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羞羞来求约稿∠( ᐛ 」∠)_
啥都能写,除了作业。

【刀剑乱舞】我是你婶!(三)

啊哈!多谢看官(抱拳!)!


第三话


尽管我已经极尽所能用我贫瘠的词汇形容我们要住的地方如何地“又大又破”,但看到他们从可以理解可以接受的表情到出门看见那破屋时的不可理解不可接受,我想,他们还是低估了情况,而我还是高估了自己的文化水平。

但,还好可以先去吃个番薯。用番薯挽留一下人心吧。

从火炉借了火,出门几次都被风吹灭,还是躲在太郎那庞大的身躯后以及药研贴心护卫下才安全到达有番薯的院子。

没想到狐老大和蜂须贺都在。

糟了……

我的番薯只有四只,这里有五个人……

狐老大是一定要孝敬的,蜂须贺和新人们也都不能怠慢……

想来想去,吃不上的那个八成是我了。

让看起来最为靠谱的药研点火烩番薯,我二话不说就奔出去找番薯地,好不容易挖出两条小番薯,又跑回去,扔进火堆里。

狐老大在我安心晚饭有着落的那一瞬间就扫了我一尾巴:“叫你乱跑都不打声招呼!我跟蜂须贺大人找了你半天。”

狐老大这突变的暴脾气又打又骂的,估计是被我惯的。也许这就是所谓的s和m频道对上了。

不敢胡思乱想,乖乖认错,下次不再犯。然后跟狐老大商量,这么艰苦的条件能不能申请补贴什么的。毕竟是你们把我扔到这个破烂地方来的,总该负点责任吧。

我单方面跟狐老大商量,狐老大只听不给应答,蜂须贺想帮腔但又无从帮起的样子,另外两位新来的也不清楚情况,没有插嘴。

忽然有种我是来当保姆的错觉。

狐老大听完我的抱怨后,只说它会向政府反映的。但如果政府说不给补贴我又能怎么样呢?约也签房也退了,不说毁约我根本赔不起,要打官司也没人帮,连重新找份工作也要先找好住宿,不然只能露宿街头了……

也不知道大叔还留不留意着我,能不能说上话……大爷估计是等着看我好戏的……

这么郁闷地想着,番薯什么时候烩好了都没留意。

直到药研少年拿着插了竹签的番薯给我,说:“大将,妳先吃吧。”

我突然有点感动。你说这少年怎么这么贴心,连皮都帮我剥了一半。

太郎巨人背对着偌大的废墟朝我说:“主公有什么烦恼吗?虽然尘世的事情我不太懂,但会尽力为妳解忧的。”

当然有啊……你回头看看就知道了呢。

不过我觉得有另外一件比较烦恼的事情。

看着在笨拙地剥着番薯皮的蜂须贺,动作娴熟地挑着落叶堆生火的药研,以及站在我面前却只到他腰部的太郎,我困惑地说:“我叫小圆,你们能不能喊我名字啊?”

“主公是说,”太郎有点意外,“我们要直呼妳的名讳吗?”

名什么?

“不是,”眼看无端端又多了说错的名字,我赶紧纠正,“我的名字是小圆,不是叫你们喊我作名什么的。”

太郎露出一头雾水的表情。蜂须贺和药研都听到了,然而也是状况外。

你们……是来自不说错别人名字会死星吗?

狐老大似乎看不下去了,蹦到我头上,对大家说:“你们要有心理准备,她就是个大白痴。”

我抗议:“我不是白痴,我只是文盲,加上没文化。”

三位听众沉默良久。

被狐老大这么提醒后,我突然觉得我们沟通不能的原因在我身上。

我挨个问他们是怎么喊我的。蜂须贺喊我猪上,药研喊我大酱,太郎喊我猪公。不都是很奇怪的么?!!是我的问题吗?!!

(作者注:原来在妳的世界里他们喊得这么粗俗……)

狐老大向我解释,这三个都是对高位者的尊称。

我忙摆手:“别别别,我一小小打工妹你们这样喊我我怕,还请好好喊我名字吧。”

大家同事一场搞什么等级尊卑,下了班还不是平民百姓一个。而且那仨名儿太难听……

“我不!”

