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羞羞来求约稿∠( ᐛ 」∠)_
啥都能写,除了作业。

【刀剑乱舞】我是你婶!(十一)

之前的好珠坏珠都差不多要串一串啦!


第十一话

       不是狂风大作的话,雪落得很慢。

  如今我就是那缓慢无力的飘雪,三日月就是那狂风……

  在我心中刮起一股暴风雪啊……

  他手轻按绷带上,见我咳嗽渐缓,便安心说:“幸好没扯裂伤口,不然主上就要吃大苦头了。”

  边说边替我整理衣襟。

  我躺着望天……花板,虽然很想指着他说“矜持啊矜持”,无奈手无力,嗓子也不宜再发声。

  还好没露点,不然就真的变限制级了……

  正在他搀扶下直起上身时,突然花瓶倒了,那支梅花从瓶口滑出一半,悬在桌边,一朵梅花还徐徐飘落了。

  我和他都看见了,原本只是个小插曲,三日月却顿住了动作。我被他扶着,除他之外没有支点,只好靠着他,扯扯袖子表疑问。

  “主上想出去走走吗?”

  他笑问。

  我犹豫,想是想,问题是我没力气走啊。

  他接着怂恿:“去看看雪中梅花,看他们打雪仗,看漫天鹅毛雪,还可以看看黄昏雪;二进院旁有片池塘,塘上有凉亭,他们已经整修好了,周围长满野生花草,野菊特别多。若你见了喜欢,也可采些回来用瓶子插着。凉亭原本就有地暖,他们也备了坐垫靠枕,等妳去了,要是冷,还能搬个炭炉烤火……”

  还没踏出房门,他就已经替我描好房外的风景了。

  我盯着他的脸听。末了,他再问:“怎样,想去吗?”

  如此言辞切切,我只好首肯了。

  倒是没想到他说起话来能这样浪漫……

  我攀着他的手臂站起来,虽然脚没受伤,但躺了许久,一时还使不上力,而且站起来后,腰背的负担更明显了。我才刚站稳,他就从臀下托起我,让我靠在他身上。

  负担是减轻了,却哪里怪怪的。

  勉强说话,还好凑他耳边,虽然基本没什么声音:“喂,不是说让我走走吗?”

  这样还算哪门子的走啊?

  三日月:“哈哈哈,不能一口吃成胖子啊主上,现在还是赖我身上出去散散心吧。”

  长呼一口气,也由他了。

  他去拿了件毛绒大氅盖我身上。我奇怪这是哪来的皮毛,他说是从仓库整理出来的。

  “这是以前用的东西吧,主上很久没添新的了。”

  去的路上无风,但雪一簇簇地降下,冰冷也一层层地盖下。

  仓库的东西本就与我无关,为什么他们都说得像是我的东西?

  而且回想起来,修屋时他们也没有商量过屋子原来是怎么样的,该怎么修。基本是一动工,就照着差不多的模样修好了。我在老建筑架,知道总有些步骤是要商讨才知道该怎样才能统一的。他们仿佛从前就住在这里,对屋子里里外外了然于心。原本还以为他们是内行,熟悉之后看来又不是这样的……

  想到那个鬼叫声,想到传送点上的咒布,想到贯穿胸前的银刃……

  我不由得打了个冷颤。以为我被冷着了,三日月把大氅拉高了些。

  为什么……

  这里跟我相性这么不合吗,怎么这么多问题?

  我脑袋有点混乱,不知什么时候就来到了二进院。一出转角,好大一声欢呼。院子里满是人,枯枝上挂着装饰用的彩带和风铃,凉亭里摆上许多瓜果食盘。仔细看凉亭柱子上红漆,虽然斑驳,但裸露的地方都有彩画,加以绘饰,倒是很有趣味。大概是歌仙的手笔。

  和三日月说的差不多,是很好的散心地方,而且也热闹。

  今剑:“主上!”

  长谷部:“大将来了,先来炭炉这里坐着吧。”

  清光:“要不是下雪,我们就可以在院子里坐着。”

  乱:“打雪仗打雪仗!”

  厚:“主上还不方便走跳吧?”

  乱:“那没关系,我们可以给主上堆雪人看。”

  鹤丸:“哦,听起来挺有意思的嘛。”

  歌仙:“但是初雪落地,同尘泥沟和,哪堆得了雪人。”

  前田:“树上的积雪能收集起来么?”

  三日月将我放在凉亭里铺好的软垫靠枕,背后还有小小的屏风,跟前就是果盘瓜盘,另外的食盒里还装着许多卖相很诱人的点心。我全身缩在大氅里,陷在靠枕中,听着他们亭里亭外的说话声。烛台切说知道我不方便说话,也使不上力,把点心切得很小块,放在我唾手可得的地方。

  “谢谢。”

  我勉力开口,想说清楚点,但估计连雪落的声音都盖不过。

  烛台切没听见,但看见我说了,就笑道:“主上不用客气,能再为主上做妳喜爱的糕点,我觉得很高兴。”

  我看了眼身边盘子上的点心,都是头一次见,连味道都不晓得是怎样的。

  越来越怪异了……

  今剑拿了新摘的梅花献给我看,梅花还带着雪,兴致勃勃地跟我说:“主上主上,妳知道吗,妳醒过来我们都高兴坏了,一早就准备了这次宴会,想给你个惊喜。我还和三日月约定了暗号,打掉梅花,就把主上带过来。登登!有惊喜的感觉吗?”

