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羞羞来求约稿∠( ᐛ 」∠)_
啥都能写,除了作业。

【刀剑乱舞】我是你婶!(四)

格式什么的不管啦!


——正文——

小孩子叛逆期该怎么处理呢?
院长有个很高明的做法,就是直接放养,话也不跟他说。就是你一日三餐都和院长一起吃,你闯祸她也不骂,但是也别指望她会关心你。有时你看看她有什么反应,会看到她偶尔一个很失望的眼神,那种眼神就像是心疼你犯错又像是责骂你犯错。
反正我只一个星期就被院长治得服服帖帖。
不过后来我被一个资深孤儿吐槽:“妳TM有个屁叛逆期!妳就是院长的跟屁虫!”
看来不能搞盲目崇拜。
此时此刻按我的脾气,是没办法像院长那样软处理的了。
院长那做法都是基于爱,而我对眼前这货完全无爱。
而且我身份还是他上头,居然就这样兜头兜脸地扔我布。
我以牙还牙地把斗篷甩回去砸他身上,他也暴脾气,再给我扔回来。我把斗篷捆成球状砸回去,他拿起刀就击回来,我用脚给他踢回去,顺便借用了三日月的配刀当球棒。打着打着球滚远了,我们就真枪实剑开打了。
靠!
老子是力气大!
但使刀技能为零啊!
我胡乱挥刀被逼得节节败退,我大概不能算打,只是逃。结果从锻刀房逃到外面,然后又逃到了我拔草的院子,最后经过蜂须贺他们那里时才拦下那个暴脾气的疯子。
金发的疯子被太郎钳制住不能动弹 ,但看见他们时精神也稳定不少。他们应该互相认识,因为他们之间就没有自我介绍过,后来的三日月还和药研十分友好地寒暄。他们似乎也很疑惑这疯子怎么成了这个脾气。
这么说,他们要是团结成一个阵营对付我,我是完全没办法的呢。
靠!审神者算哪门子老大,尤其我这么废,连当他们马仔都被嫌弃吧!
为保饭碗,我恭恭敬敬地把刀还给三日月,又低声下气地对那金发疯子说:“大爷您是有什么不顺心的事呢?刚刚我多有得罪,你们想怎么罚都行。”后半段对着全员说:“啊!你们刚刚打扫累了吧,接下来我来弄吧,你们去休息休息,不如去附近河边洗个澡?”
什么活都没干过汗也没就流一滴的三日月脸皮极厚地笑道:“甚好甚好,我们就先去洗漱一下吧。山姥切也可以恢复一下精神。”
可能在伙伴的陪伴下,名为山姥切的疯子冷静了许多。我看他有好转的苗头,连连怂恿他们趁天色未晚一起去,再过些时候就天黑了。最终他们承了我的好意,可能那三个也确实浑身臭汗,于是就答应了。我简单指了路,叮嘱他们一定要洗得身心舒畅再回来。
他们都走后,我问狐老大,那个新来的就是这个脾气了么,一直这样我会很困扰的。
“妳唤醒他时注入太多灵气,反而会失了他本性,变得更像妳。不过这种影响只是暂时的,过会儿就好了。”
听了狐老大的解释我就安心了,打个喷嚏撑死也只能在空气中留半个小时(毫无科学根据),等他回来就好了。这次要吸取教训,以后,千万,不要,对着刀打喷嚏。
不过,什么叫变得更像我?我哪是那种疯癫样子?!!
