地溺毙水池中……

  怎么还要多此一举救我出来,不是完全暴露自己了吗?

  狐老大:“这件事我们瞒住了其他人,没闹起骚动。三日月应该也不会说出去,只是不知道他的用意是什么……”

  头好疼啊,这种要动脑的事情真不适合我干……

  见天色已晚,我让他们都休息吧。我的房间一边一面是壁橱,一面是耳室,是个小房间,和我这相通。山姥切愿意住进耳室照顾我,已经搬进去了。晚上,他就住耳室,随时应变。

  如果晚上又发生什么意外,我已经不会太震惊了。

  几天内经历生生死死的体验这么多回,怎么都有点厌倦了。

  再次安然醒来,吃完早饭,首要事情便是复健。

  昨天大风雪积了厚厚一层雪,踩下去要没过膝盖。今天倒是出了大暖阳,照得天上天下一片亮白,就是容易雪盲。

  山姥切扶着我在廊上来回走,绕了好几圈后,也出了薄汗。休息时发现今剑和藤四郎们都藏在和这相隔一条长廊的屋子角落,偷偷打量这边。

  知道这里的实情后,除了山姥切,对于其他人,我的心里都出现了很大的隔阂。毕竟想到他们对我好、对我笑,是因为将我错认成别人。这感觉,总不是个滋味。

  他们也从来不喊我的名字……

  喊了,就梦醒了吧……

  强迫自己直起腰,久了之后竟然也能忍着疼痛站着。缓慢的移动不成问题,但跑跳还是很困难。

  又转了几圈后,他们已经明目张胆地跟在我们身后了,还多了几个人。

  唉……

  想起之前有闲时和他们玩过掰手腕,也不知现在还能掰赢不……

  我招手让他们过来,说大家来玩掰手腕。

  所有人还很有兴致地去了二进院的凉亭那里,虽然路上他们恨不得扛起我就跑。

  结果我初赛就惨败了。

  那软绵绵的力道简直不忍直视。

  对手药研还很慢地将我的手压下去,和我之前对待他时一模一样。

  不是不报,时候未到……

  清光、安定、和泉守和堀川也在,于是山姥切就和他们比起来了。

  我郁闷地一个人站在离凉亭最近的梅树下,努力抬起手摘花,偷偷做着臂力复健。

  站着背疼,还要抬手,吃力得很,不一会额头就渗出汗来。

  从背后伸出某人的手,摘下我选作目标的那朵梅花。

  我吓了一跳,转头看,发现是蜂须贺。

  感觉好久没见他了。

  听药研说起过,我受伤后他一直很自责,总是呆在房间里。

  今天穿得文雅,但看着美人脸似乎比以前憔悴了。

  他把梅花放我手里:“主上好多了吗?”

  不好啊,现在站着又疼又累啊……

  然而却是点了点头回应他。

  “抱歉,当时是因为我失神才导致溯行军乘虚而入的……”

  这话我刚醒时也听过,看来他真的一直耿耿于怀啊。

  我把梅花放他手里,对他笑笑。

  如今我话说不好,也不知怎么说才好,更不愿烦恼话该怎么说好。

  梅花给他,让他心里的主上形象传达些什么信息给他吧。

  安慰也好,斥责也好,与我无关。

  蜂须贺似乎感到安慰,虽然还是皱着眉,但看着梅花露出微笑。

  怕站久了,又会像昨天那样抽筋无力,便回到凉亭坐下。和泉守跟堀川掰手腕,僵持了很久,大家都围着给他们打气。清光过来跟我说,堀川在让着和泉守,不然早就分出胜负了。最后是堀川假装没力气了,和泉守赢了,很高兴地抱起堀川。除了他自己,其余人都看出是场颠倒的胜负。

  我和山姥切看他们,估计也觉得是颠倒的。

  如今他们待我好,有几分是因我这个人,有几分是因她,不可究,无法究,连他们自己也不清楚的事,我去细辨,更无意义。不如就如和泉守一般,当个糊涂局中人,看我能在彻底失势前,逃得多远。

