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啥都能写,除了作业。

【刀剑乱舞】我是你婶!(十三)

第十三话

  同一个人的手,只隔一天,看起来竟然这般不同。

  三日月还是那样先啜一口再喂我,我万分嫌弃,扯扯身后山姥切的袖子求救。他却误解了意思,积极配合三日月,掐着我下颌,掰开我嘴巴,让一口温粥流入。

  不是啊山姥切!

  我气急败坏,想跟他辩说,张嘴又被送了一口。

  山姥切架着我,像是让我安分点。

  郁闷啊……

  差不多吃完时,山姥切说:“妳怎么跟小孩子一样挑食,要好好吃饭才行。”

  我被这话呛到,一口粥水冲入气管,猛地开始咳嗽。山姥切慌手慌脚给我顺气,三日月腾出手来替我擦嘴角,狐老大跳进我怀里蹭来蹭去。

  好不容易停歇了,三日月想让山姥切把早饭端回去,我死死拉着,手也被他从山姥切的衣袖上抠下来。我想喊山姥切不要走,三日月就搂住我,隔断我和山姥切的交流,还向他诽谤我:“昨天给主上洗澡弄疼她了,她在闹脾气,哈哈哈。”

  “不是……”

  我软绵绵地抗争,但山姥切还是听信了三日月的话,端着早饭离开了。

  狐老大看得着急,犹豫地转了好几圈,跟我对视了一下,就追出去了。

  老大你一定要跟山姥切解释清楚啊!

  我探出头去看狐老大狂奔的身影,一只大手遮去我的视线,冰得我一身冷颤。那手又抚上我脑后,修长的手指穿过发间,指尖透着冰凉气息。他换了个姿势抱我,让我仰头看他。我几乎是坐在他身上,双手无力地放在他胸前。

  他笑道:“既然主上觉得靠着被褥不舒服,那就靠着我休息吧。”

  我压根没这样说过好吗?

  对于他的各种歪曲事实,我无比希望,狐老大能跟山姥切说得清清楚楚,然后山姥切和老大同仇敌忾地举刀把三日月赶走。

  只是眼下我各种受制于他,归根到底,是我受伤,力气全无。但也不能一辈子这样下去啊,即使有了山姥切当盟友,也不能自己成了累赘。

  我挣扎着要脱出三日月的怀里,他的手横在我腹前,按着大腿根使我站不起来,另一只手则从背后伸到锁骨处,似有似无地描着锁骨形状。

  你知不知道你手跟冰块一样啊!

  我内心咆哮,用尽力气跟他拉锯。

  突然他用力了,我整个人他圈得牢牢的,耳边听见他极近的粗重呼吸。他压低声音恐吓道:“妳再蹭几下,小心我做出什么伤害妳的事……”

  一下子,我的神经不免紧绷起来。

  下大雪的天气灰蒙蒙的,门缝也没透进什么光来,屋里一旦安静,感觉连空气都变得无比灰暗沉重。

  “我真希望妳醒来看见的第一个人,是我。”

  他忽然开口。

  我还是不敢动,虽然我知道他没有带刀。

  “照顾了妳那么久,天天等着,妳什么时候睁开眼来。偏偏是那天头疼得要命,药研替我去照顾妳一次,妳就醒了。哈哈哈哈,妳真会捉弄人啊……”

  他将头抵在我后颈,发丝冷冷贴着。

  他越是表现得情深意切,我便越害怕。

  比起忠主的长谷部,他这样的更容易受到旧主的操控。

  只需要她给他一句指示,他就能悄无声息地,重演那一晚的恐怖……

  我再次不由自主地颤抖,而我越颤抖,他便将手臂收得越紧。

  直到紧得我感觉骨头都断了。

  不会吧……

  难道要来个怀中杀吗……

  我正害怕着,他却忽然松了力气,直直向前倒,连带把我压在下面。推开不得,摸到他脸上渗出冷汗,扭头便和他鼻尖相触了。见他皱着眉头,还是有意识地睁开眼缝,呼吸也很粗重。我问他怎么了,他凝视着我,只喘他的气,不回话。他的手还停在我颈间许久,久到我以为他将要用力掐下去。然后手移到脸旁,替我将鬓发捋到耳后。

  我不知他眼里看的到底是谁……

  然后他像是昏迷般睡着了。

  “有人吗?”我用嘶哑的嗓子尽力大喊,“有人在外面吗?有人吗?”

  救我……

  想想就觉得后怕,如果不是随后山姥切和狐老大赶了回来,不知道我还要和他共处一室多久。

  我直觉,三日月一定和她有联系了。

  只有他的眼神,和别人有所区别。

  据说他还是贴身照顾我的人,假如我毫不知情,就会对他的动作毫无戒备。

  这不就是最好的人选吗?