天近晚,屋里暗得快,我又去借火烧了根木棍插在门外地面,勉强看清屋里轮廓。
蜂须贺选的这地方十二个榻榻米大,屋顶破洞也不大,半个榻榻米左右。屋里的灰尘经过一天的清扫已经去得差不多,蜘蛛网也清干净了。我就只拿草给他们把榻榻米擦了一遍,免得年日过久榻榻米里积下的尘埃让他们得了尘肺。
擦完天就彻底黑了,木棍也只剩一点点火。狐老大从来不陪我打扫,自然是在刀匠那里。我一个人坐在檐廊下盯着那点火光发呆。
发着呆,听着夜里虫鸣,仿佛回到了小时候在孤儿院的日子。那时也是这样子能在夜里什么都不做,呆在院子里就能耗一晚上。
自从十六岁离开那里后,我很少回去,因为院长说刚离家,没混个几年都不能想家,何况孤儿院对我的义务都尽了,它对于我而言只是个留念的地方,却不是避风港或归宿。院里有几位阿姨大叔都曾经是那里出来,结果还是呆在孤儿院里帮忙了。我说过我也想那样,但院长说,等到我成年后,再次遭遇到像被遗弃一般的痛苦而无处容身,才能回来落脚。
那时我不知道,都已经成人了,怎么还会被遗弃呢?渐渐长大后,我见过的世面多了,发现还是有的,那种和被遗弃的痛苦相当、甚至要沉痛百倍千倍的痛苦,就是被别人背叛。
我没有遭到背叛,但我可以体会到那是什么感觉。因为背叛的前提是一方要付出全身心的信任,而另一方却全部欺骗背弃。就像本以为找到了一份薪酬不错的工作,老板看起来人很好很老实,自己死心塌地地干活,给他弄大单子,却在工资结算时,老板卷款逃跑了。
大概是因为害怕,所以我没有特地与人交好,没有朋友,没有熟人,连以前认识的人都不大亲热。
身体都被人抛弃过一次了,我不想连心都遭人抛弃。
火光在这期间终于完全熄灭了,我的视线落在一片昏暗中,听到吵杂的声响往这边移动。
大概是他们回来了。
这里这么黑,也不知道他们是怎么回来的。我夜盲比较严重,压根就看不见他们,只听到声音大约是在我跟前停住了,我便说:“回来啦,这房间可以睡人了,你们忙了一整天,先休息吧。”
“大将,”药研的声音,“还有个人没正式地自我介绍呢。”
哦,那个金发疯子。恢复正常了么?
那个人可能往前走了几步,离得很近,但有点迟疑:“我是山姥切国广……”
我尽量眯着眼睛对上他的脸,结果听到他说:“怎么了妳那眼神,难道介意我是仿造的吗?”
隐隐有点怒气值,不过好多了。还有……
“呃——我只是看不清你在哪里而已。抱歉啊,我不仅文盲,还夜盲……”
这一刻的夜晚更加寂静了。
过了会儿,山姥切说:“我虽然是仿制品,但可是国广的第一杰作!所以……”
他停顿了一下:“所以,不要把我当成假货。”
一恢复就强调这个吗?
他跟蜂须贺都很在意自己真品的身份呢。
“好好好,”我点头,“我不会把你当成假货的。其实我什么都不懂,没有那么专业的眼光,你可以自在一点,不用这么拘束的。”
说完我又对全员说:“我其实根本没达到一般审神者的水平,是招聘我的那位大爷被我气笑了才录的我。所以你们要是不想在我手下干活也可以说一声,我不会强求你们的,来去自由嘛。”
我觉得人家要是不乐意跟着我就早早给他们解脱吧,免得怨气越积越重。
他们似乎在认真思考着去留的问题,我觉得有两个愿意留都不错的了。
我刚想说多给时间他们思考,三日月就说:“主上这是给我们选择主人的机会吗?”
“呃,是啊。你们东家不打打西家嘛。”
太郎疑惑:“这是什么意思?”
诶?我解释:“就是说不在这里打工可以换个地方打工……”
太粗俗的语言他们理解不能啊……
看,连最基本的语言交流都不在一个层面上。
三日月“哈哈哈”地笑:“主上真有趣,但是,妳是真心想让我们自由吗?”
诶?我这不是在让你们选择吗?
“我是真心的……你们不要高估我的智商,我就是有贼心也没贼胆,有贼胆也没智商,耍不了花样的。”
三日月还是在笑。
药研算是比较厚道的孩子,他走近道:“大将,被妳唤醒的我们是没法自由选择主人的,我们的主人只有妳也只能是妳。”
“啊……这样子的啊。”
政府搞的什么捆绑政策吗?
“那你们能自由辞职吗?”
“无所谓打工辞职的说法,我们的责任,至死方休。”
我惊呆了:“靠!政府这么不厚道!你们怎么签的这种霸王条款啊?一辈子为它卖命诶!”
