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羞羞来求约稿∠( ᐛ 」∠)_
啥都能写,除了作业。

【刀剑乱舞】我是你婶!(七)

唉————

第七话

整整睡了一天之后,我醒来变得很郁闷。

碗筷太郎重新买了一次,井盖也由政府派来的人修好了,新来的烛台切说他会做饭,所以连大锅饭也不用我做了。

于是变得更郁闷了。

醒来虽然看到大家表达关爱的各种小物品,譬如江雪的佛珠,小夜的柿子,山姥切的被单,清光的指甲油,大俱利的另一只耳塞等等,但我还是觉得郁闷。

坐了一早上,没事干,腿抖得榻榻米都快塌了,五虎退的老虎各种求抚摸求顺毛也治愈不了我。

结果还是闲不住,提了水桶把大殿里里外外擦了一遍。

擦完大殿擦偏殿。

擦完偏殿擦厢房。

结果刚打算提着脏水去换掉,中途踩到鹤丸的埋伏,掉坑里去了,水桶和抹布也劈头盖脸的。

哈哈哈哈……

不自觉地在坑底苦笑出声。

坑边的鹤丸蹲着,友好地伸出手要来拉我。我就想着先把桶给递上去吧,就把桶交他手里。他一愣,提着桶站了起来,转身走了。

喂喂喂!

还有我没出去啊!

……在坑底更加郁闷了。

当我在坑底瘫痪到午饭时,小正太们出来找我,终于找到了我的坑。当乱站到坑边,我看到他的裙底时,忽然觉得有些观念错位了,郁闷又加了一分。

他们把我拉出泥坑,送去澡堂洗澡换衣服。洗了个澡觉得舒服些了,正想多待一会儿,没想到山伏、陆奥守和新来的同田贯正国推门进来了。

洗个澡也不让我痛快,唉。

让出了澡堂去了饭殿,看到大多人都在。贴心的一期给我的饭比别人多了一倍,烛台切也很识相地多加点菜给我,觉得那个蜡烛切没来,有这个烛台切也不错了。

吃完饭,我又找事干。院子落叶多,去扫落叶,扫完了就招呼鹤丸来烩番薯。

眼看着干了一天活又到了黄昏,晚上上完课做完作业之后又要睡觉听那个鬼叫声,想到就头疼。而且按昨天的情况看,白天醒着也可能听到……

咬了一口鹤丸递过来的番薯,口感一股碳味,嚼了半天才觉出不对,匆忙扯过鹤丸的袖子吐在里面。

交友不慎啊……

后来发现是我自己没剥皮就咬了,但鹤丸已经默默走掉了。

啊,抱歉,该说是你交友不慎……

晚上上完汉字课,呆在房间里写字,不知不觉小孩子都跑我房间附近耍,都说等着和我睡觉。后来汉字实在写得我头昏眼花,直接睡了。半夜又被那越来越响的鬼叫闹醒,发现他们把我抬到被窝上,围着我睡了。桌上未写完的作业,他们居然也替我写完了。

油然而生一股感动,但……

字迹都不一样啊……

蜂须贺肯定要训我了……

郁闷地戴上工友送的耳塞,回去被窝躺下。

刚入昏昏欲睡的状态,就听见了女人的自言自语。虽然很想无视这种喃喃自语,但她却越说越清晰了。

“厚樫山……我……等我……”

后尖山是什么地方?

“是我的……他们……我……不准妳……”

你我他都是些什么人?

“……回来……我很快……只要妳……”

说什么回来,妳不是一直都在我耳边叨叨么?

也不知道那声音知不知道我心里想什么,跟她“对话”好久后,终于给昏睡过去了。

第二天起得早,去大殿时经过院子,看见好几个人在井盖、啊不是,在传送点那。

清光先看到我:“主上早啊。”

“早啊,这是在干嘛?”

“出阵啊,昨天刚修好还没分好队,今天我们几个出去探探情况。”

旁边的蜂须贺接着说:“奇怪的是,我们明明是第一次出阵,但传送点已经记录好几个点了。”

我疑惑,狐老大刚好来了,落我头上说道:“这里之前曾经住过一位女审神者,传送点就算重新修好了,也和之前的传送轨有重合,还不能百分百安全出阵。”

什么?!

“那你们别去了!”