  山姥切把三日月送了回去,长谷部和药研来看过我,我跟他们说,既然三日月身体不好,以后就不麻烦他照顾了,让山姥切来就好。

  当天下午风雪未停,从云又来和我商量了。那时我正由山姥切扶着,在屋里走动当做复健。

  从云一个人过来,进来就把门关上,看见山姥切,一时说不出话。我跟狐老大向他点点头,从云便会意了。

  “真好,真好,这下好办了。”

  他高高兴兴地坐下,山姥切也扶我回被窝坐着,坐我身后当靠枕。

  山姥切:“原本我以为是主上和其他人更亲近,我对主上很多事情都不了解,也是合理的。直到今天听狐之助说,还亲眼看见主上和三日月那样,才真的相信了。”

  从云不解问我:“妳和三日月发生什么了?”

  我不便说话,狐老大便替我说:“三日月很有可能是上任审神者的人选,他和小圆独处的时候,都会做出奇怪的举动。如果不加防范的话,就被他得手了。”

  “什么?”从云吃惊,“三日月……原本我觉得他会是看得最清的人,毕竟当时他似乎很紧张妳。不过,那也许出自是对上任的执着。”

  是啊,不要有多余的期待比较好……

  对了……

  “上任审神者叫什么名字啊?”

  一直都用“上任审神者”喊她,似乎有点麻烦。

  狐老大叹气:“一般人昨天就该注意到的,好在妳还是傻得幸运……”

  什么啊,老大你又损我……

  从云接着说:“妳千万不能让她的名字在这里出现,若有任何一个人说了,就真的将她召唤回来了!”

  这么严重?!

  山姥切会意:“是言灵术的一种吗?”

  从云:“嗯。她既然能扰乱小圆的精神,还干扰出征的时空轨道,说不定也早备下了回归的方法。还好之前妳一直没听清楚她说的话,如果那时就被她引导了,也许今天一切都不同了。妳现在嗓子不好,也算是因祸得福吧。”

  越听下去,背后的冷汗便多一层。

  三日月宗近……

  如今想起他,只剩口蜜腹剑的印象。

  我决心要快点好起来。从云的意见和我相同,在处处受制的情况下,万一有谁召唤了,那就真的插翅难飞了。不过医生说过,我所能康复的最好程度,也要比以前差些,至少是心力不如以前强壮了。现在我也只祈求能够自食其力,不要处处依赖他人就好。

  再交流了些以后的计划,从云便走了,往后他也没法来得这么频繁,让我们好好防备,随时应对,有意外及时联系。

  差不多到晚饭时间,山姥切端来三人的饭食,我们就在房里吃了。

  我努力拿起勺子,坚持了两个小时,总算自己吃完了,也大汗淋漓的了。

  山姥切想带我去澡堂,我想起昨天的事,有些不情愿。

  突然问了他一句:“你会不会不乐意和我一起?”

  总觉得是我们莫名其妙将他拉进队伍里。

  “……妳还在害怕吗?”

  他倒反问了我,可我不知怎么回答,他便说:“安心吧,妳是我的主人,那就会是妳身边最忠诚的刀。”

  最忠诚的么……

  也许这就是刀剑的思考方式吧……

  不去深究,由他搀扶着走向澡堂,也走了很久。路上还遇到其他人,虽说都很关心我的样子,不过我知道他们眼里看到的不是我。

  药研跟我说三日月已经没事了,就是一直以来的头疼发作而已。我想,基本可以确定,她已经找上他了。

  山姥切守在澡堂门口,我和狐老大进去。

  尽管很艰难,还是顺利坐进池子里了,靠着池壁硬邦邦的,不是很好受。

  狐老大不喜欢蒸气打湿皮毛的感觉,就坐到窗子那里了。

  累得手颤颤地用毛巾擦身,慢到指尖都泡皱了。

  山姥切偶尔会问一句,狐老大就代我回答。

  捧水洗把脸后,正要站起来,左脚却抽筋了。我直直摔回水里,鼻子耳朵瞬间灌满了水,呛得我胸前的空气都逼出去。我已经没什么力气自救了,在混沌的水底看见窗子那里,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没有了狐老大的身影。耳边除了水流声,什么都没听见。

  要行动了吗……

  绝望的念头闪现,仿佛将我拖入静谧幽暗的深渊。

  在我即将失去意识时,一双手破开混沌,带来一丝光明。我整个人从水中升起,夺命的水在我身上流走。我撑起最后的力气看了一眼将我抱在怀里的人,那张几乎要成为我噩梦的笑脸,再一次出现……

  三日月、宗近……




——————————待续——————————

再一次被看光光了……

三日月真的好流氓,偷看人洗澡……

其实上任女审的名字没出现,很大一个原因是我根本没想过,刚好可以拿来设计一下剧情……

不过她也很快要回来了……名字什么的,头疼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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