  哦,原来是这样啊……

  我对他笑,表示高兴。

  不过其实出来了也兴致缺缺啊……

  鲶尾似乎想拿些什么来给我看,远远地就被骨喰拦下了。今剑去和乱他们接雪花,屋檐下的清光安定和陆奥守一边比划一边聊天。凉亭这里虽然不大,但边边角角都坐着人喝热茶,里面也围着果盘做了好些人。我四处看看,说不了话也有点好处,就是发呆出神,也不容易被发现。

  这会儿三日月不坐我旁边,坐对面去和石切丸喝茶了。长谷部离我最近,却也隔着两三个垫子的距离。我心里有点慌,总觉得有些事情我没想透,我不知情……

  这时,从云和狐老大过来了。

  他们看见我,脸色都不好,匆匆过来,踏进凉亭,欲言又止。

  怎么了?

  从云:“妳还好吧?”

  我点头,说话实在有些白费力气。

  狐老大:“妳的嗓子怎么了?”

  我张嘴,虚嚷了两下,没发出声音来。

  其实也挺奇怪的,脖子又没受伤,只是当时咳的血多,又躺了一个多月,有点哑很正常,可现在是完全坏了一般。

  从云像是有事情交代,碍着现在人多,不知想和我单独聊什么。

  我示意长谷部,他凑过来,我说:“我能进屋里说话吗,这里风冷。”

  没想到天上砸铁饼下来也能安然无恙的我,也会有拿天冷给自己当借口的一天。

  长谷部要来扶我,但从云先一步扶我起来,见我没穿鞋,就把我背起来,往房间回去了。

  他们都说我怎么这么快回去了,我笑笑,说也不知说什么。

  狐老大就解释说有政府的事要交代。

  从云脚没停地把我带回房间,狐老大是解释了一通才过来的。据说他们不想让我被事务缠身,打扰了休养。

  关上了门,狐老大还警惕着四周,说怕有人偷听。

  我不懂他们怎么了,从云知道这里就只有我们仨了,说:“姐,妳不能太过相信他们了。”

  为什么?

  “记得上次传送点发现的咒布吗?确实是这里以前的女审封下的,档案记录她也就五年前失踪,之后全院刀剑同做失踪处理。怪就怪在刀剑失踪,和那块咒布有很大的关联。”

  他有些紧张得口干,自己倒了水。

  “咒布除了封闭灵力外,还有毁神格的效力,所以对付丧神而言是致命的,因为付丧神神格低下,要是被施术,就会神形俱散。”

  这么严重?!

  “但也能反着用。”

  从云,你真是讲故事的一把小能手……这一波三折的……

  “逆施咒术,就可以强制神隐。”

  神隐?

  “一个很不好的猜想,”从云压低声音说,“这里的刀剑男士,估计都是从神隐回来的……”

  我脑筋不太好,一时转不过来。从云接着问:“姐平时觉得他们有什么古怪的地方吗?”

  有!

  我今天刚列了一堆!

  见我有想法,从云确认般地点头:“上任审神者出阵厚樫山,遭遇溯行军伏击,就此失去联络。如果她直接在厚樫山失踪或死亡,那咒布的事就解释不通。只能推测她是遭伏击后又回来,留下咒术封住传送点,并强行神隐所有付丧神。不过这样做的用意就很值得考究了……”

  我听到这,理清了一点……

  这里所有的人,都把我当做上任审神者了……

  所以才这么了解屋子原本的样子,才会说仓库的东西是我的旧物,才会记得那些不属于我的喜好……

  狐老大补充:“妳从来没有锻出重复的刀剑,这一点仔细想来也很异常,因为概率极其低。所以这事是从一开始就有端倪的了。”

  哈,我对审神者的工作了解得少,竟然不知道还有这点。

  “不过当初因为妳不懂控制灵力,就让妳以口中灵气唤醒他们,倒是阴差阳错留下了一步暗棋。”

  我和从云都疑惑地等着狐老大解说。

  “山姥切国広。”狐老大口吐一名,“当时妳灌输灵气过多,当时他就出现暴乱的现象,现在结合这些看来,应该是残留灵力和妳的灵力产生互斥,所以才会暴走。”

  “所以他有可能是属于姐这边的人了?”

  “要试探过才清楚。”

  我听着他们这么严阵以待,心里也有些纳闷。虽然他们把我当做别人来对待,也不至于要这样防范吧?

  我打断他们,发出气流般的说话声:“你们怎么这么害怕?”

  从云忧心地说:“我们怀疑妳受伤不是表面这么简单……”

  狐老大恨铁不成钢地说:“如果像妳之前说的那样,一直听见前任审神者的声音,而且也因此多次晕厥,妳怎么保证,她不会有害妳的心?”

  我愣住,心中一片茫然。

  桌上一直没人扶的花瓶,悬着的那支梅花也终于落地了。

  

  ——————————待续——————————

  

  有个小细节,也不知道能插在哪里说,以后也未必有机会提起,就在这里揭开说了。

  记得大俱利送耳塞一半一半地送吗?

  是前任审神者教他。

  说是礼物先送一半留点悬念和期盼,再送剩下的一半以达惊喜和圆满。

       不知道前面还有没有别的伏笔没想起,不过现在一路写一路埋,有点顾不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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