忙忙把他们赶离井盖,忽然有点怕这个可能就是那声音来源。

是个女,又是以前住这里的,歌仙说过老宅子都有女鬼飘散不去……

越想越觉得是真的。

带着他们越退越远,最后齐齐回到了大殿。

刚到大殿就看到三日月在软垫上喝茶,一见我就打了个招呼说:“主上起得真早啊。”

“没你早,没你早。”

敷衍着进去随便坐下,结果不死心的蜂须贺直接拉着我的坐垫,把我挪到了面对所有人的上位……

这也算是我跟他的一点矛盾吧。反正只要我坐下来,要不是扯着坐垫要不就是抱起我,硬是要我坐那个位置。

不过蜂须贺啊,垫子早晚会被你扯烂的。

刚被安置好,烛台切就进来说:“早饭做好了,过来厨房端吧。”

我刚要起身,蜂须贺又按住我不让起。

这又是我跟他的一个新矛盾。

自从烛台切来了,我就没自己去拿过饭菜,昨天蜂须贺次次都要抢着去。但我也没闲着,他一放手,我就跑着去。结果他现在都不敢放开我了。

“蜂须贺,要去拿饭了。”

“我去拿就好。”

“……好吧。”

闻言,蜂须贺放开我,正要转身出去,我便一个箭步冲了出去,最后只听见三日月“哈哈哈哈”的笑声。

等拿了饭回来——顺便也替三日月拿了,蜂须贺就在我身后。坐下开吃前,我不禁对蜂须贺说:“蜂须贺,以后自己的饭自己拿就行了。”

一旁正吃着的清光说:“主上不还是替三日月拿了。”

“他存心让我给他拿的……重点是,我的喜欢自己拿。”

三日月吃着我给他托来的早饭问:“为什么呢?反正又不用自己动手,挺好的啊。”

“你不懂,这是抢饭碗,不吉利。”

“哈哈哈哈,主上是抢了我的饭碗吗?”

“你没发现你的饭菜一直都少一点吗?”

“……”

我瞎说的,你千万要当真。

蜂须贺听了也没说什么。吃到一半,房里睡的小孩子们都醒了,个个蹦着跳着来了大殿,又吵吵闹闹地去端饭。等他们坐下准备吃,我已经吃得差不多了。小孩子们嚷嚷着让我别走,又只好坐下再多吃了一顿。

嗯嗯,烛台切的手艺确实不错。

大家都吃完了,去院子把自己碗洗干净放回厨房柜子,又都聚到大殿,讨论起传送点的事情。三日月坐到我旁边,藉机拿我面前的甜点,老拿他的袖子扫我。说了又不听,次数多了,我干脆直接坐在他袖子上。

“哈哈哈哈。”

哈你个头,比小破孩更烦。

狐老大说到这传送点肯定要去探探,不探的话就没法保证出阵。

“不能出阵,你们就不能领工钱了。”

“什么?!!”

我大吃一惊,才意识到我们的收入来源暂时还是之前的那张金卡里的补贴。

“长谷部,我们的补贴还剩多少?!”

“只够买两个狗屋了,主上!“

“……”

我不知道该不该高兴。

话说,现在能买一个吗?

狐老大:“出阵越多,政府给的工钱就越多……”

话没说完,我腾地高高举起了手:“我出阵!让我出阵!”

怕是我对钱的执着吓到了众人,一时间全场寂静地看着我举得有些僵硬的手。

然后三日月将我的手拉下来了,说:“主上不出阵也能领工钱的。”

我又大吃一惊。

实话说,我一直没搞懂这里的工作机制……

狐老大让我挑几个人去传送点探探,可是之前说不安全,挑谁去都不好啊。我为难了好一阵,也有几个人表示想去的意愿,但我觉得无论谁去,我还是要跟着去的,不能白拿工钱啊。

最后选了蜂须贺、太郎和旁边的三日月去,虽然狐老大说可以带六个人,但只是探探情况,就我们四个好了吧。

正跟他们说定了,三日月突然猛地抽出他的袖子,我一个不稳,直接歪倒旁边去,被他一把捞起来,整个人横在他胸前。

靠!什么情况?!

我盯着天花板很是懵逼。

三日月笑道:“来吧,主上,我们要出门约会了。”

我无语:“哈哈哈哈……”

……约会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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