莫非跟我一样因为不识字被诓了……
“所以你们以后都只能跟着我混了么?”
一片沉默。沉默是一种默认吧。
我突然同情他们了。
他们没有说什么,一个个开始檐廊坐下,大概心情十分复杂。
没想到,他们一个个都坐了那么就都不开口。
靠,真尴尬。
我决定换个话题增进感情:“ 你们平时都做些什么打发时间?”
三日月就坐我左手边:“嘛~大概是看着吧。”
看着什么?电视?漫画?
右边的蜂须贺问:“主上会做什么呢?”
我想了想:“干完活回家都累得倒头大睡,失业的那段时间一直也是睡比醒多。电视和收音机太费钱没买,有时会看以前的课本重新认认字……大概就这样。”
我真的是个很无趣的人啊……
蜂须贺:“主上为什么不接受正规的教育呢?”
我长叹:“不是我不接受,而是我没那个条件。”
孤儿院里没法让所有小孩都上学,在院里的课堂学到的撑死也只有小学的内容,而我连小学的内容都没学全就离开了……
现在想想,是不是多学一点我就不必过得这么辛苦了呢?起码能看懂昨天签的约到底说了什么吧……
“那,”蜂须贺开口,“我教妳吧。”
诶?“不会很麻烦吗?我很笨的。”
蜂须贺大概是笑了:“不会,我很乐意,而且我们有很多时间。”
这个前提是我得保住饭碗。
三日月也哈哈笑道:“嘛~老人家没事干的时候,也可以参与一下,哈哈哈哈。”
他旁边的药研也说可以协助我。
蜂须贺旁的太郎也说,他可以教我祷文。
我忽然就感觉到了深深的同事爱,真不错啊。
“那,就麻烦你们了。”
暗自握拳。干一行就学一行,不能永远都原地踏步呢!
不过是不是少了一个人。
我左右看看沉默的山姥切……什么都没看到。
觉得这么黑不是办法,我想去锻刀房给他们借个火,没想到才走两步就被绊倒摔了个狗吃屎……
夜盲的我还以为自己能如愿地行动真是太天真了太天真了……
见我摔得厉害,他们都过来扶我,人与人之间的信任真是太令人感动了。药研甚至会包扎,从他小腰包里拿出的绷带帮我缠了擦伤的手臂。而且蜂须贺已经去借了火来,不知他从哪里找到两个烛台,一时间室内就亮堂起来了。收拾好的房间确实蛮干净的,就是没有被褥,估计有也不能用。他们表示睡地板没什么问题,倒是我觉得更加抱歉了。
把这五个俊美男性喊来这里就是让别人睡这么简陋的地方吗?说出去我都替政府丢脸……
为表歉意,我说:“你们饿不饿,我这里还有……”
还有野菜竹笋跟一些野果子……
好像也不是什么可以款待人的东西吧。
于是我脑子又短路停顿了。
五个男人看着欲言又止的我,我强装镇定地说:“一个办法可以解决,就是睡觉。你们早点睡吧,睡了就不饿了!”
要是我邀请了他们,他们不好意思拒绝的吧。可能在外面解决了却不得不硬着头皮吃我这些垃圾……
说完我就飞快地跑了,蜂须贺在身后喊:“那主上妳睡哪里?”
“我跟刀匠睡!”
头也不回地喊道,我出乎意料顺利地跑到了锻刀房。没想到刀匠可能是听到我的大喊,早就把们反锁上了,任我在外面拍门恐吓求饶都不管用,他就是软硬不吃不收留我。狐老大还从高处的小窗瞄我,叫我去哪里将就一晚。靠!你们一定有奸情!
我只能回去白天拔草的院子,那里起码有堆草垛。而且我还特意绕去厨房,把野菜竹笋野果都放在显眼的地方,以免他们半夜想吃东西找不到。
回到草垛上,抖开先前山姥切身上的被我捆成球的斗篷,盖住整个身子,厚度勉强可以抵御夏夜的凉意。我躺在草垛上看着夜空,想,我终于沦落到以天为被以地为席的凄惨地步了……
今天经历太多波折,我精神有点疲惫,渐渐眼皮耷拉下来,抵不住困意睡着了。
睡前想着:
我还没洗澡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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