  抬头看看清净的天空,看天光射入眼底,能驱去几分阴霾……

  接下来的几天,持续由山姥切陪着复健,能少见人便不见,能避着三日月就避着。

  药研第五次过来说三日月想见我时,过去一个星期了,我生活已能自理,话说得清楚些了,虽然力气仍未完全恢复。

  我在房里歇下,想着也差不多面对了。

  昨天也和从云联络了,他觉得估计这几天三日月就会有动作,要是能抓到把柄,或许他能帮忙借题发挥,把我从这里弄出去。

  药研听我应允了,舒了一口气:“三日月殿总是通过我传话给主上,主上又每次都不准,想着你们是不是闹什么矛盾了。现在是要解开误会了吗,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误会没有,倒是有一些疑惑。

  我说:“只是他之前有点奇怪,我不想见他而已。”

  可能药研也觉得我跟他之间是有什么,明了地点点头:“我想三日月殿也很苦恼,希望主上能原谅他,毕竟我们都很希望能和主上妳多亲近的。”

  ……该不会是之前洗澡的事众所周知了吧……

  我怕不打自招,没敢问。

  放下我之前嫌麻烦的纱幔,把我坐的位置放在房间深处,让山姥切和狐老大守在门边,准备得差不多了,坐好等三日月来。

  狐老大暗地去监视过三日月,发现他头痛频发,与人接触越来越少。石切丸想给他做祝祷,也被他从房里赶了出来。

  大概是她和他接触越来越多。

  可是他让药研来传话,也很奇怪。

  偷偷杀掉不是更快捷吗?

  和溺水那次一样,充满着我无法解释的疑点。

  想着想着,三日月已经来到门外恭候着了。纸门映着他端坐的身影,传来他略显疲惫的声音。

  “主上。”

  我对山姥切示意,他便拉开了纸门,几重纱幔模糊下,我与他再次相见。

  他没有配刀。

  不是来杀我的吗?

  “主上要这样隔着与我说话吗?”

  “你有话就说吧。”

  “唉,妳是怪我那晚的举动吗?”

  “……你可以解释。”

  “我是想救妳……”

  狐老大:“那你为什么要打晕我?”

  山姥切:“你硬闯澡堂的神态也很不正常。”

  他笑一声,接着说:“要救妳,就必须先杀妳。”

  此话一出,山姥切握紧刀柄,狐老大弓背抓地,我也全神警惕。

  可是风吹纱幔,却不见他有任何动静。

  我正疑惑着,脖子猛地被绳子勒住,只来得及用手掌卡住。在被吊上半空的时候,山姥切反应过来,凌空一刀,切断了绳子。我摔在垫子上,恢复呼吸不住地咳嗽,手脚并用地爬离那里。山姥切护在我身前。我还没来得及看一眼绳子那边,却听见熟悉而狠绝的女声:

  “好啊,山姥切,你居然变成她的人了!”

  我惊愕,看向声源,看见一个凌乱长发的少女,穿着破旧的和服,愤怒地盯着我。

  “快跑!”

  狐老大大喊:“现在离开已经具备正当理由了!”

  山姥切不敢迟疑半步,抱起我就往外冲。门外的三日月依旧跪坐着,不作阻拦。经过他身边时,只侧目看了我们一眼。

  我直觉,这是我们最后一眼了。

  山姥切抱着我狂奔,穿过二进院的重重寝殿、回廊,一步不敢停。狐老大边跑边回头看她有没有追上来。

  可是也很奇怪啊,怎么一路上过来都没见到其他人?

  在我们即将穿过二进院和前院相通的长廊时,眼前大殿突地拉开门,所有人都守在里面,一触即发的气氛,让山姥切和狐老大刹住了脚。

  想不到她竟能早一步布下天罗地网。

  本想着一出意外就先往外逃,等跑远了,山高皇帝远,谅她也耐我不何。

  可还是我想得简单了。

  守在她身边的长谷部皱眉道:“主上说屋中被人闯入,还控制了山姥切,果然抓到了妳这个现行犯!”

  我和山姥切一脸震惊,他比我更难以置信:“只这么一瞬间,你们就忘了到底谁才是你们日日侍奉的主人了吗?!”

  我拍拍他肩膀,让他不要浪费时间了。

  当她回来之时,一切都颠倒了。

  我从来没有像现在一样看得清明。

  山姥切冷静下来,将我背好,准备拔刀面对昔日同仁。

  我紧紧抱着他,直视着他们身后,那扇紧闭的大门。

  “走吧。”

————————待续——————————




不知道还能不能恢复点轻松的气氛……

然而下一章或许要发便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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