蜂须贺坚定地回答我。

我一时呆了。

你为什么这么反对?我吃独食那会儿不是跟你讲过了吗?

蜂须贺带起了个不好的头儿,另外那两人也表态他们不乐意。

好吧,少数服从多数,而且我自知没那个口才说服别人。

不过,你们的世界我真不懂。

在底层挣扎过来的我捡着大便宜当上政府特派人员勉强跟你们平起平坐都觉得万分庆幸了,你们却甘愿屈居人下,而且还是个没文化又文盲的人下……

是不是就像别人说的,有些人养尊处优久了,也想试试贫穷的滋味呢?

吃完番薯我就继续拔院子里的草,药研问我有什么吩咐,我说:“你想做什么就做什么吧,虽然是我把你叫来的,但我也不太知道要干嘛。最好你能帮蜂须贺君整理出一块干净的地方,不然今晚就没地方睡觉了。”

大概他根本就没考虑过要自由行动,在我说完之后就去找蜂须贺了。太郎也是,我看他个子高,让他去扫粘在梁上的蜘蛛网什么的。

这院子可真大,对着正门。那正门左边的门扇已经破烂不堪摇摇欲坠了,我本来还想拆下厨房完好的那一边门装上去的,但仔细想想,这样废墟有哪个瞎眼的贼会惦记着?

于是就不费这功夫,继续拔草。

干到快傍晚时,我忽然想到,我怎么不多叫几个人来帮忙呢?这样一个人忙活到什么时候啊?不过多叫几个人也意味着吃的要找更多,睡的地方也要更大……

那番薯地的番薯还够么……

犹豫着走向锻刀房,在门口徘徊。狐老大从屋里出来,问我怎么回事,我把担忧告诉它,狐老大一本正经地说:“既然妳有这个烦恼,那我们来开始下一个教学吧。”

跟不上狐老大思维跳跃的我迷迷糊糊地跟着它。它和刀匠一起坐在火炉前的桌子旁,指着那火炉说:“这里是锻刀的地方,也是分解刀剑的地方。如果你有想分解的刀剑,把他扔进去就行了。”

靠!这么暴力!

“他反抗怎么办?”

狐老大用果然如此的眼神看我:“妳真的是不仅文盲没文化,还很没良心。一般人听到都会觉得很残忍的吧。”

我……只是就技术性提出疑问而已啊……

即使我这么没良心的问题狐老大还是回答了:“你是审神者,审神者的命令他们不能不听。”

哪有,刚刚蜂须贺美人就带头拒绝了喊我的名儿呢。

“审神者到底是干什么的,听起来好像工头的样子。”

在工地和码头的时候,也是工头说什么我就得干什么。

“……比工头要厉害。妳提供灵力并唤醒他们,让这些刀剑能作为付丧神化身为人形并具有战斗力量,妳就等于是他们的主人。”

“……那我就是负责扔资源吹口气的人?”

这审神者的工作也太好当了吧。

狐老大露出鄙视的眼神:“……我想妳也只具备这个功能了。目不识丁,毫无涵养,四肢发达,头脑简单,连基本的文件都没法处理。我看神机大人只是想骗妳来维修这废墟的。”

我靠!老大你说的真狠,你是不是对于来指导我这种极品菜鸟不满得很啊?

狐老大把审神者的职能这么一说,我大概理解了,反正就是我喊出来的人都是我马仔,我一个不高兴还可以扔他们进火炉熔了……

不过熔一个大活人我是做不到的,真不知道政府怎么会这么丧病地提供这种选择……

为了增加劳力,我还是乖乖给将来的新人找吃的吧。

话说,有哪个大佬像我这样给自己马仔费心思找吃的……

扔了些资源让两个火炉开工,刀匠盯着发呆去了,看着背影就有种世外高人的感觉。

一个火炉一个半小时出刀,另一个四小时。

我奇怪:药研跟太郎不是两个半小时就到了吗?

狐老大告诉我,这锻刀时间是要看种类的。四花的要三小时二十分,三花的要一个半小时,短刀有的二十分钟,有的三十分,太刀大太刀要两个半等等……药研是二十分钟,太郎是两个半小时。

“那四个小时的呢?”

我指着时间特长的那个问。

“那个是运气特级刀。”

……那就是说我运气特好吗?

我有种不详预感。

一般运气好以后就是漫长的倒霉期。

上一次运气好的时候中了五十块钱的福利彩票,接着的两个月都被家里闹离婚的工头无缘无故地挑错,最后还丢了饭碗,吃了大半个月的泡面。

难道刚到手还烫着的这份工作又要飞了吗?

狐老大善意地告诉我有加速手札可以加快锻造速度,我只想知道能不能让我给火炉泼一盆水灭了它暂停锻造啊?但我又怕,万一我灭了那火炉,以后还是会倒霉,那不是很亏?

灭,还是不灭……

我又十分无脑地请教狐老大。

老大一脸我没救的表情,说:“就算妳想灭,普通的水的灭不了这火的。”

也对,它还能把我都给化了,哪能说灭就灭,又不是灭蜡烛。

于是我只能顺应命运的安排了。在狐老大的教导下,让刀匠用上了加速手札。

是好是坏,还是尽力做好自己的事情吧。

以前在孤儿院时,院长就在每周集会上说,运气并不是什么玄乎的东西,它只是一连串的概率事件发生在一个人身上。有人遇上被抛弃的概率事件,然后又遇上了被收养的概率事件;而有人遇上成为孤儿的概率事件,却又遇上了一个人独自打拼的概率事件。我们孤儿院的所有孤儿都遇上了成为孤儿的概率事件,但将来不一定只能遇上悲惨的概率事件,我们努力生活,是为了让我们希望的概率事件更有可能来到我们身边。而那些意料之外的概率事件,可能只是随机,也有可能是我们在没有留意到的情况下为之“努力”了一把。

院长是个好院长,她当时的洗脑确实成功地让我们这群心灵一定程度受创的孤儿有了努力生活积极向上的意识,我们那时候的孩子基本上都很有活力。她本人也是个很积极的人。去年过节我回去孤儿院探望她,她问起我的近况,我老实交代。然后她就叫我不要去孩子们面前晃悠,免得打击到他们。

在我用院长的箴言安抚自己时,两把新刀就放在我面前了。

先吹那把小概率事件中诞生的刀。

刀本身看起来就漂亮的。不过也可能是因为我知道它代表运气好而在心理上美化了它。

光亮中出现人形。

“三日月宗近。锻冶中打除刃纹较多,因此被称作三日月。多多指教了。”

蓝色古着的青年微笑着说,我被他不知哪个年代的古装震在原地,扑面而来的违和感令我远离了他一些。

我穿着的是短袖衬衫和短裤,药研穿制服,太郎穿神社的衣服,蜂须贺虽然有盔甲但好歹还有皮衣皮裤……这位三日月宗近穿的,普通人会穿着出门吗……

我尽量忽略衣着打扮,友好地伸出手去:“您好,欢迎……”

糟,蒙逼了!欢迎个屁啊,外面还立着一破屋,拿这个欢迎人家么?

我脑子短路停顿了一会儿,三日月宗近伸手握住,微笑道:“哈哈哈,真是可爱的审神者呢,紧张了吗?”

呃……可以这么说,怕你待会跑了。

也不知道这一个会不会打扫。

安放好这一位喜欢微笑和哈哈哈的大爷,我去给另外一把刀吹气。

然而意外发生了。

我不小心朝它打了个喷嚏。

狐老大一脸震惊。我一脸状况外。

刀变成亮光了。

靠!打喷嚏也可以?!

我和狐老大愣愣地看着亮光里显出一个披着白斗篷的人,亮光刚褪去,那人影清晰了,我们等着他开口自我介绍。没想到金发碧眼的他一看到我们,就利索地解开斗篷狠狠地扔我脸上,说:“老子就不伺候妳!”

……狐老大,三日月,你们别拦我。

我要熔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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